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道01(2 / 3)

“黑魅,那妖道必定會全神貫注地救他的徒兒,咱們就趁這個機會逃走吧,他必定沒有什麼精力與咱們周旋,屆時咱們就可以保住我們的命了。

二人說著已經運動起自身的元氣,強行將這些元氣打入了被飛劍道人控製著的魂氣中,這一擊,二人以全部元氣換取了魂氣,場麵甚是可怕,就算是魅王那樣的高手看到這傾盡全力的一擊也是不敢大意。

果如二魅所料,飛劍道人心係著自己的徒弟,隻是用純陽劍氣布置護盾抵禦二人的元氣進攻,並且無心迎戰,更無心關注這與這兩個對手最終的碰撞。或許自己會受傷吧?老道心想,但如今徒兒的命在自己手上,他無心更無力對抗。

但是,元氣襲來的瞬間,二人的魂氣立刻擺脫了老道劍氣的舒服,回到二魅體內,原以為二魅得到魂氣後又會有一場死戰,但情況看來,二魅這時確確實實隻是想一溜煙跑掉,而且二魅的這種想法又明明白白的表如今行動上。。

飛劍道人立刻覺察出二人的計謀,立刻不動聲色地聚集元神之氣,瞬間迅猛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出來,向二魅逃跑的方向追去。

“啊!”,幾聲淒慘的叫聲響徹了雲霄,二魅瞬間失去了行跡。他們沒能躲開老道的元氣攻擊,現下恐怕非死也傷的半身不遂吧。老道心係傷勢嚴重的司徒明月,立刻反身飛奔到司徒明月的身旁“明月徒兒,你別害怕,我這就運功逼出你體內的魔氣。”

老道將一股元氣輕輕地探進了司徒明月的體內,“但是這時你體內的魅氣竟是十分的混亂,想要將這些魅氣逼出去並非一件簡單的事,”飛劍道人看著飽受魔氣折磨的司徒明月,繼而又安慰道,“但是沒關係的,咱們這就去靈脈鎮附近找找咱們天道門的聯係處,怪醫普羅殊一定會有法子治好你的。”

飛劍道人說著,立刻攜起了小童向靈脈鎮的方向飛去。

在距靈脈鎮極近的一處空曠之處,有一座草廬,這草廬看起來頗有賢士隱居的意境,和這周邊的景物有著巨大的反差。草廬簡樸而素雅,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中養著各種千奇百怪的生物,其中還包括一些不同種類的妖獸,飛劍道人和司徒明月剛一入院,便仿佛進了仙境一般。這草廬的主任這時正坐在草廬內寧神煉氣,並把煉成的十分精致純正的桓木之氣小心翼翼地輸入了院內的一座巨大的爐中。

“是飛劍大哥吧,哈哈哈哈,我正處在煉丹最關鍵的時間,暫時無法抽身,飛大哥你自便,自便哈。”

“普羅殊老弟,不用客氣,這些個虛禮,我飛某從不介意,但是近日登門,是有如果相求。你快來看看我的這個徒弟,方才有一股邪氣入侵了他的體內,這股邪氣太過複雜,連我的純陽元氣都無法逼出它。”飛劍道人看著正在受著邪魔之氣入侵的司徒明月焦躁地對草廬主人普羅殊說。

“那快讓我看看他如何了。”那普羅殊說著將揮了揮手,於是一股桓木元氣就立刻覆蓋在了司徒明月的身上,普羅殊順著他體內的經絡仔細地檢查著,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陰暗,長長的白眉也開始皺了起來。

“飛大哥,以我剛才所探,要逼出小童體內的邪氣果真不易,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孩子此次體內中的邪氣乃是魑魅軒中的高手所種,原本他體內的邪氣也並不複雜,隻是你的徒兒修行太低,甚至功力還沒入門,體內氣海平衡完全被打亂,你的徒兒怕是快要撐不住了!”

飛劍道人深知普羅殊現下煉的桓木元氣是五行元氣中最為純淨的元氣,而這麼厲害的桓木元氣也救不了司徒明月,這情況是相當的不容樂觀啊。

“怎麼會這樣?你快告訴我這其中的道理。”

普羅殊看了老道一眼,接著說“又因為大哥你給這徒兒逼氣時太過著急,你強大的劍氣反而將這孩子體內的邪氣逼得四下遊走,現下這邪氣已經蔓延到身體的各處,想要逼出來怕是不能夠了,但是這邪氣在人體內慢慢侵蝕人的元神,真是不妙啊。”

“這可如何是好啊,司徒明月是萬萬不能有事的,普羅殊,你快想想辦法。你若能救得這孩子,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的,我必定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實要說救命的辦法,也是有的,但是……”那普羅殊看著老道卻欲言又止。

普羅殊的欲言又止可急壞了飛劍道人,他吹起胡子瞪著普羅殊,“你倒是快說啊,可急死我了”

“要我說這辦法到是有一個,但實在不是什麼好辦法,如今你若當真要保他性命,隻有將你這徒兒的氣脈盡數廢了。氣脈一廢,本元自然而然會隨之散去,那些散在身體內靠著吸食本元的邪氣才不會繼續在體內作孽,如此才可保住你徒兒的性命,不過這樣一來,這孩子今後怕是再也難以在煉氣上有所作為了。除非你能找到高人來為這孩子再創出一脈,但這可以創脈的高人,隻看典籍有過隻言片語的記載,到底時間有無,老哥,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老道看著跟前奄奄一息的徒兒,又看看麵色沉重的普羅殊,無奈地說“先保住一命,其他萬事容後再說,老弟,你快救救明月。“

