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曹操(25):曹操下崗後的xing福生活(一)
曹操打點好行李回到老家後,又成了“農村戶口”,折騰來折騰去又回到了原點,前麵還說“退一步海闊天空”,現在呢?退幾步都數不清了,前所未有的海闊天空了。
一時,曹操進入了陶淵明般的田園生活,但又有所不同。
剛開始那會,曹操並不是像豬一樣吃了就睡,睡好又吃,吃飽等死,而是為打消煩悶無聊的心情,一個人躲在家裏“麵壁思過”,又研究兵書和曆史,又塗塗改改寫些詩歌片段自娛自樂,自個想得挺美,搞不好未來還能弄個“詩人”當當。
接下來,曹操想:專搞理論研究也沒啥實際意義,現在天下這麼亂,練練手腳不是挺好的嘛,一是可以增強體質,不說去幹掉別人,就是當別人想來幹掉自己的時候,也不至於會吃大虧;二是運氣來的時候什麼“****運”都有可能,或許還能立個幾等功弄點小官當當,過過小日子,養養小老婆的錢是綽綽有餘了,如此甚好。
於是,曹操拿出以前的家夥打發時間,如戟啊刀啊棍啊弓箭啊什麼的,灰塵三尺厚,再不曬太陽就要長“蘑菇”了,玩戟玩累了就耍大刀,舞棍舞乏了就射箭,個把月的時間一過,什麼兵器都玩膩了。
再接下來,曹操想想自己一個人實在太孤僻了,這樣下去難免會得精神分裂症,總感覺缺點什麼,想到了,那就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於是專找那些不缺錢花也不用“上班”的“啃老族”朋友玩,一時逐漸擴大了生活圈子,找到了人生的“基本樂趣”。
看來,生活就像炒菜,什麼調料都不放,也可以吃,但沒什麼味道。
為找回人生的“更大樂趣”,曹操一夥“酒肉朋友”重新往山上發展,有空打打獵弄點“土貨”;同時,還往“娛樂中心”發展,看看舞女,聽聽小曲,泡泡小妞,不亦樂乎?閑了又叫上幾個“酒肉朋友”喝酒聊天,胡吹瞎扯,不談政治,隻談女人和打獵。
一樣都沒有落下,比在官場混輕鬆10倍都不止,這是一種沒人牽著鼻子走的日子,挺輕鬆,內心倒也清靜,所謂靜能生慧。
從表麵上看,曹操的意誌正在消沉,而實際上呢?曹操並不灰心喪氣,仍然躊躇滿誌,他自覺得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魅力,結合起來說就那麼一句話:有實力當然有魅力。
從骨子裏說,曹操的理想沒變,還是希望能當個官的,起碼能當個為國為民的好官,而絕不是與老百姓為敵的貪官汙吏。
但是,眼下曹操隻能與泥土交朋友了,但他又不是真正的農夫,完全可以這麼認為,曹操當農夫還嫩了點,試問一下,曹操種白菜種得來,還是種稻穀種得來?根本不是這塊料嘛,隻能靠邊站著涼快去,況且他的誌向不在這裏。
誌在後頭:誌在天下。
接下來曹操會得到一個重要女人的滋潤,這位女人非常重要,相當於朱元璋的老婆馬皇後那樣重要,到底會是誰呢?請聽草民嘮叨下一節。
大話曹操(26):曹操下崗後的xing福生活(二)
公元179年,即曹操下崗失業後的第二年,又得到了另一個女人卞氏的滋潤,可謂“官場失意,情場得意”,其二人世界具體不詳,年青人嘛,也就那麼回事。
為什麼說是另一個女人呢?因為在N年前(時間無從考證),曹操已經有一妻一妾,妻是丁氏,妾為劉氏。
丁氏是曹操的原配夫人,出身於書香門第,略懂琴棋書畫,也算是一位大家閨秀,但長得實在不敢恭維,一副不太標準的“恐龍臉”,皮膚與月球差不多粗糙,說得凶一點,可以將就著磨菜刀,就是拐賣掉也值不了幾個錢。
就是這樣一個“糟糠之妻”,任何男人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都不會超過三秒鍾,應該說,與又黑又矮的曹操倒也般配,要是曹操長在貧民家中,能討這樣的老婆燒高香都來不及了,還管她像豬頭還是像恐龍,要不是家裏有幾個臭錢再加上後台硬,想都不用想,準備安心一輩子打光棍了事。
樣子差點能湊合著過日子也就算了,關鍵問題是丁氏還患有嚴重的不孕不育症。
從理論上說,丁氏心比天高,總認為自己是個“女強人”,並不比任何男人差,卻偏偏是個“四心級”的女人:帶到街上惡心,黑夜走路放心(不存在xing騷擾之類的安全隱患),自己看著煩心,送給別人省心。
從實踐上說,丁氏是個收音機一樣的女人,嘴巴賊多,什麼都管,把老公從頭管到腳,從裏管到外,處處不饒人,想把自己的老公管得沒脾氣。
對此,曹操情緒很大,有話說要緊:天呐!這樁包辦婚姻不是災難又是什麼?我怎麼這麼不幸?
從此,曹操產生自卑心理,不敢帶老婆上街買東西,更不敢帶老婆走親訪友,本來自個就長得“不景氣”,再加上這麼個“極品老婆”,低幾等都數不清了。
草民借用“無厘頭”的形象代言人周星馳的話說就是: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雖然有的老兄常常安慰另一個老兄,說什麼女人嘛,燈關掉都是一樣的,不知道有沒有人這樣安慰過曹操,但是一旦發生在自己的頭上,對這句話就特別反感了,幾近嘔吐。
另一個女人劉氏,本是丁家陪嫁來服侍丁氏的丫環,長得弱不禁風,風大一點還得柱根拐杖,就憑她的“病態相”,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來的力氣服侍自己的主人(曹操),但論起姿色來,不管正著看還是倒著看,都比丁氏強三分,這就好辦,凡事與房事都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