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二、除司馬丞相專權,殺太後王家被抄(2 / 3)

此時,一婢女跪下求情,“太後饒命!”太皇太後哪裏聽得,後麵的人便上來拖出去了。緩了一緩才說道“丞相看笑話了,最近送來的宮女沒一個像樣的,別看哀家身在養心殿,每日都有嬪妃宮女來請安,大多都是陽奉陰違,明裏叫你太皇太後,暗地裏還指不定叫你什麼呢。說是說的皇帝的奶奶,可做奶奶的哪裏有自己的親娘親?如今世道混亂,哪裏有我們老人的容身之所,都想著避避風頭,該歸隱的還得歸隱,該退位的須得退位,你我都是明白人,總不能在這上麵栽了跟頭。”

“臣惶恐!”

“丞相已是垂暮之年,還望自重。”

丞相哈哈大笑“臣尚且能開弓挽月,即使再做個二十載亦何妨?且臣蒙先帝聖恩,也須得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丞相話語未落,隻聽見屏風後麵一人道“把她帶上來!”屏風後麵隱約可見是一婢女,跪倒在地。

隻聞太後問道“說!皇上在何處?”

頓時聽的丞相父子四人摸不著頭腦,再聽時,隻聽見後麵傳來斷斷續續之聲,聲音雖然羸弱,卻錚錚有力“賊老太,休想知道其一二。”

桓遠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心裏一震,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推開屏風,可是屏風剛一推倒,隻見幾道雪色的白光閃過,他想要退後早已來不及了,身子忙一扭,雖然躲過了致命之處,可是右胸、腹部卻有兩把利劍穿其而過。

桓奏見弟弟上前,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意,想要拉回弟弟,可是哪有對方迅速,等上前拉回桓遠,早已身中兩劍。隻聽他爆喝一聲“賊人休走!”拔劍砍去,屏風裏的人早已退開,接著養心殿的殿門全被關死,剛剛外麵站立的數十宦官也跟著進來了。

丞相見到,不由得哈哈大笑,“沒想到皇城錦衣,也淪落到充當閹黨的勾當了。”

丞相還未說完,卻聽見門外一陣大笑“哀家也沒想到,堂堂相國,卻要淪落到欺君叛國的田地。”

“老妖婦!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準備就來你這養心殿?”

“臨死還嘴硬,即使你有所準備,如今大殿內都是我的人,你也得先過了這關才行。”

“老夫十歲便跟隨父親東征西討,北擊匈奴,南平越寇,西伐成都,什麼陣仗沒見識過?如今拿此等小兒來對付我?”說完暴喝一聲,抓住門內一人奪下佩劍,再從內向外擲去,隻見利劍穿透門板向著門外的太皇太後飛去,她身邊的人見了忙要以身阻擋,可是哪裏來得及,直接穿透左胸,瞬間暴斃。

門外眾人見了,無不驚愕,嚇得腿都邁不動,過了半晌方才回過神來,嚎啕大哭。

此時,大門隨即打開,殿內走出四個身影,正是丞相父子四人,門內之人早已全部慘死。到丞相出來,眾人隻見其滿身鮮血,殺氣騰騰,猶為修羅,無不跪倒在地,祈求饒命。

“如今太皇太後已死,你們都是見證之人,到時可知道如何回答?”

“太皇太後乃禁軍叛亂所殺!”眾人不由得齊聲答道。

“不然!你們還需加上一個人!”

此時,不遠處傳來馬蹄聲,來人到丞相麵前下馬跪道“經查明,申時大司馬,司徒大人去過禁軍營,戌時從東門出城而去。”

桓奏聽說,上前揪起來人道“此時王家還有何人?”

“除此兩人,王家全家都在。”

“哦?王遠幟不足為慮,隻是這王子明為人城府太深,此次逃走,必成大患。”

“父親,多慮了。”桓奏聽聞父親如此說,不由得高興不起來。

“你就是心高氣傲,總有一天會栽跟頭的。”

“父親教訓的是。”桓奏嘴上如此說,心裏卻想著“但願這一天會到來。”

丞相知其心思,也不多說,命道“桓書你送桓遠回家療傷,再率五百輕騎去豫州。”

正作安排之際,一人飛馬來報“丞相,已在內殿找到皇上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