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人內藤湖南的學術領域是在1994年的秋冬時節,那時,我有幸到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進修一年。本來,我所學專業是中國近現代史,計劃調查和搜集近代中日學者相互交流的資料,以擴展和充實專業研究。但是,當我在瀏覽、閱讀眾多近代日本中國學家而遇到內藤湖南時,不禁被深深吸引,一種要停留下來深入閱讀的願望,使我不得不修改初衷,把泛泛的人物活動普查改作以一個人為中心的閱讀、研究開始對內藤湖南作仞步的研究我把這一情況告訴我當時的指導教師狹間直樹宄生,作為中國近現代史專家的他,本來或許更希望我在同領域中有所交流與長迸。但他仍支持我的選擇,向我推薦相關專家,不時詢問我的研究心得,對我質疑和指點當我回國時,他慷慨地將自己年輕時代購讀的內藤湖南著作的早年單行本《支那上古史》、《清朝衰亡論`清朝史通論》、《支那史學史》等書饋贈於我,看著那上麵勾勾劃劃、寫滿蠅頭小字的先生當年的閱讀印記,我感到得到了遠超出書籍本身的精神饋贈。甚至在我回國後,狹間先生還專門給我寄贈過一批由我開列書單的中日近代文化學術交流的日文書籍。可以說,在本文的全部研究、寫作過程中,狹間直樹先生的學風品格始終在無形地鼓勵著我。
1997年,我辭別工作多年的武漢大學,回到母校北京大學中文係,得以重新跟隨嚴紹璗老師就學。雖然嚴老師的講課在大學時代就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但這幾年的門牆親炙,更使我對他的為學風範和治學方法,以及他對於日本中國學和中日文學關係等方麵的開拓性貢獻,有了進一步的體會。他以自己的言傳身教反複向我們提出“注重原典實證、保持平穩心態、養成嚴謹學風”的要求,對我研究素質的養成和學問的長進,裨益深遠。在本課題研究的進展過程中,嚴老師高屋建瓴的提示和具體的點撥,都融人了本書的字裏行間。
我感謝嚴安生老師對我一貫的關愛和鼓勵,感謝劉建輝老師給予的種種啟發,感謝張哲俊、王新生、張學鋒、田中千壽諸友給我資料上的幫助和學問上的切磋。
課題完成到現在,一晃又是三年過去了。它能夠以現在這樣的麵目出版問世,尤其要特別感謝嚴紹璗老師對我的信任和敦促。還要感謝中華書局柴劍虹老師、馬燕編輯的精心審閱及刊誤指正。
2003年5月14日初稿完成2003年12月19日定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