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不到一段日子沒見,你精進不少,可惜還是個草包。”
正當姬武被數十秦兵重重圍住,身負重傷之際。一個令他討厭無比,又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聲音還未響徹大廳,一個黑發紫衣少年便竄了進來,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從天上人間的二樓一躍而下,手中握著的長槍好似蛟龍一般,不斷吞噬著周圍士兵的生命。挑、斬、刺、劈,槍起血濺,這數十秦兵在少年眼中就仿佛是練武的靶子,無論他們如何閃都逃不了他致命的一槍。
少年橫的一掃,擋開姬武背後兩名想要偷襲的秦兵後,貼著他的背,笑道:“小子,注意點,別死那麼早。”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南郡相遇的西楚項羽!
被項羽這麼一激,姬武倒是忘了身上的傷痛,提起玄鐵劍,便以一招‘月痕’斜裏刺死一名秦兵,“哼,小爺我劍法獨步天下,誰能殺……”
話未說完,一名秦兵便一戟從他身前刺來,硬生生擋開這一戟後,另外兩個秦兵又從左右刺來,眼看要被刺中,項羽一腳踩下左邊戟,又一槍刺死右邊的秦兵後,翻身一拳重重的將左側的秦兵擊飛出去,隻見那名秦兵的七孔頓時泛出血花,胸口的鐵甲亦是被項羽的怪力砸出一個凹陷。
“哼,大膽狗賊,居然還有同夥!來人,拿下他們兩個賞金五百!”胡亥見包圍網漸漸被撕開,皺起了眉,立馬下了重金。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此言一點不假。
聽到胡亥的號令後,所有秦兵如同發了瘋般,將二人重重圍住,仍由項羽和姬武如何反抗,寧死都要博上一博。
這樣下去不妙!二人的腦中同時浮出了這個念頭。
項羽一槍掃開數名秦兵後,步步向後退去,給姬武打了個眼色後,姬武會意,亦是跟著緩緩退了過去。
就在快要退入別院之時,三把飛刀又是伴隨破空聲,朝他們刺去。
這次姬武早有了準備,俯身避開一刀後,用玄鐵劍擊飛刺向項羽後背的一刀。自幼習武的項羽自然不會被這種飛刀所傷,他斜裏一閃後,對姬武投了個感謝的眼神,一槍刺死一名秦兵,將其手中的鐵戟朝飛刀的出處投去。
這一投的力量宛若天神下凡,呼嘯而起的破空聲,引起所有人的一陣耳鳴,將所有人的思緒一下子牽扯的這把飛出的戟上。
宦官見狀,大叫不好,拉過一旁數名擋在身前。隻見這把鐵戟刺穿了擋住的三根支柱後,毫無減速,重重的將宦官身前的士兵刺了個對穿。突出的戟尖離宦官的心口,隻有一寸而已,將所有人驚出一身冷汗。宦官亦是害怕的癱倒了在地上,不敢再使出飛刀,生怕項羽再來一戟。
這一戟雖說暫時止住了秦兵的攻勢,讓他們心生怯意不敢上前,但包圍圈卻沒撕開一條裂縫,一個倒下又有另一個補上。二人都知道長久下去,必定因氣力不接而被擒拿。正思量對策之時,忽然從內院中走出了白衣女子,手中抱著翠綠古琴,宛若天仙般楚楚動人。
真是洛雪蓮!
見洛雪蓮走出,姬武大叫不好,明知秦兵是來抓她的,此刻她又走出來作何?剛才一走了之豈不更好!
洛雪蓮抱著古琴,緩緩走向大廳中的胡亥,忽然間的一撇,卻是投向了被重重包圍的姬武。那種眼神,哀怨、黯然、了無希望,冰清玉潔的臉亦是如同屍體般,看不到一絲血色和生機。
“放了他們,我便跟你走。”她如同冰山般冷冷的朝胡亥吐出這麼一句,眼神中沒有任何遲疑和害怕。
胡亥見她出來勃然大怒,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白皙透嫩的臉上,重重的將她打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大罵起來,“婊子!我看重你,是給李丞相麵子。沒想到你個賤人給臉不要臉,敢在我酒裏下毒!若不是有人發現的及時,我怎麼死都不知道!現在還敢和我談條件?!”
洛雪蓮捂著被扇紅的臉,依舊用那堅定的眼神瞪向胡亥,“放了他們,我就跟你走!”
被她這樣一瞪,胡亥一怔,他從未想過這個謀害自己的女人敢自己出來,而且還敢跟自己談條件,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勇氣。
“哼!我給李丞相麵子,來人,把她給我帶走!那兩個狗賊暫且留他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