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江南灌協包下的賓館裏,舞風拿著同一張報紙也在翻來覆去的看,不時的歪著頭細想。
水靈兒湊過去,道:“姐姐在想什麼?”
舞風眨眼道:“小鬼頭,你猜啊?”
水靈兒撇嘴道:“還用猜嗎?姐姐定是在想,漠刀是怎麼死的,或者是不是在假死拖延時間,亦或是大浪滔天的什麼陰謀。”
舞風道:“不愧是靈妹妹,確是又機靈又慎密,不過姐姐卻沒有想這麼多,姐姐在想。。。。。。”說到這裏卻打住再沒有下文了。水靈兒急道:“什麼嘛,姐姐又在耍人家。”
舞風道:“好啦,姐姐告訴你,姐姐是在想。。。既然日子推遲了,那麼咱們的住宿費該怎辦呢?”水靈兒一陣頭暈便要栽倒在地,舞風忙扶著她,急道:“妹妹可千萬別有事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姐姐。。。姐姐。。。”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又哽咽幾次,才算勉強可以出聲:“姐姐上哪找醫療費呢?”水靈兒本來還沒糊塗呢,再一聽,立刻徹底的昏了過去。
舞風急的團團轉,心想逸塵他們都是因為今天開幕式沒什麼看頭正式比賽還要一個星期就沒來,要是現在打電話叫他們送銀子來,一時三刻也到不了啊,萬一妹妹出了什麼事。。。。。。
這時候敲門聲響,舞風問道:“誰呀?”
門外道:“是你的逸哥哥啊。”
舞風大喜,心道有救了有救了。跑過去一把拉開門一頭紮在來人的懷裏。
那人一動不動,舞風才感覺有些不對,以前逸塵總會很不耐煩的把她推開的呀,怎麼這次這麼老實。那人卻忽然回過神來,一把把舞風推了個趔趄。
電光石火的一瞬,舞風十分喜歡,心想不會錯了,好幾天沒見這呆子,哦,要好好看看他再說。
才要抬頭看他,那人道:“姐姐莫要誤會,在下五壺盟總軍師沈逸秋是也。”
舞風滿臉通紅,心想這下好了,逸塵來了知道自己的醜事兒該怎麼向他交代呢?
沈逸秋又道:“姐姐?姐姐?”舞風才回過神來,“咳”了幾聲,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沈軍師大駕光臨,不勝歡迎,嗬嗬。。。”
沈逸秋心道:“歡迎也不用這樣啊……”嘴上道:“姐姐這住處也實在挑得不太好了,這家賓館就是出名的服務不到家,每個月的投訴都很多。。。看,連地都弄不幹淨,害得姐姐差點摔倒。。。”
舞風感激萬分,心道:“還是人家軍師有水平嘛,這事要是放在那幾個家夥身上,不知道要鬧出什麼笑話呢。”忙道:“嘿,沒辦法啦,來之前便訂好的,不好再退啊。”
沈逸秋道:“姐姐放心,退房的事包在小弟身上,待會兒請姐姐入住敝盟的招待所,雖說不算一流,倒還幹淨。”眼一睜,看見裏麵搖搖晃晃站起來的水靈兒,道:“裏麵這位姑娘。。。”舞風道:“她是我妹子,今天身體不太好。。。嘿!”沈逸秋道:“咦?身體不好,怎麼會沒人告訴我。”話剛說完,才發覺其中的語病。
舞風冷笑道:“原來沈軍師一直在派人監視我們。”
沈逸秋賠笑道:“姐姐多心了,逸秋隻是關心姐姐,派人在旁暗中保護而已。”不待舞風說話,便高聲喊外麵的人進來。吩咐道:“我和大當家的先去招待所,你們留在這裏,找大夫給這位小姐姐看病,大夫說可以走動,便送去大當家的住處,若需靜養,便把這地方包下來吧。”
舞風心想:“這五壺的人果然是財大氣粗,不同凡響。”跟在沈逸秋的身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