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1)

“行歌,你醒了。”君亭搶先說道。

燕行歌覺得莫名其妙,看了看自己,手上居然纏著一條繃帶!君老爺問道:“行歌,昨天是不是有一個白衣人襲擊你?”

“……老爺,什麼意思?”燕行歌越來越覺得奇怪。

君希說:“昨天府上來了一個白衣強盜,被剛剛回來的大哥發現了,大哥剛剛去追,白衣人就逃到了你的房間。我們走到你的房間,發現你的手背砍傷了。”

“哦,原來如此,可我怎麼一點記憶也沒有。”燕行歌半信半疑,心中暗想:難不成是主人又有一個新的計劃,先派碧落來見我,再迷暈我……

“行歌,你在想什麼呢?”君老爺緊張兮兮的。

“爹,我們先走吧,別打擾行歌休息。”君亭扶起君老爺。

“好吧好吧,行歌,你好好休息。”

君老爺走後,小沅對性格說:“行歌姐,你真好運氣啊。才入府不到半個月,就被奉為上賓。而且你看……”小沅欲言又止。

燕行歌明白小沅要說些什麼,說:“看什麼?”“沒什麼。”

小沅也走了,整個房間隻剩下燕行歌一個人,孤零零的。

正當燕行歌閉目養神是時,一隻白鴿飛入窗台中,燕行歌伸出玉手,招來白鴿。白鴿飛到燕行歌手指上,燕行歌解開鴿子腳上的繩子,拿出信。信上寫著:

秋水清無底,蕭然靜客心。椽曹乘逸興,鞍馬到荒林。能吏逢聊璧,華筵直一金。晚來橫吹好,泓下亦龍吟。

燕行歌微微笑起。心中明白這首詩是什麼意思:行動取消,暫時不殺君亭。不知怎可,燕行歌看見這封信時,心中像是放下心頭大石一般。難道……

雪出宮。

“稟報宮主,弟子已將信送了出去,想必她,也已經收到了。”

“明白了,你下去吧。”一個聲音像風一般吹來,卻又像天邊的鳥兒的聲音。說話的人——冰燁。

她嘴角一絲斜線,似笑非笑。隻聽她喃喃自語道:“行歌啊,行歌,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好,難道,真的要我啟動‘忘憂’,你才肯找回真正的獨孤醒來嗎?”她緩緩歎了一口氣。像是無可奈何一般。

冰燁望了望天邊的新月,明日,就會有一個天翻地覆的改變,希望,你找回真正的自己。

她徐徐走向斷池邊,望著早已枯萎的蓮花,縱身一躍,到達了池中央,盤腿坐在一朵還有一絲生氣的荷花中央。

半夜的雪出宮好似不大太平。

——一股幽藍色的光包圍了冰燁,像是出水芙蓉,像是鳳凰重生,像是冰山漸融,像是千寒一笑……冰燁的手在動,那纖纖玉手,實在令人憐惜。“嘩——”冰燁的手擺動了一下,留下了還未消失的殘影……

三千落花,三千秋水像幻境一般包圍著她……

隱約間聽見舞劍的聲音,冰燁一驚,她怎麼會到這裏來?

冰燁幽幽地說:“不用躲了,出來吧……”

身後頓時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帶著麵紗的女子……

“醒來,你……終於來了。”冰燁麵不改色,直呼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