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大夫來了。”
突然的聲音把蕭澤的思緒“刷”的一下給拉了回來,此時的動作,蕭澤的腦子裏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冷的很,臉色變了變,看白彼岸的眼神突然有些複雜與掙紮。
好久,才平複,對著門道:“進來。”
來的是王府的大夫,弓著身走進來,規規矩矩的給白彼岸把了脈,看著睡著的白彼岸,麵色開始有些凝重,磨磨唧唧了好久,不敢抬頭看蕭澤。
蕭澤見狀,便知道並不是普通的不舒服那麼簡單,擔憂的掃了一眼白彼岸道:
“大夫,無妨。”
有了蕭澤的允許,大夫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才開始講實話:
“郡主應該是因為前兩天被長時間待在水裏,被寒氣逼身,又耽誤了逼出寒氣的時間,導致體內脾胃以及子宮都有些受損,怕是要調理好長一段時間了,以後,以後……可能葵水會比常人遲來些,而且會伴隨著比常人大的痛楚。”
這女子被寒氣入體,可謂大事,自古母以子貴……
看著才不過14的女子,大夫搖搖頭,又歎了口氣。
調養的好,以後多半也離不開藥,調養的不好,是藥三分毒,整個身體可就要垮了。
麵對蕭澤的注視,大夫硬著頭皮把話講完。
不過不敢把話說的太死。
深怕惹得蕭澤不快。
雖然大夫沒有說死,但是蕭澤大致已經懂了。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
“那可有醫治的方法。”
“這些,都得慢慢調理,沒個三年五載不不可能好的。”
蕭澤揉了揉眉心,擺擺手:“你下去配藥吧。”
蕭澤轉身看著白彼岸,摸著她的發絲低低道:“我會讓你沒事,不僅沒事,還要長命百歲,兒孫滿堂。”
白府
吳將軍坐在大廳,喝著上好的碧螺春,笑吟吟的對著坐在上頭的長公主道:
“親家啊,你看,彼岸與飛白從小一起長大,如今飛白到了娶妻的年齡,彼岸也已經14歲,是不是該讓他們兩個成親了呢。”
那臉上笑的如一朵菊花一般,似乎馬上,他們明天吳家就要娶郡主似得。
長公主用保養得當的手,用茶蓋順了順漂浮在上麵的新茶,眼角掃了一眼吳將軍那張老臉,心中冷笑,這廝未免想的太好了點,不過臉上倒是為顯,帶著隻有長居高位才會有的氣勢,慢斯條理道:
“吳將軍,你也知道我們彼岸才不過14歲,成親之事尚且早了些,何況她馬上要啟程會寺廟,此時辦婚禮不大合適吧。”
隨著說話,長公主帶著步搖的頭搖頭。
“你覺得呢?”把話丟給了吳將軍。
長公主不傻,這幾天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話題,都是吳飛白與自家女兒事情。
彼岸出事的那天,她就聽白琦與白城說吳飛白扔下她的女兒去救四皇子,才會造成彼岸被水流衝到了林子裏,差一點就回不來了,要不是自己女兒福大命大,有蕭澤護著,長公主想都不敢想。
但即使這樣,她女兒的身體還是傷了。
心中早已經把吳飛白恨了個遍,連帶著吳家也恨上了,正想著找個時間與吳家解除婚約,這種女婿她可要不起,皇家不需要外戚,要的隻不過是一個把她女兒放在心上的男人。
她當初之所以選擇了並不是最出色的白家,也是因為看透了權勢,在她看來母妃雖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隻不過是表麵風光,但其實心中很苦。
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過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