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1)

女子含淚說道:“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冰燁冷冷的說出一句:“三千落花,何處尋覓?醒來,我相信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醒來,還是燕行歌?”說完,冰燁注視著女子的眼眸。那是一種冰冷、深邃、憂傷,卻又冷漠的目光。月亮的冷光是灑在女子身上,看見了女子的的臉——一個帶著麵具的臉。

冰燁說:“行歌,醒來。你們原本是同一個人,隻是你,不相信罷了。是我對不住你,逼你練‘九銷魂’,致使你變成這樣。你要相信我,你和醒來就是一個,是你自己不相信自己而已。我沒有逼你。逼你變得性格古怪……”

女子聽不下去了,大喊:“不要說了,”她一下跌到了地上,“不要說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不,我不是醒來,我不是醒來……我不是孤兒……我要忘記她……”不知不覺間,一本已經泛黃的書掉了下來。冰燁一伸手,書就到了她的手上。冰燁翻開書,這是——《令》。“《令》——獨孤家族的至寶……”

“把《令》還給我,不,你不要逼我……”女子,不,應該是已經陷入癲狂的燕行歌,瘋狂地大喊道。

冰燁搖頭歎息了,無奈地說出了一句話:“心已斷,念已滅,卿卿又何必自欺欺人?”

燕行歌摘下了麵具,留下了眼淚,嘴角抽搐著,低聲說道:“娘,娘,是孩兒對不住你……沒有複仇……”

冰燁明白,要使行歌恢複到正常狀態,隻有一個辦法——忘憂。她隨手摘下一朵蓮花,嘴裏念著咒語——這朵已經枯萎的花居然開了,還散發著迷人、淡雅的芳香……並以一甩手,蓮花的飛到了燕行歌的麵前……燕行歌變得平靜了。

冰燁腳尖輕輕一點水,飛到了燕行歌麵前,歎息著:“太委屈這個孩子了……好好睡一覺吧……”

“來人啊,”冰燁說道,“把她帶到青蓮軒。”

“是——”

冰燁手執《令》,手指向遠方動了一下。沒辦法,隻能找一個傀儡代替燕行歌一下。

今夜,恐怕是一個不平夜。

冰燁無奈地說道:“幻滅咒早已在行歌的身體上、心靈上根深蒂固,何況幻滅咒的力量早就已經發揮到極致了,唯一能幫助行歌的辦法。也隻有一個,就是一步一步的洗清她的記憶了。使她漸漸忘記……最後,忘記了這一切,扔掉這一種感覺……也許,這樣,這一刻受傷的心靈,才會漸的漸安靜下來,平息那種……仇恨吧……”

半夜。君府。燈火通明。

“那個那個,放這邊一點……”“怎麼笨手笨腳,我叫的左邊,左邊啊,你分不清左右啊……”“阿良,花瓶放在這兒……”“桌子桌子,放這嗎……”君老爺的斥責聲一聲不絕一聲。為什麼?皇宮傳來消息:皇上將於明日來君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瞧!君府老老少少都在布置大堂,搬東西,就是為了明天。連一向風流的君希也留在家中幫忙。

“聖旨到——君家接旨!”一個響亮的聲音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君家老老少少急忙下跪,異口同聲地說:“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明日,朕即將來君家,希望朕來到的時候,能夠開開心心的來,開開心心的去。好讓朕記住你們。——欽此!”

“草民接旨!”君老爺哆嗦著,更加緊張了。

明天,真是一個神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