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青丘上神嗎?今日怎生得如此嬌俏啊?嘖嘖,連發髻上都裝著一隻紅蝴蝶啊,當真是貌美啊!”說話的事阿爹的老友墨林老道,從前阿爹經常與他把酒言歡,常常是幾天幾月不回家,惹的阿娘常常是把醉酒回家的阿爹扔在茅坑旁不讓他進房門,而阿爹無不每次都好生哄著,連連發誓下次絕不再犯,可是每次都被雷公雷母劈得外焦裏嫩,導致每次見到他們都會把他們暴打一次,然後再被劈,再被打,循環重複,樂此不疲。
不知是太久沒見到生人了還是被風吹太久導致眼疾又犯了,我竟然有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墨林老道還是一樣,滿臉胡子,一身破道衣,腰間別著酒葫蘆和他的法器玄冰劍。
“哪裏哪裏,這岩樺小子特意登門拜訪我,邀我前來,我自要盛裝打扮,想我青丘也自詡豐神俊朗,今日就是特意要來搶一搶這新娘的風頭!”聽到這話,我都看的見墨林老道額頭的黑線了。阿爹本就生得美豔,不過娶了阿娘後,身上的肉與日俱多,額。。。我也不好再多說啥了。
“上神今日打扮可真是明豔動人啊”款款而來的事紫華上仙,一身紫衣,雍容華貴,氣質出眾,隻是她太過傲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如若得不到便寧可毀之。我的眼睛便是被她所毀,還好救得及時。
阿爹還惦念著她之前傷我的事,便也沒什麼好臉色,轉身便和默林老道說道:‘這南天門怎麼是隨便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隨後便進了這南天門。我轉頭看著紫華上仙,她微眯著眼睛望向我,不知道是否擦覺了我的存在,嘴角笑得詭異。
一時之間我竟慌了陣腳,我想告知我阿爹,可我阿爹卻仍跟其他仙家瞎扯著他這身紅衣裳是如何如何名貴,如何如何難得,而我恨不得扒光了他的毛。
就在我惆悵該從那邊拔起的時候,天帝駕著彩雲來了。一時之間,萬福殿裏如浩日綻放,光芒四射。天帝那一身月牙白的長袍上下都透著璀璨的白光,幸好這是采用十五的圓月柔光,再加之由織女加以天蠶絲及朝起雲海紡織,否則我估計亮的我以後得摸黑走路了。
隨後跟著的便是我想了很久念了很久的岩樺上神,還是一樣精致的眉眼,一樣冷漠清絕。隻是平時最愛穿白色華華服如今也換成了大紅喜慶的顏色,襯著他的膚色也更顯白皙。我還記得上次他也是這樣的好看,也記得上次他對我說“念念,可願嫁我?”
我默默地趴在阿爹的發髻上,出神地望著岩樺,腦袋裏卻一片空白。
“今我重華天帝次子岩樺娶親,請眾仙家前來便是為了見證我兒與林樺上仙的良緣。。。。。”天帝說什麼也沒怎麼注意,隻是傻愣愣地望著岩樺,什麼都沒想,也什麼都沒敢想。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緩了緩神隻聽見有宮人嚷道“林樺上仙貼身姑姑秋霜有事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