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拿出了他的束發金環。
金環是他前年從香橙的頭下摘下來的,從那時起,就成了他必殺的武器。
這次他跑出來的時候香橙並沒有攔他,因為他根本沒有告訴她自己去找誰了。
他隱約記得昨晚喝酒的時候,藥師告訴他和哭泣談判時的對話,哭泣好象說舞風已經帶人來了,就在什麼釣魚台賓館。
所以他就去那裏。
浪子本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是他忽然看見了一個他不想在這時候看見的人。
香橙懶散的在他麵前站著,巧笑倩兮。
浪子道:“你知道我要去哪了,是不是。”
香橙淺笑道:“無論如何,我要和你一起去。”
浪子看到她眼裏的那一點心碎,他似乎覺得自己也要心碎了。他仰起頭,感受著這刻的光景,他想,這也許,就是愛吧。
忽然他又回複了原來的神色,道:“我和漠刀一見如故,便成莫逆,我們大浪滔天的事情,也不用外人來管。”說著話,便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香橙咬著牙,從他身後攆了過來,大聲道:“你想去送死是嗎?你知道它們來了多少人?多少高手?”
浪子不停步的道:“我不管有多少會吃人的人,也一定要找他們問個明白。。。我根本不相信漠刀會自殺!”
香橙大聲道:“隻有江南灌協才和你們作對嗎?為什麼不能是我們逍遙派做的呢!”
浪子驀的停下來,看著香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身邊便有個逍遙派的人,我不相信她會瞞我。”香橙似再沒話說,卻隻是頓了一頓,又道:“為什麼不是五壺盟呢?他們何嚐不是個個心狠手辣?”浪子卻又向前走,頭也不回的道:“我會一個一個的去找的,你不用操心了。”
香橙又一個飛身攔在他身前,低頭道:“我不想你去找她們。”
她柔柔的一句話,浪子便覺得再有千般理由,也說不出來了。隻是怔怔地看她。
香橙的頭垂得更低,喃喃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浪子道:“為什麼?明知道是送死,為什麼還要和我一起去?”
香橙忽然抬起頭來,她的臉紅紅的,像一抹朝霞映在那裏。她一字一句道:“因為,我怕你一個人去了,不會死,卻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浪子訝道:“什麼?!”
香橙道:“你知不知道她們這次來了幾個人?”
浪子自然不知道。
香橙道:“舞風隻帶了一個人來,是江南灌水協會的第一美女水靈兒。”
浪子的嘴一張老大,再也合不起來。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奈何得了漠刀呢。
不過。。。。。。
江南灌協第一美人。。。。。。
江南灌協第一美人正在很誘人的躺在床上,不停的扭動。
浪子和香橙遠遠的伏在一千多米外一座高樓的頂層,運足目力望向那房間,卻也隻得模模糊糊的影象。
浪子驚道:“那個小姑娘正被幾個人按在床上。似乎很不情願呢。”
香橙瞪他一眼,道:“或許人家喜歡玩這遊戲呢?沒看她扭得這麼沒氣沒力的嗎?”
浪子再看,道:“不好了,有人在拉她的上衣呢,不行了,我去把她救上來先。”話還沒說完,便飛竄了下去。香橙氣的跺腳,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房間裏。
負責按住水靈兒的大夫出了一身的汗,叫道:“護士小姐,有沒有把聽診器放好了呀,她的力氣好大喲,我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