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唯一的信仰。(1 / 1)

莫落到死也不會忘記那一天,她最幸福的那一天。以至於在未來的日子裏,每每她想起時,嘴角還有那麼一抹清晰的微笑。

當太陽懶洋洋的灑在她身上,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雨生那絕美的側臉,陽光直射在他身上,他好似會發光。

她的臉上掛起幸福的微笑,伸出她纖長的食指,從雨生的額頭開始一直往下勾畫著他的輪廓。撫摸他的臉頰,有一絲冰涼,卻是真實存在的。

她將身體蜷進他的懷裏,用頭頂了頂雨生的下巴,小聲的問,“雨生,醒了嗎?”

沒人回答她,她偷偷的笑起來,仰起頭,看著雨生性感的嘴唇和幹淨的下巴,看著看著,便把唇印了上去。不是纏綿的舌吻,隻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讓耳朵靠近他的胸口,聽著他強健而有力的心跳聲,她的眼圈開始變紅,“雨生,我不能離開你,如果沒有你,我會死的。”

頭頂傳來一陣輕笑聲,雨生的嘴角用足夠漂亮的弧度上揚著,他低頭看她,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傻瓜,怎麼那麼傻呢……

他用左手幫她輕輕的擦掉眼淚。雨生總是那麼溫柔,做什麼都那麼溫柔,就是因為雨生的溫柔,所以莫落堅硬的心才會被融化。

用唇封住莫落總是說傻話的嘴,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心裏,雨生溫柔的咬著她的耳垂,逐漸變重的呼吸聲錘在她的心上,她伸出雙手擁抱著雨生溫暖得發燙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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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背著莫落去街角的早餐店買早餐,她親昵的吻著他的脖子,以放肆的行為向那些對他們行注目禮的人宣告,“良雨生是我的男人。”

早餐店的店員笑著看這對張揚的情侶,她麵對那些友善的店員揚起小孩子一樣的微笑,“我是他女朋友。”

他無奈的揉揉她的頭發,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牛奶,“小落,不是不喜歡喝牛奶嗎?”

她撲哧地笑出聲來,孩子氣的對他眨眨眼睛,“雨生,如果我們有小孩的話,我們的小孩該叫什麼名字呢?”

還不等雨生開口,她將牛奶放下,湊到他麵前一本正經的告訴他,“不如,就叫良若好嗎?”

他吻上她嘴角殘留的牛奶,“好,你喜歡就好。”

幸福,在他和她的身邊蔓延,像是蔓藤,纏繞著他們的身體,連頭發稍都能感覺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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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街頭,莫落提著大大的帆布包走在陌生的街道,第一次不想去雨生工作的酒吧,雨生說不喜歡酒吧裏的男人像盯著獵物似的盯著她。雖然他們心裏都明白,在這個城市裏,每個人都是獵人,每個人也都是某個人的獵物。

她走到一家便利店裏,拿起電話給任雲恩撥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當她聽見他還帶著睡意的聲音時,對他那一絲絲掛念隨之消逝,莫落不是一個無法忘記的人,隻是她找不到忘記的理由,她始終放不下的是自己。

“雲恩,我和雨生戀愛了,我們很幸福,你和思安還好嗎?”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當她幾乎快放棄這段無意義的沉默時,雲恩開了口,“我們很好,隻是林逸他很想你。”

“喔。”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接近十分鍾的沉默,電話那邊被掛斷,她有些失望的放下手中的電話,隨即笑著對店員說,“給我一包萬寶路。”

她躲到了雨生工作的酒吧旁邊的一條陰森小巷裏,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她有些害怕,這樣漆黑的夜裏一個人蜷在潮濕的小巷裏,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變成苔蘚,她走不出去,因為太過疲憊,靜靜的坐在地上,靠著牆壁,等著淩晨3、4點雨生來接她回家。

在她幾乎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她努力的睜開雙眼,抬起頭,看見了穿著白色上衣的雨生一臉微笑的站在她的麵前,而此刻的她狼狽、且不堪。

“雨生,你要是還不來,我準備在這裏等到死為止了。”她蜷在雨生的懷抱裏低聲嘟囔著。

他問她,“為什麼?”

她抬起深埋在他懷裏的頭,開心的笑著對他說,“因為我知道,雨生一定會來找我的。”

他的笑容僵硬在嘴邊,雙手撫摸著莫落那此刻略顯稚嫩而天真的眼睛。

“莫落,謝謝你那麼相信我……”

她在他的懷裏沉睡,雙手依然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雨生,我不能離開你,你知道嗎,沒有你,我會更快的枯萎,死在這個充斥著傷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