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槿兒聽說李雲雲全身癱瘓,她正在讓丫鬟給她畫眉,激動之下,一歪頭一條好看的柳葉眉畫成了一字眉。
丫鬟心驚膽戰,深怕被謝槿兒責罵,但是謝槿兒出乎意料的沒有計較,急忙補了一個妝,準備立即去看李雲雲的好戲,與李雲雲鬥了那麼多年,今天無疑是最解氣的一天,她一定要告訴李雲雲她謝槿兒馬上就要嫁給白家二世子白城了,氣死她,讓她害的自己瘸了一條腿。
不過謝槿兒的如意算盤隻打了一半,她的確打擊到了李雲雲,但是卻沒能獲得白城的青睞,他們謝家對於白家原因害的謝家好好的嫡女瘸了一條腿明顯有死纏爛打,想要賴上白家的嫌疑。
白家長公主又不是吃素,哪裏容的了她們在自己麵前放肆,三兩句話就把謝家母女給打發了,還警告她們若是敢胡言亂語,小心謝老頭上那頂烏紗帽。
謝家母女吃癟,隻能另謀它法。
正在這時,謝槿兒就聽到了李雲雲嫁給吳飛白的消息,這中間曲折,吳家李家隱瞞的好,根本沒有外人知道,所以謝槿兒也以為李雲雲以癱瘓的身子嫁給吳飛白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
氣的鼻子都歪了,不顧自己瘸著腿,硬是上了一趟將軍府,不過在看到吳飛白那張醜陋的臉後,謝槿兒那一腔不甘心,全變成了開心。
她就說李雲雲怎麼會撿了這樣的便宜,原來是嫁了一個這副德行的男人,也虧得李雲雲看的上,這簡直比街尾那個大麻子還要醜上三分。
又是一頓羞辱,李雲雲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派了一個小廝,是她在吳府收買的一個小奴才,給了他100兩讓他找點人,把謝槿兒給幹掉。
哼,羞辱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腦子羞辱。
李雲雲的房間沒有開窗,躺在床上沒有整理過,所以整張臉顯得更加淩亂陰沉。
自從她癱瘓之後,每每都隻能呆在這張床上,人也變得越來越陰暗,看誰不爽,就要對方付出代價。
將軍府李雲雲是毒婦早就眾所周知。
謝槿兒最後沒能逃開李雲雲的毒計,在街上逛了一圈,心滿意足的回家途中,遭遇了綁架以及強,奸,謝家找到她的時候,她在外麵的破廟裏,全身光禿禿的。
謝家丟不起這個臉,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謝家在一個月內就把謝槿兒草草嫁給了一個40多歲才中了秀才的男子。
當然這件事情白彼岸即便是呆在寺廟中也是知道的,因為李雲雲嫁給吳飛白的事情,是她讓人透露給謝槿兒的,不過這對姐妹,也算是極品。
而李雲雲與謝槿兒之間的鬥爭也讓黑白無常當做笑料講給了地獄的人聽,現在不光是華夏,就連地獄都知道這兩位姐妹的極品事。
謝槿兒怨氣沒有李雲雲重,但有了這麼多的事情,估計下輩子也隻能投胎做個窮人或者是小姐了。
而李雲雲肯定是逃不開怨靈的命運,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不是18層地獄,也是離不遠的。
白彼岸又回到了每日麵對花草樹木的日子,大概是因為清淨,蕭澤給的藥又十分有效,原本因為因為追殺而導致身體遺留下來的病症,竟然好了不少。
蕭澤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看她,蕭澤待白彼岸越來越親近,眼神中的情意也是越來越濃。
白彼岸坐在院子裏,刺著繡,哼著歌曲,頭還不時配合的搖晃著,一個黑影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線。
隻聽一個溫潤低柔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從沒聽過看繡能夠學繡,現在看來,你的繡倒是被你看會了。”蕭澤看著白彼岸繡的有模有樣,想起第一次在馬車上見她,她還在看繡學繡,此時已經會自己繡了,淡淡一笑,話裏話外都透著一股子濃濃的促狹。
白彼岸壓根沒計較,白彼岸站起身,把繡了一半的帕子擺在蕭澤眼前,整個人笑的暖暖的。
“怎麼樣?是不是不錯?”雖然繡的沒有以前別人好,但也是有模有樣,白彼岸對於自己的繡品還是很滿意的。
蕭澤笑看白彼岸的一顰一笑,這個就算踮著腳尖也隻能在他肩膀的女子,似乎又長大了些,才不到一年時間,五官褪去了稚嫩,開始有了女兒家的柔美,身材也不再是平扁扁的,前胸隆起,臂部也越來越挺翹,蕭澤滾動了下喉結,伸手突然抱住了白彼岸,將頭靠在白彼岸的肩膀上,悅耳略有磁性的聲音道:
“我記得你說過要去草原的。”
抱在懷裏的女子很軟,一如記憶中的感覺,抱在懷裏,蕭澤能夠感覺到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鼻尖有著淡淡的幽香。
“嗯。”白彼岸覺得蕭澤很親切,整個身體被蕭澤拖著,白彼岸覺得比躺在椅子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