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純武此時依然緊緊地鑲嵌在如花似玉的月容公主體內,月容公主想掙脫開,卻被他緊緊地抱住了。丈夫剛才的那句“夫人,你懷孕兩次,究竟是怎麼懷上的?”還在月容關注的心裏震蕩,她無力掙紮,隻好趴在丈夫****的胸膛上。
兩人****地擁抱在一起。高純武怕她冷,還將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身上。不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對正在石凳上同房的恩愛夫妻。
高純武歎了口氣,繼續道:“雖然人人都說他是名醫,可我依然不肯相信。回來後,我命人找了兩位都是處女的美人,然後將她們安置在暗處。我自然不會向她們表露身份,兩人一直以為我是一位富商,哪裏知道我是燕國的大元帥?
將兩人破瓜時,看著她們婉轉承歡後流出的處子之血,想起新婚之夜,你並沒流血,我的疑心更甚。那時在我心中,你是高貴的公主,就是第一次時沒流血,我也以為是你平時騎馬騎的,哪裏會作他想?
大半年後,兩位美女的肚子依然毫無消息。於是我將其中的一位美女低價賣給了東邊一位打魚的漁民。那位漁民花了一點銀兩,就買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自然喜不自勝。幾個月後,我秘密派人去查看,那個女人的肚子已經隆了起來。嘿嘿,才跟了那個漁民幾個月,她就有了身孕,跟了我大半年卻毫無消息。我那時就有點信了那個大夫的話。
一年後,留下來的那位美人肚子,依然十分平坦。於是我就又將她賣給了北邊的一位農人。幾個月後,我又暗地派人去察看,嘿嘿,她的肚子又大了起來。
我依然不肯相信,又過了大半年,我派人去了那東邊的漁民家。那女人為那漁民生下的孩兒已經有幾個月大了。我命人暗地裏將那孩子搶了回來,嘿嘿,果然隻象那個漁夫,一點也不象我。
直到這時,我才徹底信了那個大夫的話。我確實是生不出孩子來。夫人,我的好夫人,那你當初懷孕了兩次,究竟是怎麼回事?”
月容公主****著胸膛,趴在丈夫身上,一句話也不敢說,隻是覺得丈夫在自己體內的部分發硬,丈夫的心也在漸漸變硬。
高純武忽然聲帶哽咽:“你果然是我的好妻子,果然對得起我!我在外麵打仗,與人以命相博,你卻背著我在家和人偷情。虧我以前還那樣喜歡你!”
月容公主趴在丈夫身上,依然一句話也不敢說。
高純武象是回憶起了往事:“你十四歲那年隨先皇來軍營巡視,我就喜歡上了你!那一年我已經十八歲,因為你,師父給我介紹的那麼多王公貴臣的女兒,我看都不去看一眼!我二十一歲那年,眼看著終身大事就要耽誤,師父著急地問我:‘好徒兒,你說,你究竟想找什麼樣的女子?’我被逼無奈,才說是因為看上了你。
師父當時還誇我:‘好徒兒,有眼光!你放心,一有空我就去跟皇上說,讓皇上成全你。我馬高雄的高徒娶燕國的公主還是綽綽有餘的。’沒想到第二年,因為我燕國內亂,師父他……,唉,師父一走,我以為這輩子和你再也無緣。我雖是師父愛徒,可師父為了麻痹魏人,一直將我深藏不露,他說這樣將來我帶兵時,魏人就會輕敵。想到自己那時乃是無名小輩,而你是高不可攀的公主,我就隻好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