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加起來也有個好幾千兩。

不過李雲雲最沒想到吳飛白竟然是這副德行,昨天晚上月黑風高,看不清吳飛白的臉,隻感覺接吻之時,吳飛白唾沫多了點,還以為是他對自己垂涎已久,心裏還有些小欣喜。

萬萬沒想到是因為嘴巴合不上,哈撒子自動流出來才會有這麼多口水,想起那張臉,一下子覺得有些惡心,而吳飛白也是如同吞了****一般的表情,這李雲雲,站不能站,坐不能坐,隻能躺著,就連洞房花燭都隻能這樣躺著。

廢人,想到丫鬟奴才背後議論就來氣,什麼天作之合,兩個廢人簡直絕配的話,整個人就開始暴躁。

他要不是那天被人擺了道,怎麼會落得這個田地,不過他調查了很久,都沒找到害他之人,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所以吳飛白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李雲雲身上,要不是李雲雲邀請他上四皇子的畫舫,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田地,如今這副樣子,四皇子恨不得立馬甩了他,更別說以後的宏圖大業了。

這個賤人,果然是個害人精。

吳飛白將所有的怒氣都歸根給了李雲雲。

他昨天本來可以得到白彼岸的,現在好了,不但失去了白彼岸,權勢也沒有了,還要娶她這個廢人。

“賤人,你現在滿意了?”

晚上,吳飛白毫無耐心的掀開李雲雲的蓋頭,扣著她的下巴,眼睛發紅,怒氣衝衝的看著李雲雲。

因為生氣和激動,說話的時候口水全部噴在了李雲雲臉上。

李雲雲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厭惡,早上已經看到吳飛白醜陋的臉,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因為生氣,鼻孔放大,嘴巴歪著的模樣,簡直比街尾那個賣豬肉的大麻子都醜。

吳飛白也看到了李雲雲臉上的厭惡,刺激著他敏。感。的心靈,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道:“你這賤人是什麼表情,竟然還敢用這種表情看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我會落的今天這副德行嗎?”

“你變成這樣關我什麼事情,我才冤枉呢,嫁給你這麼醜的男人。”

李雲雲被扇的暈頭轉向,尖銳的聲音不甘心的反駁道。

一下子把吳飛白刺激的沒有了理智,騎在李雲雲身上,又是幾個巴掌,因為吳飛白隻有一隻手,還沒用習慣,而李雲雲雖然癱瘓,但手沒有癱瘓,兩人打架不分上下,洞房花燭夜裏麵劈裏啪啦的聲音,外麵還以為是兩人太過激烈的原因。

很多年之後,當李雲雲和吳飛白已經是白發蒼蒼,吳家也落寞到搬出了將軍府,隻能住在茅草屋裏的時候,兩人依舊是互想厭惡,但兩人又沒辦法離了誰,因為誰離了誰,都會比現在狀況更差。

謝家的謝槿兒最後嫁給了一個秀才,也是又是打又是罵的那種,但她依然比李雲雲過得好,每天都會瘸著腿去李雲雲的家裏羞辱李雲雲。

當然,這都是後話,此刻白彼岸正與蕭澤坐在去往寺廟的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