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寧兒側過麵瞧玄滄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剛巧玄滄也朝她看過來,含魅的桃花眼衝她眨眨,紅豔的唇角稍稍勾起想朝她笑,不待他把笑容完全綻開,上官寧兒就用力地扭過頭去。誰要瞧他的笑?不稀罕!
“誰跟他鬧了?我多大的膽子敢和八皇子較勁?”上官寧兒一對酒窩閃在嘴角,眸子裏頭晶晶亮的光燦爛無比。
雪涵鬆開她的手腕子,知曉她那不肯吃虧的個性,雖然玄滄有錯在先,可倒是是她的弟弟,少不得勸上官寧兒道:“老八雖說風流,可他不下流。”
上官寧兒瞧著明爐裏頭那冒出來的熱氣,道:“他是不下流,要是下流了府裏頭還不定有沒有我的地呢。”寶琴都敢跑到她的寧馨閣去了,若不是她狠狠修理了一番,日後隻恐後院的小妾排著隊去她那裏。
“你這張嘴也是個不饒人的。”雪涵真想擰她的腮幫子。
上官寧兒嘿嘿一笑,一對酒窩可愛,瓜子臉俏下巴,笑起來猶如月中仙子,壁畫中的飛天。
其實她長得挺好看的!玄滄又一次管不住眼珠子朝上官寧兒看。她和雪涵不知道說著什麼竟然笑得那麼可愛,素來都知道有酒窩的女子大都是美人,可她的酒窩又似乎比別人的都要好看,小小的,深深的,細細的,配著她櫻桃的小嘴,還有她的眼睛,比星辰都亮。也許錯真的在他,沒好好的珍惜她。玄滄又倒了一杯喝了下去,順著那液體往胃裏走,他腦子裏頭漸漸閃出個想法……
“郡主,你怎麼了?”尤媛媛發覺海瀾郡主怡琳未動菜品一筷子,繃著一張臉幹坐著,擱在腿上的手不停地用指甲一寸一寸地掐著帕子。
怡琳的肚子裏頭像是有一缸醋被熱上了,酸味一直攪到喉嚨口,她淬著妒忌和怨恨盯著上官寧兒的嬌美容顏,恨不得用指甲去抓爛她的臉,看她還能不能繼續勾著玄滄的魂。她用力地掐著手裏的帕子,想拿它當作上官寧兒那一身水靈靈的肌膚,一寸寸地掐,掐到她體無完膚。
“哎喲--”一陣劇痛從指甲處傳來,怡琳痛呼,臉色慘白。
尤媛媛被她一驚,趕忙扶著她傾過來的身子,低頭見到怡琳手上殷虹的血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十指連心,怡琳疼得渾身無力,眼前一陣陣發黑。
“呀,郡主的指甲這是怎麼了?”從隔壁桌走來看看怎麼回事的尤若曦眼底略過一抹算計的光,她麻利地一手撥開嚇傻了的尤媛媛,用自己手裏的帕子將怡琳的指頭粗略地包了起來,又扶著她的身子將她交給趕來的兩名寧王府侍女,由她們伺候怡琳去隔壁的暖閣。
“妹妹,你怎麼可以傷著郡主?”尤若曦轉身一副十分氣憤的模樣,指著尤媛媛那張還未徹底回過神來的臉劈頭蓋臉地道:“郡主是金枝玉葉,若有個什麼,你讓我們侯府怎麼和郡王交待?你那嬌縱的脾性怎麼就是不改呢?”
“我……”尤媛媛顫抖著嘴唇。
尤媛媛這一副樣子落在不少女賓的眼睛裏頭成了一種肯定,沒想到這安樂侯府的二小姐脾氣竟然如此狠辣,不少正室夫人都鄙夷地盯著尤媛媛,庶出的就是不如嫡出的。
“我沒有!你休要誣賴我!”尤媛媛緩緩地回過神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羞憤交加。
尤若曦怎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眯著眼睛,冷光聚在眼底,道:“郡主就坐在你身旁,你方才又掐著她的手,不然郡主又怎麼會流血?”她方才見到尤媛媛的手握在怡琳的手腕處,故意說成是掐。
在座的聽到尤若曦的話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侯爺府的二小姐怎麼會有掐人的愛好?有好幾個想與安樂侯府結親的夫人紛紛打消了念頭,自己的兒子若是娶了這樣的女子,豈不是三天兩頭都要弄得身上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