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的額娘九福晉董鄂氏,她是一個溫婉的女子,傾城的容顏中既有江南女子的柔美可人,又有滿洲女子的爽利大方。自我醒來之後,她一直對我疼愛有加。可就是這樣一個女子,不知為何,始終沒有得到丈夫的寵愛,真不知這位九阿哥是怎麼想的。
回歸正題,話說我隨手拿起了那本《飲水詞》(這還是從額娘那裏拿的,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就在讀這本書,我便對著她撒了半天的嬌,才弄到了手),看著這有些別扭的豎版文字,慢慢的認這些繁體字。我用《飲水詞》來認字,主要是因為我自己比較喜歡容若的詞作,畢竟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學會繁體字以後,總是會讓我在這個時代的生活更容易些的。
現在看的是容若的悼亡之作《浣溪紗》,也是很不錯的一首詞作。“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斜陽。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隻道是尋常。”
“這是哪來的書?又是誰教你讀這些的?”一個清涼中帶著薄怒的聲音突然響起,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將這首詞讀了出來。我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俊美到極致又帶有幾分邪肆的男子站在我的身後,一襲絳紫色常服襯得他益發高貴了些,一雙丹鳳眼中波光流轉,竟是風情萬種,高挺的鼻梁,紅潤的薄唇,竟是這般完美的組合。而他那白皙的皮膚即使是女人隻怕也是要嫉妒的,再加上那高貴異常的氣質,一時之間,我竟有些怔忪。
他劍眉微挑,有些不悅的說道:“怎麼,見到阿瑪連行禮都忘了,嗯?”
我這才知道,他竟是九阿哥。連忙用這些天才學的禮儀對他曲膝一福,並說道:“陌紫給阿瑪請安。”聲音平穩,不帶一絲情緒,畢竟不能讓他小瞧了去。
愛新覺羅·胤禟聖祖第九子,母宜妃郭絡羅氏,生於康熙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日(1683年10月17日)。四十八年(1709)三月,受封固山貝子,封入正藍旗。雍正元年(1723),奉命赴西寧駐紮。三年七月革爵。四年初,革去黃帶子,削除宗籍,改名塞思黑。塞思黑一詞在滿語中的原意尚有爭議,現在較多數的看法認為應是“討厭鬼”的意思。以前也有人將其解釋成“豬”或“狗”。八月二十七日(1726年9月22日),即44歲生日當天,病逝於保定拘禁地。乾隆四十三年(1778),乾隆帝弘曆令將允禟複原名,收入玉牒,子孫一並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