公司的事情一如既往的交給淺邱晨,安心的在家養胎,瞳軒的病情不見好轉,她也跟著陪同在醫院。
“小悅,你有身子的人,經常在醫院對肚裏孩子不好,這裏就交給我。”護工掖好被角,叮囑淺泠悅,瞳軒這孩子懂事,惹人憐愛,她很喜歡照顧他。
淺泠悅搖搖頭,她沒陪在身邊,心裏不安,時時想著他的病情有沒有惡化。
“琴姐,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就是想多陪陪他。”她慶幸孩子隨她,若是長得像那人,那麼她不知道還能不能坦然麵對孩子。
秦琴也不好再說,收拾東西出了房間。
沒多一會兒,淺泠悅包裏的手機響起,看著上麵的陌生號碼猶豫了片刻,按下接聽鍵。
“喂。”
“我是蘇楚楚,到天台來,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不等淺泠悅反應,便掛斷了電話。
淺泠悅看著手機熒幕變暗,深思一會,叫秦琴進來,上了天台,蘇楚楚站在圍欄邊上,涼爽的風吹得她的裙擺飛揚,顯得格外清瘦。
“有事?”走到離她幾米遠的地方,撩起一縷被風吹散的發絲,眯著眼望向臉上蒼白的蘇楚楚,她知道和蘇楚楚恩怨深厚,沒有化解的一天。
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必須少跟她接觸,免得弄不好一死三命。
“你怕死。”蘇楚楚嘲笑出聲,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怎麼能安逸的過活?陰惻惻的說道:“聽說你懷孕了,是不是殷封的野種?”
當她沉浸在喪子和失去殷太太寶座的位置時,卻得到令她瘋狂的消息。在她失去一切,最憎恨的淺泠悅卻擁有她失去的,她怎麼能甘心?
“沒事我就走了。”淺泠悅抿緊唇,神色淡然。
蘇楚楚的情緒不穩,她不能和她正麵衝突,免得受到傷害,她的身子經不起折騰。
“希望你肚子裏的孩子能和你一樣頑強。”
蘇楚楚陰陽怪氣的打量著淺泠悅平坦的小腹,桀桀的笑出聲,怎麼說也要讓其中一個給孩子陪葬,不然他會寂寞的。
淺泠悅知道蘇楚楚神誌不清了,不動神色的離得遠一些,“你好好養著身體,這樣才能和我繼續鬥下去,雖然我喜歡乘人之危,但是不想做了你的小人。”
說完,轉身走到樓梯口,驀然聽到蘇楚楚喊道:“你要是離開,我就跳下去,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你洗脫不了嫌疑。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連做女人最基本的器官也沒有,活著也沒意思,可你不一樣,擁有所有女人欽羨的,就這樣蹲局子裏,你甘心?”
淺泠悅歎了口氣,蘇楚楚瘋得不清,這樣對付她,簡直太便宜她了。
“你別忘了這兒有監控,你死了更好,我就輕鬆的享受你應得的一切,還有蘇家。”紅唇輕啟,淡漠的說出讓蘇楚楚跳腳的話。
她再也不是當初的淺泠悅,能讓蘇楚楚輕易的威脅,以至於後來淪落到那種下場。
但凡,她有今日一半的堅強,在失去孩子後,能離開殷封,又是不一樣的結局。
蘇楚楚一滯,收回跨出去的腳,癲狂的看著淺泠悅,許久,才一步一步的走進。“你為什麼就這麼好命?有愛你如命的母親,有待你如親兄妹的男人,有令人羨慕的事業,還有男人,可你為什麼還要搶走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眼底有著晶瑩,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苦命?明明她才是蘇正豪的女兒,可為什麼待遇不如一個野種,讓她怎麼不恨,怎麼不想摧毀她擁有的一切?
“那你是在費盡心機的搶奪我的一切,若是你用正當手段奪取,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淺泠悅冷靜的說著,看著蘇楚楚扭曲的麵容,想到溫婉的母親,不禁內心淒涼,為了權勢可以任意掠奪別人的生命,這樣的人,活該沒有好下場。
“你裝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以為你母親是個好東西,要不是她,我媽媽會被人戳脊梁骨幾十年?我告訴你,淺泠悅,除非我死,不然你這輩子休想安寧!”心裏的恨意迸裂而出,眼睛赤紅,在淺泠悅麵前她像極了跳梁小醜,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尖利的指甲劃破她的手臂,失聲說道:“你一定要跟衛瑾結婚,不然你會後悔的。”
淺泠悅抽出手,看著那條長長的劃痕,一巴掌打在蘇楚楚的臉上,“你該醒醒,我嫁給誰輪不到你做主,要是你敢動我的孩子,你才會後悔。”
我保證,讓你失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