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了(1 / 2)

鹹豐四年(1854),安徽省阜陽府渦陽縣城北的張家店外麵的包河邊的一個大柳樹上,兩個半大的孩子正躺在上麵。

“砰——砰——”一陣槍聲,樹上的宿鳥被驚動,撲撲棱棱地飛起來。

張宗禹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包河另一麵的張家店四下裏起了火,看到了那些包圍村莊的練勇馬隊。火光照映下,馬兒們毛色斑駁,有紅有黑,有灰也有黃,都是些本地的土**,馬的頭又大又笨,模樣很難看,身上幾乎找不到多少肥膘,體格更看不到健壯,而且身上的鬃毛顯得淩亂,鞍座更是破舊不堪······耳邊還能漸漸聽清除從張家店出來的女人哭,孩子叫,男人喊殺;馬嘶、驢鳴、狗汪汪······

“五孩呀五孩,俺睡了你咋也睡······”張宗禹邊哭邊埋怨邊用手去推旁邊枝杈上的張禹爵。誰知張禹爵不僅睡的跟死豬一般完全沒有聽到不遠處的動靜,反而在張宗禹的推搡中突然從樹杈上掉落下來,“撲通”一聲落入了下麵的包河內。

張宗禹頓時傻了臉,顧不上再看一眼包河對岸的張家店,立即從樹上跳下來,將張禹爵拖上岸。大柳樹就長在緊挨著包河的岸邊,不過樹下多是沙土,但上麵依然鋪了一層薄冰,被疼痛一激的張禹爵緩緩地睜開眼睛。

這裏是哪裏,這個穿著古裝,皮膚白皙,眉清目秀,模樣兒像女孩的半大男孩又是誰······這裏是張家店,這個是自己的堂兄弟張宗禹。

張禹爵頓時迷糊了,難道酒力還沒有過,這個回答的聲音是誰,我好想並沒有張嘴說話,他又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不對呀,這個聲音不像是來自外麵,而是來自腦海深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五孩,五孩,到底怎麼啦?”

不錯,這才是來自外麵的喊聲,張禹爵逐漸清醒過來,他抬手指了指火光衝天的對岸,冰島的火山噴發了······

張宗禹看到張禹爵恢複了意識,心道他也十分關心對岸的情景,立馬又重新爬上大柳樹,向對岸望去:成百上千胸前寫著大大“勇”字的練勇步兵匆匆從西麵跑進村;幾匹高脖子大洋馬上麵則坐著頭戴纓子涼帽,前胸後背披甲的武官。張家店裏折騰了好半天的喊殺搏鬥聲逐漸小了下來,張禹爵也扶著柳樹站起身來,張宗禹伸手將張禹爵拉上並不高的柳樹杈,但隨後張禹爵卻在嘔吐中再次掉落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就算在後世電影中都無法看到的恐怖一幕——

張家店沒逃出去也沒被殺死的男人們都被繩索捆綁著,有兵勇們押著一個個地在推拉中走到包河的河灘上。在男人們不絕的罵聲中,兵勇們一個個舉起了砍刀,一張張正在發出罵聲的嘴隨著腦瓜被砍下後丟入河水裏,尚未結冰河水隨即被染紅了。旁邊押解的兵勇們接著用小一號的刀挖出沒了腦瓜的男人們的心和肝,扔在大木盆裏,準備炒菜吃。殺完男人後,女人和孩子也被兵勇們拖拉上河灘,孩子不管大小,都被倒提著腿兒,仿佛是在提著一隻隻待宰的雞鴨,他們拎到河灘的一處大石頭上,兵勇們、不應該叫殺人魔鬼沒有舉起砍刀,而是用力地一個一個將小腦瓜摔向大石頭,摔得腦漿四濺,然後在將斷了氣的孩子丟進水裏之前,先一刀劃開胸膛,取走小心小肝兒。女人們尖利地喊叫著,有的掙脫了兵勇的手,衝前去拉著死了的孩子的雙腿不叫扔進河水裏,有的掙不脫身子,就用牙咬兵勇的手,咬兵勇的能被咬著的地方······這些女人的反抗似乎什麼作用也沒有,有幾個挨長槍戳穿了肚子,有幾個被砍下了頭,更多的是被兵勇們撕開了衣褲,奸汙身子後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