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鬱蔥蔥的樹叢,可見婆娑起舞的身影。曼妙的身姿,在被樹枝、綠葉遮蓋的深處,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從身影可以斷定,這是一個嬌媚、清純、美麗的女子。近了,近了!走近的時候,可以看見,這個女子穿的是一間與森林可以融為一體的顏色——清淡的綠。不到膝蓋的小群帶著一個個鈴鐺,發出“鐺鐺鐺”的鈴聲。上衣不到肚臍,露出了迷人的身材,衣服就像貼在她的身上,沒有袖子,使人感覺到了夏季的清涼。
如此冷豔、嬌美的女子普天之下隻有一個——燕行歌。但是,美麗的背後,又有誰明白身為殺手的痛苦。每天看到的顏色,永遠隻有血腥的紅色。是那麼刺眼,那麼恐怖,仿佛,燕行歌就是一部殺人的機械而已。
不會武功的人以為這是在跳舞,其實,燕行歌練習的是一種酷似跳舞的武功——“九銷魂”。傳說,這種武功的人,身上會有一種離奇的印記——一隻豔麗的蝴蝶,這也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征。有人說,這是身份的象征,代表著高貴。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這種武功有一種魔咒,而這一種魔咒,還沒有人知道它的威力。
“行歌,這麼怎麼這麼有興致跳起舞來了?”一個身穿白衣,帶著麵紗的蒙麵女子說。
燕行歌嫣然一笑,說道:“碧落,那你怎麼來看我啊?是不是老大又有什麼任務給我?”
白衣女子說:“你果然聰明,來,這是任務圖。殺了這個人。”
白衣女子說完,便將手上的卷筒扔了出去。燕行歌一個轉身,躍上天際,在空中迅速轉身,伸手一那,拿到了卷筒。隻見卷筒上麵寫著:
君亭。君家大公子。能文尚武。禁衛軍統領。
燕行歌笑笑,說:“好。”未了,穿上淡綠色外衣,借著輕功離開了樹林。
夕陽。黃昏。江邊。竹筏。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燕行歌站在竹筏上道。
天際邊的太陽,漸漸沉了下去。留給人的隻有一片血色的夕陽。
燕行歌踮起腳尖,在水麵輕輕一點,離開了竹筏數米遠。她像是在微風中飛舞的精靈,是那麼美麗,卻又那麼憂傷。
“姑娘——小心——啊——山上——危險——”開船的老船夫對這燕行歌的身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