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企鵝少女(1 / 2)

徐氏別墅

難得一次趙靜晨沒在這裏,不知道她一大早去哪裏了,這麼不讓人放心。林紫月坐立不安,這些都被藍淩風看在了眼裏:“放心吧,她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林紫月皺著眉頭,仍然很著急:“爸爸媽媽他們在香港不知要呆到什麼時候,我不能讓她出任何意外,要不然我沒辦法向趙伯伯交代。再說,預言開始實現了,她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們擔負不起這麼大的責任,我不想讓這麼多年的心血都白費。靜晨她太單純,我怕她被任飛雁傷害,我不知道哪裏招惹她了,總是跟我們做對,我們下凡找人,她也百般阻撓。”

“你知道預言是什麼嗎?我好想都忘了。”徐霖磊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你的記性可真好,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林紫月白了他一眼,這小子,從來都不把自己不關心的事放在心上。

“聽好了。當姐妹重逢,植物死去,當夜鶯開始唱歌,反噬開始,當所有恩怨結束,生命複蘇。”林紫月輕輕說了出來。

徐霖哲手扶著額頭,這些預言到底代表著什麼?姐妹是誰?什麼植物?所有恩怨是什麼?可真麻煩,想起來就頭疼。

“對了,冽陽的經紀公司放出話來,冽陽將從韓國首爾來s市,還有簫天也會來,”這下子可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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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靜晨在街上漫步,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啊,不好意思啊,我上班的時間快到了。”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鞠躬道歉。

“阿倫娜老師!”趙靜晨失聲叫了出來。

“對不起了小姐,我不叫阿倫娜。我是那個企鵝館的飼養員外加解說員。我叫靈芝。”叫靈芝的女孩,看了一下手表,鬆了一口氣,原來她把表看錯了,還差一個半小時才到解說時間。

她真的和阿倫娜老師長得很像,可以說一模一樣。

趙靜晨和靈芝坐在企鵝館前麵的長椅上聊了起來。“靈芝姐姐,我看你的身體不太好,你為什麼還要到這麼冷的環境裏工作?”趙靜晨不解。

“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堅持下去。”靈芝臉上有一種決絕的認真。

她的聲音,有一種魔術般的力量,吸引了趙靜晨的全部神智。她發現,少女的容顏,有一種平靜的讓人無法忘卻的脆弱。

該解說了,靈芝起身向企鵝館走去。

今天平安夜,企鵝館前沒有太多的人,趙靜晨看著那一隻隻企鵝笨拙的移動,然而隻要“撲棱”跳下水,它們遊泳的姿勢卻是那樣優美。

趙靜晨含著微笑的眼神投向那個站在冰山前,拿著麥克風,麵容帶著不知何處來的幸福的靈芝。

“企鵝是對愛情忠誠的生物。忠誠於愛幾乎可以說是企鵝家族的傳統美德。企鵝家族實行一夫一妻終身製,如果一方不幸去世了,另一方肯定不會再娶或者再嫁了……”

一個小女孩發問:“姐姐。企鵝爸爸怎麼跟企鵝媽媽說‘我愛你’啊?”

“當公企鵝尋找到他最愛的母企鵝,它會到南極的冰攤上,尋找一塊全冰灘上最美的石頭,然後放在它一輩子隻認定一個的母企鵝身邊。如果母企鵝接受了,它們就一輩子隻和彼此廝守,在冰天雪地的極地世界天荒地老。”她盈盈的笑意帶著失落,仿佛笑容隨時可能剝落。

趙靜晨敏銳的發現,靈芝的手中,一直握著一塊石頭,美麗的光芒,一再的一閃而逝。

解說時間已到,趙靜晨沒有看那些企鵝的優美的泳姿,當靈芝轉身離開了冰川,她就後腳踏進了員工休息室。

空曠的空間仍然有抵擋不住的寒冷。靈芝安靜的坐在角落裏,等待著下一場演說的開始。她懷裏抱著一隻看上去沒有生氣的企鵝。她把它抱起,貼近臉頰,像是一種溫柔的撫摸。

趙靜晨摸摸小企鵝的頭,企鵝發出低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傷心的嗚咽。

“她怎麼了?”趙靜晨問。

“它的妻子安安昨天被送進了動物醫院,醫生說的了腎衰竭,很難治好,他好像也知道一樣,所以,很難過。從昨天到今天都沒有吃魚,我不知道要怎樣幫它。”她的聲音,很難過。

企鵝的愛,這樣強烈而單純啊……一瞬間,她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

“企鵝的愛真的很美。企鵝爸爸會幫企鵝媽媽孵卵,他們把蛋放在腳上,厚厚的肚子垂下來,隔絕冰冷,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前行。而且,企鵝爸爸無論走多遠,都一定不會忘記回家的路,企鵝爸爸會出外捕食,然後帶回給企鵝媽媽。今天晚上,你在這裏等我,我告訴你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