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的餘暉透過竹林斑斑駁駁的灑進洞開的窗戶,秋日的太陽還是很好的,雖然沒有春天陽光的燦爛,也沒有夏日陽光的炙熱,更沒有冬日陽光的溫暖,卻別有一番清爽宜人的魅惑力,給這秋天的淒美中平添了幾分豪壯之感。我坐在窗前,隨手拿起桌上的那本《飲水詞》,細細的看著。我最喜歡的還是容若那首《擬古決絕詞》,“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這種意境雖有哀愁,卻也隻是淡淡的,並不濃烈,但也正是這樣,才更令我著迷,久久不能忘懷。
可是,喜歡的隻會是他的詞,卻不會是他的人。雖然寫的詞很是情真意切,可寫出“一生一代一雙人”的他卻始終沒有做到如此。雖有時代的限製,可他沒有做到卻始終是沒有做到,終究沒有改變。
如今來到這裏已經三個多月了,還是不太適應,比如說一天兩餐的飲食方式,當然還有其他。記得剛到這裏時,心中還很迷茫,很是害怕的。畢竟,穿越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了。雖然之前一直喜歡看穿越文,特別是清穿,可上帝你也不能把我發配到清朝呀!不帶這樣玩人的!
眾多的經驗告訴我,失憶是行不通的,畢竟再怎麼失憶很多東西是不會改的。所以,為了防止別人把我當做是妖魔鬼怪,還是不要用那種借口的好。這些日子,我了解到一些信息,我出生於康熙四十四年乙酉七月二十五日寅時,而現在是康熙四十九年八月八日。我的全名是愛新覺羅·陌紫,生母董鄂氏,而曆史上生辰即死忌的九阿哥愛新覺羅·胤禟,那個最是風流的康熙朝皇子,我一直認為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衣”的男人,卻成了我的父親,或者說是我的阿瑪。
之前就一直很喜歡他這樣的性格,高傲而不失風雅,他的所作所為都是那麼的恣意,仿佛嘲諷著世間的虛偽與謊言,讓我覺得的他是那樣的真實,而不僅僅是停留在泛黃的史冊中的一個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或許他果真是個風流的吧,可卻不是多情之人,甚至可以說是無情之人。因為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我這個名義上的阿瑪到底長什麼樣子而史書上對他的描述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負麵的。但我知道,曆史從來都是勝利者寫就的,自然會貶低他。就像網友們說的那樣,如果登基的人是八阿哥隻怕他的名聲也會像十三那般吧,隻是終究曆史無法改變,但我相信,不是所有的人都以成敗論英雄的。可若是說他無情,那他為八阿哥做到那般,竟誓死跟隨又是為哪般?真是一個謎一樣的男子。
對於這個九阿哥,我曾從史書上了解過他的一些事跡,雖然不多,但總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有真性情的人。據史書記載,貌似他青少年時代和雍正的關係還是很好的,甚至到康熙五十一年,他還拉著雍正要給當時因斃鷹事件而受到康熙責罰的胤禩求情。隻是不知是什麼原因,竟使得二人走到那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