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隻是一個奴婢(1 / 2)

一夜就這樣過去,第二日,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裏時,蘇艾才悠悠轉醒,平時早晨都醒的很早,昨晚卻睡的如此香,她有些不解。身上依舊穿著嫁衣,此時已是皺巴巴的揪成一團,她用手順了順衣服,一低頭,看見趴在地上熟睡的冷若銘,她才想起昨晚似乎把他給踢下床了,希望他醒來不記得昨晚的事。

穿上鞋從他腳上跨過,她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霎時一陣清新的空氣迎麵撲來,她隻覺得神清氣爽,深深的幾次吸氣吐氣後,感覺心底無比舒暢。她看向東方,此時太陽正迎著朝霞緩緩升起,起初太陽隻散發出淡淡的黃,淡得難以覺察,這感覺軟軟的,暖暖的,很舒服。不久,陽光有些刺眼,慢慢變成深黃色,最後變成了金黃,站在窗前的她身子完全沐浴在了陽光下。

冷若銘微微皺了皺眉頭,撫了撫額頭,宿醉讓他有些頭疼,他艱難的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揉了揉眼睛,他一抬頭,便看到一身鮮紅的她閉著眼睛站在窗前,揚起臉帶著陶醉的神情享受著陽光,她周身被金黃色包裹起來,讓他覺得很美,他看的一瞬間失了神,突然反應過來,搖了搖頭,大早上的他在想什麼啊?竟然覺得這個女人很美,定是昨夜酒喝多了,人還不清醒。

感覺身下硬邦邦的,他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趴在了地上,他努力回想,昨夜和三弟喝酒喝到深夜,然後自己迷迷糊糊回了房間,再然後,他就不記得了,難道他就這樣趴在地上睡了一夜?那自己睡覺的樣子豈不是被這個女人全看了去麼?他的臉上有可疑的紅雲飄過,隻因他從未在任何人麵前睡的如此死過,尷尬的輕咳一聲,打斷了正沉醉在朝陽裏的某女。

蘇艾被這一聲咳嗽嚇的一哆嗦,立馬回過頭,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始作俑者,都怪他,破壞了這早晨的美好,冷若銘瞧見她瞪著他,忙板著臉,沉聲問她:“本王為何會睡在地上?”她看著他閃著危險光芒的眼神,不禁一陣心虛,眼睛嘀溜一轉,燦爛一笑:“王爺問我呀?我可不知道呢,昨夜我瞧見王爺回來的時候醉醺醺的,還沒等我說話你就趴地上睡著了。”她攤了攤手,撅著嘴,表現的自己很無辜。

冷若銘一臉尷尬,果然,自己的醜態被她看見了,他佯裝發怒,威脅她道:“昨夜本王在地上入睡之事,你若是透露出去半個字…”說到這,他起身拍拍身上,身子往床上一坐,他帶著狠絕的眼神看向她,其實他隻是想嚇住她,若是她把這事說了出去,那不是太失麵子了。

她了然的哈哈一笑,不就是不讓自己說出去嘛,她才懶得說這些呢,她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她若無其事的看向他:“昨夜,昨夜我什麼都沒看到啊,嗬嗬,那什麼,都這個時辰了,王爺今天不用上朝嘛?”她在心裏想著你趕緊走吧,快點走吧…

冷若銘好整以睱的抱著手臂,用充滿著玩味的眼神盯著她:“皇上體恤我昨日才成親,準了我一天假,怎麼?那麼盼著本王走?你好像忘了,這是本王的房間吧?”這女人膽子不小,竟然趕他走,他不知怎的突然很生氣。

她滿頭黑線,她趕他趕的有那麼明顯麼?雖然她確實想趕他走來著,好吧,被拆穿了。她無奈的走到他跟前,委屈的撅起嘴,雙眼眨巴眨巴的看著他:“王爺,我昨夜都沒有沐浴,我想換一身衣服,這婚袍穿著太刺眼了,我知道這是你的房間,可我才進來王府不熟悉嘛,要不你給我重新安排個房間唄?”聽說男人都喜歡楚楚可憐的女人,她違背了本性裝這麼一次,不過分的哈…

他看見她閃著精光的眼睛,心裏不由得惱怒了起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力往他懷裏一帶,她驚呼一聲,忙掙脫開,身子一個踉蹌,撞在了床沿上,“嘭”的一聲,她被撞擊的力道反彈了回去,一下跌坐在了地上,身上傳來陣陣疼痛,她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怒視著冷若銘,眼睛睜的大大的:“冷若銘!你有病啊?想撞死我啊?”可惡,大早上犯的什麼病,撞死她了,她揉了揉胳膊,滿眼怨恨的瞪了他一眼。

冷若銘薄唇一抿,冷哼一聲:“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麼主意,既然本王娶了你,你就是銘王府的人,哪怕你在府裏為奴為婢,你也是銘王府的人…”想逃離他?這輩子從來沒有人敢忤逆過他的意思,這女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簡直不知所謂。

他周身泛著寒氣,眼神冰冷的看了蘇艾一眼,又接著說道:“從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貼身婢女,本王以後的一切飲食起居,都由你全全負責,人前,你是王妃,私底下,你隻是一個奴婢,若是有任何讓本王不滿意之處,本王定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