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月,一個古香古色的名字,據說她的媽媽是在月圓之夜生的她,故名字中取了一個月字,在2016年7月16日之前,林筱月一直都是一個聽話懂事的乖乖女,她有一個慈祥的媽媽,一個聽媽媽話的爸爸,一個乖巧的妹妹,一家四口過著平靜而快樂的日子。
暑假過後就該上大四了,林筱月作為燕南大學中文係的高材生,她很有可能在畢業後成為一家知名報社的編輯,前途一片美好。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學習好、樣貌好、人品還好,她經常照著鏡子感歎:原本可以靠美貌吃飯,卻偏偏要靠自己的才華,哦——她每次都要長長地“哦”一下,再加上她那銷魂的小眼神,真真的可以跟殺阡陌殺姐姐相媲美了。
這個自戀的家夥便是小女子我了。
2016年7月15日
我和往常一樣在午休,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我老家的一個好朋友蘭蘭打來的,“筱月,你趕快回老家來!有特別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啊……”我的眼皮艱難地掙紮著,整個人也處於半睡半醒之間,對於她突然的來電更是一臉茫然。
“等你回來再告訴你!總之,特別特別重要!快回來!”她最後那三個字把我嚇了一大跳,我的眼皮此時也頑強地戰勝了困神,睡意全無,我拿著電話愣了好大一會兒,半天才緩過神來。她說了兩個“特別”,可見是非常了不得的大事——
不會是——她要結婚了吧?搞的那麼神秘,如果真的要結婚了,直接在電話裏說不就行了!難道是……好吧,想不出來了,這個家夥總是愛吊人胃口,既然如此,那我就回老家看看!
2016年7月16日
早上,我吃了半個麵包,喝了滿滿的一碗紅豆湯,抹了抹嘴,便跟老媽和妹妹告別,當時的我不知道這一別竟是差不多半輩子,如果早點知道的話我一定會吃完剩下的那半個麵包然後好好地擁抱一下她們。
我騎著我的電動小馬達回到老家南山村。南山村是個有著悠久曆史的小村落,因村子南頭有座山,謂之南山,南山村也因此得名。
好多年沒見了,蘭蘭還是那麼黑,頭發還是那麼短,個子好像又高了,兩根細竹竿腿,標準的一個假小子。還沒來得及跟我“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寒暄一下,她便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後山,我家老屋後頭的這座山就是南山了,山不高,以前在老屋住著的時候經常能聽到開山炸石的聲音,後來聽說有一次一個開山的被炸死了,之後便很少有人再去開山了。再後來爺爺奶奶搬到了村子東頭新蓋的房子裏,老屋便空了下來,屋頂都塌了,我好像很久沒有來過這裏了,記得小時候經常和我的好朋友一起去山裏“尋寶”,那時候看了很多關於山洞尋寶的故事,所以我們幾個小家夥頭腦發熱便跟著學了。可是南山村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寶藏了,就連棗樹結出來的棗子都是酸的,土壤也很貧瘠,隻能種種芋頭,怎麼可能會埋著寶藏呢!
“噓,筱月!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蘭蘭跟我做了個手勢,故作神秘地說著,“我和我弟在山裏,發現寶藏了!”
我聽她這麼一說,便撲哧笑出了聲。開什麼玩笑?還想跟小時候一樣騙我嗎?人家現在都長成大孩子了,怎麼還會相信這樣的鬼話!我哈哈大笑著,一臉的不相信。
“你不要笑,我說的是真的!那是一個陵墓,我看得真真切切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問我弟弟,他就在後麵正往這兒趕過來呢!一會兒我們帶著你親眼去那裏瞧瞧。”蘭蘭一臉認真的樣子,對於我的懷疑她感到很不滿,把嘴巴撅的老高,表情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