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二、除司馬丞相專權,殺太後王家被抄(1 / 3)

話說,當夜皇城四周火光四起,人喧馬嘶,此時隻見一輛四駕黑駒黃蓋輦等在相府門外,等了一會子,隻見相府裏麵出來了一群人,這些人簇擁著一位華服老者,隻見此人生的一對劍眉,眉梢鋒利似刀,卻長過臉頰,目如虎豹,口能吞象,須可切首,身高約十尺,肚能容樓宇,眾人見了無不拜服,即便是常在府裏做事的家丁見了,也不由得瑟瑟發抖,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宰相桓衡。

桓衡上了輦車,車子便朝著宮殿迅速駛去,前麵由十來名鐵騎兵點火開路,後麵尾隨著百十名輕騎,輕騎後麵更是步兵千人,火把旗幟隨風亂舞,宛如一條長龍。隻是一盞茶的功夫,輦車就到了正南門,隻見前麵的鐵騎上前大聲喊道,“丞相前來,還不快快開門!”

樓上的士卒聽了,隻見城樓下火把竄動,錦旗招展,早嚇的不敢出聲,哪裏還敢開門。樓下的人見毫無動靜,再道“桓丞相前來,速速開門!”

此時,城樓上一個膽子大點的人道“如今夜已入三更,皇上已安寢,還請丞相回去吧。”

“放肆!丞相聽聞禁軍有人叛亂,前來平亂救駕,速速開門!不然休怪我們無理。”

“既是禁軍叛亂,我等又怎可知曉你們不是禁軍?”

那騎兵待要發作,隻聽車上傳出一個聲音,“難道要老夫親自下車來開門不成?”

眾人聽見無不畏服,隻是輦車車夫受驚,不由得一亂,馬匹也跟著亂了起來,抖得輦車搖搖晃晃,此時隻見一隻手從車裏伸出來,一掌把車夫打了下去,拉住韁繩,好似要把馬匹硬生生的拉進車去,隻這一拉四匹馬有三匹嚇的不敢有動作,隻是還有一匹動的更加厲害了。隻見丞相跳下車去,暴喝一聲,一拳打在馬頭上,打的黑馬腦漿四溢,當時就死了,眾人見狀嚇的渾身發抖,伏倒在地。

這時,隻聽見城門緩緩開了,一個隨從牽了一匹馬過來,丞相一擺手,徒步走進宮門,外麵的人也跟著下馬,隨著丞相闖入皇宮。還未到午門,身後就傳來快馬聲,隨從見了道“丞相,公子們來了。”

隻見桓奏、桓遠、桓書到了跟前,下馬報“禁軍已然被我控製!”

桓遠聽大哥說完,道“城門已被我控製!”

桓書卻到他父親跟前,在耳旁說道“內廷裏的人都換成了我的心腹,不過太皇太後在養心殿等候父親。”

桓衡聽了,臉龐透出一絲怒色,“既然如此,你們三人隨我一同,其餘的人明白怎麼做吧?我倒要看看,那老妖婦想要怎樣!”

眾人聽說,匆忙散去,分成十人一組或二十人一組,朝著城樓各個崗哨去了。隨著午門的緩緩開啟,丞相跟他的三個兒子,朝著東麵的養心殿去了,一路無話。

到了養心殿門口,隻見外麵有數十個內侍站成兩行,像是早已恭候多時,丞相父子四人大步踏入養心殿,隻見殿內有一屏風,四周站了幾個宮女。隻聽見屏風後麵傳來聲音“丞相光臨,恕老朽身子不適,不能遠迎。”

“太皇太後何須此言,如今招臣來,有何事情?”

“聽聞禁軍叛亂,哀家擔心皇上,卻不知皇上此時如何?”

“太皇太後身在宮中豈會不知?”

“哀家著了三人去了,卻還不回來,不知為何?”

“我也是剛進宮,就被太後招來,為臣者也不知曉。”

“丞相當真不知?”

“恐怕皇上是移駕到別處去了,此乃皇室私密,臣確實不知。”

“這倒是奇了,皇城有五千錦衣時刻守護著皇上,哀家卻一個人影也沒見著,也不知皇上移駕到了何處?”

丞相聽說笑道“太皇太後既然也不知道,臣也是無能為力了,不過,錦衣我一路上倒是見到不少。”

“哦?不知丞相在何處見到?”

“想必門外站的人裏麵可沒有一個內侍,全都是錦衣所裝扮吧?”

話未落隻聽見屏風後麵,茶盞晃動一聲,接著就聽見茶杯摔到地上,“大膽奴才,如何此等冒失!來人,拖出去杖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