飛龍道人話一出,普羅殊立刻儲氣凝神,隨後一股純正的桓木元氣注入司徒明月的身體裏,這股元氣一路護著司徒明月的心脈向司徒明月的氣脈擊去,隻聽司徒明月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亮的血,身體也像是破了孔一般,裹著邪氣的破損元氣噴薄而出,司徒明月立時昏死過去。

那普羅殊將元氣一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飛劍道人忙給他注入了自己的元氣助他恢複。

“老弟,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這世間怕也隻有你才能讓我的這個徒兒在氣脈盡廢時,將自身的損失降到最低,看來你如今修煉的桓木元氣真是上乘的元氣啊。”

“你這就是見外了,咱們是朋友,幫你一把自是應該。隻是,這孩子從此就成了絕脈的人,這才是值得歎息的。”

飛劍道人仿佛又想起了什麼,忽的臉色一沉,“明月這孩子本來就挺可憐的,我沒有能照顧好他,這次有遭此橫禍,日後隻要有我在,一定護他周全。”老道說著,麵露愧疚之色。

草廬內的另一處,司徒明月在劇烈的疼痛之後身體慢慢放鬆開來,立刻就處在昏迷的虛幻之境,在這個夢境裏,他似乎憶起了自己不為人知也不為己知的身世。

司徒明月原本是世家子弟,他剛滿7歲的時候,當時江湖上人人盡知的邪門宗席卷了天道門管轄內的煉氣之族,他的司徒家自然而然不能夠幸免,就在一夜之間,過往所有的繁華和榮耀都毀於一旦,族長請求飛劍道人前來援救,但想不到的是,飛劍道人在趕往天城的途中,幾個不知好歹的鬼幽門的家夥纏的無法脫身,當飛劍道人最終趕到司徒家時,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冒著生命危險也隻救下司徒明月一個人。

從此以後司徒明月從門庭煊赫的世家少爺變成了一個孤兒,這身世想來就讓人覺得傷心,幸好飛劍道人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當然也就順理成節地變成了明月眼中最樂觀的師父,司徒明月在這樣的師傅的教育下,也漸漸長成開朗的少年,但是,盡管他心中充滿著樂觀而悲天憫人的思想,但是,背著家族的深仇大恨,如何讓小小的明月不感到沉重,今日又因為中了邪氣而絕了脈,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司徒明月一直昏迷不醒,在這段日子裏,飛劍道人日日守在他的身旁,唯恐又有什麼變故,普羅殊卻自顧自的回到了煉丹房,但是為防不測,他還是在司徒明月的周圍布置了一層桓木元氣以防不測。。

但是說起這普羅殊世人也甚是好奇,按理說這位普羅殊老道也算得上是個煉氣上的怪人了,世人均管他叫作怪醫,這普羅殊確實很是奇怪,要說一般的煉氣之人都是利用煉出來的元氣來提高修為以達到道氣的高階,進而追求主宰整個世界,但是普羅殊到好,像傻子一般隻是自顧自地煉著自己的丹藥,竟然從來沒有將凝聚起來的桓木之氣用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如果普羅殊自己迷戀煉製丹藥,那道無什大不了的,要命的是,他竟然在天道門裏四下鼓動弟子們與他一同煉製,這下可激怒了那些高高在上,打個噴嚏都要人命的長老,於是護法司執法司公正無私地將他扔到這個荒涼的邊陲小鎮,但普羅殊反倒覺得這處地方很好,於是就在此地築起草廬,全心全意地煉著自己的藥,很是悠閑的樣子。於是怪醫的聲名就越傳越遠,幾乎人人皆知了。

距離草廬不遠的地方,有四個滿身邪氣的人緊緊地湊在一起,秘密地交流著什麼。

“閃魅,血魅,你們這次可立了大功了,竟讓你們找到了這個裝著天脈心訣的盒子,盡管咱們打不開這勞什子,不過咱們的魅王那麼厲害,定是有辦法打開它的,到時候一定有很多的賞賜,你們可別忘了分咱們點好處唄。”

此間說話的正是魑魅軒的四魅,剛剛發表著長篇大論的就是那位魔魅尊者,他與黑魅剛剛在跟飛劍道人的打鬥中沒討到什麼便宜,甚至傷了自身的元氣,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唯有靠著儲氣才可以續命,於是這狡猾的魔魅立刻巴結上閃魅和血魅,希望二位可以在魅王跟前替自己多說幾句好聽的話,這樣才可以在那可怕的魅王跟前活命啊。

“魔魅老弟何必如此說,這次的行動若非你們二人拖住了那個妖道,咱們又怎能如此輕易地拿到這寶盒,我一定會將你們的功績報告給魅王主上的,有富同享嘛。”閃魅笑著說道。

“哎!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在那妖道那裏吃了那麼大的虧,我黑魅心裏不服的很啊!,如果咱們四個人聯手,難不成還不能除掉那該死的妖道?”

“我覺得試是可以一試的,但是這委實太危險了,這座草廬可是那個怪醫普羅殊的,他在煉氣上的修為雖然不是很高,但他善煉氣,且這草廬內有很強大的純正桓木元氣護著,這桓木元氣可是咱們修煉的邪氣的最大的克星啊。”一旁一直沉默的血魅製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