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高純武的心病(1)(1 / 2)

夕陽如血,天地萬物,仿佛都染上了殺氣!

燕國兵馬大元帥高純武坐在都城西城樓的太師椅上,臉上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殼,顯得更加肅殺。他眼望西邊,默默無言。大魏國就在那裏!明天自己又要出征,這次能不能橫掃魏軍,踏平魏國的都城,完成師父馬高雄多年來的心願?

都城的西門外,二十二萬大軍正在魚貫入營。明天自己就要帶領這二十二萬大軍越過平原,跨過高山,殺向魏國!高純武的耳邊,仿佛響起了廝殺聲,他的血忽然沸騰。

一騎快馬飛奔到城樓下,侍衛立即來到高純武身邊:“元帥,皇上已在皇宮擺好了酒宴,為你餞行。”過了很久,高純武才點了點頭:“知道了。”

夜涼如水,月色卻十分撩人。高純武家的別院裏,月容公主坐在石凳上,看著自己的丈夫高純武,舉起了酒杯:“月容祝夫君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想起丈夫每次出征,都要和自己在這間別院的石凳上野合一次,月容公主的臉忽然紅了。

高純武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他的臉上卻有憂色。月容公主忽然笑了:“夫君,每次出征,你都是意氣風發,怎麼這次……?難道是傍晚在皇宮裏,我哥哥硬逼你喝酒了?”

高純武歎了一口氣:“皇上知道我明天就要出征,倒沒有為難我。”

月容公主笑道:“那是為何?”

高純武歎了一口氣:“以前出征,我從沒象這次這樣心裏沒底。”

月容公主站起來,在高純武身後不停地揉捏:“我的夫君是天下一等一的男子漢,二十二歲時,憑著十五萬老弱殘兵,就將魏國五十萬雄兵殺得落花流水,夫君有煩惱,定是月容的錯,是月容沒有討夫君歡心。”

高純武搖了搖頭。月容公主忽然趴在高純武背上,細聲細氣地道:“我已命張和吩咐下人,不得打擾我倆了。”高純武感受著妻子嬌嫩的身體,心裏一陣衝動。要在以前,這時他已將這具嫵媚的身體抱在懷裏慢慢愛撫。可這次他沒有,反而歎了一口氣:“月容,我們成親已有八年了吧?”

月容公主在丈夫背上笑了一下:“是啊,記得我十八歲那年,你師父馬老元帥忽然過世,當時魏國趁著馬老英雄不在,派了五十萬大軍攻打我燕國,當時我哥哥無奈之下,下了聖旨,誰能帶兵退了強敵,就將我許配給誰。

你打了勝仗回來後,我們洞房的那夜,我心裏七上八下。當時你默默無名,我根本沒見過你,都不知道你長得什麼樣。當時我坐在房裏,默默向上蒼禱告:但願老天賜給我的這個夫婿,既英俊又瀟灑。後來你揭開我頭上的紅布,我看到了你,不禁又驚又喜,驚的是你比我想的還要英俊,喜的是老天果然沒有虧待我。”回想起新婚那一夜,月容公主的臉更加紅了。

回想起過去,高純武不禁笑了一下,隨即卻道歉:“夫人,你嫁給我的這幾年,我經常在外打仗,讓你一人在家吃苦了。”

月容公主卻幸福地笑了:“能為夫君這樣的男子吃苦,我心裏象喝蜜那樣甜。唯一遺憾的是沒能為夫君生下一兒半女。”

說到孩子,兩人臉上都有了愁容。月容公主前後懷了兩次孕,可兩次生下的都是怪胎。高純武歎了一口氣:“既然老天爺嫌我殺伐太重,不肯給我後代,那也沒什麼。我們以後領養一個就是。隻要是孩子,管他是不是親生的?我師父也沒有孩子,隻因他對我好,我還不是把他當成自己親生父親?”

月容公主歎了一口氣:“畢竟還是親生的貼心些。夫君,心慧禪師已經說了,隻要我倆誠心向佛,將來會有孩子的。”

高純武苦笑了一下。見丈夫還是心事重重,月容公主笑道:“夫君,你是在為明天的出征煩心嗎?其實何必?自從薛神通過世,魏國的大將還有誰是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