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麵上慕容傾城是無意的,但慕容雪竹知道,她是故意的,“不過是送個禮物罷了。二姐姐若是無事的話,不如陪妹妹聊些天吧!妹妹一人心裏堵得慌。”淡淡的說道,為慕容傾城找了個台階下。
慕容傾城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姐姐自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看來我來的還不是時候呢!趕上你們兩姐妹在聊家常話!”
嘩的一聲,慕容傾城站了起來,激動地轉過了身,映入眼簾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臉,一時間竟然難以言語。不錯,來人正是南苑國將軍宇文化及之子宇文清。
慕容雪竹顯得十分的鎮定,她緩緩地站了起來,微微一笑:“清哥哥,你終於來了,可要我們好等!這桂花糕,謝謝你,很好吃呢。”
宇文清麵露喜色:“是麼?果然,那廚子說的不錯,雪竹果然喜歡這類的小食物。回去,可真得好好嘉獎他一番!雪竹,還要麼?我這兒還有很多!”
“不用了,清哥哥。”慕容雪竹開口道:“新鮮的東西,一次即可。多了,便無味道了。”
“是麼?”宇文清點點頭,忽而又道:“那下次我給你做新鮮的小食物好不好?”
慕容傾城好容易回過神來,卻聽見了這麼一番話語,當下沒昏過去,強忍著辛酸,柔柔的說道:“傾城見過宇文公子。”
這時候,宇文清才注意到了慕容傾城,卻隻是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開口:“慕容姑娘嚴重了。”
原本便有些心傷的慕容傾城那裏還經受的了宇文清這話,霎時間,雙眼溢出淚水,淚眼婆娑道:“宇文公子,是傾城作錯了什麼麼?才會讓公子日刺討厭傾城?”似不甘心,又似委屈的朝宇文清喊道,聲音卻是不怎麼的響,倒像是在撒嬌。
“喲!今個兒怎麼人都聚在這裏啦?”回首一望,一名穿著殷紅色的裝束的女子微微走來。濃妝豔抹,頭上珠釵許多,腰間佩飾更是五六七件,走著,發出了叮咚叮咚的聲音。
宇文清微微皺眉,有些疏離道:“原來是慕容大小姐絕世姑娘阿!絕世姑娘怎麼不好好待在閨房之中,靜候著三日之後的大婚之日,到這裏來做什麼?”
“那宇文公子又是為何而來?”慕容絕世淩厲的說道,有些恨意的看著宇文清:“宇文公子,今日皇上下的聖旨,可是公子之意?”
“絕世姑娘何出此言?”宇文清半眯著眼,不卑不吭的說道。
果然,是他!慕容絕世臉不由有些鐵青了:“當今世上,能左右皇上的,唯有太子殿下,而太子和宇文公子又是至交,若宇文公子向太子提議,太子再向皇上提議,那麼,不就行了?絕世這番話,可是說對了?”
宇文清麵無懼色:“是在下向太子說的,不過無意中提起的罷了。更何況絕世姑娘嫁給北悠國皇帝為妃,乃無上光榮,姑娘又有什麼怨言!”
“嗬,是啊,是無上光榮,無上光榮!”就因為宇文清的話,就因為這個該死的無上光榮,她不能和心愛之人長相廝守,三日之後要遠嫁北悠!心愛之人卻也為情自殺,宇文清,我慕容絕世定要你付出代價!
狠狠地瞥了宇文清一眼,“宇文清,我慕容絕世要你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二妹,我們走!”說著,帶著慕容傾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宇文清忽然有些害怕,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畢竟,自己是犧牲了慕容絕世,可這不安與害怕,又是從何而來?
“清哥哥,這是怎麼一回事?”慕容雪竹輕輕的問道,剛才慕容絕世的話,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聽她這話,似乎是要嫁人了!
宇文清搖了搖頭,溫柔的看向慕容雪竹:“雪竹,沒事,生辰禮物我想改延期幾日了。哦,雪竹,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不行,他必須要好好去調查一下,慕容絕世離開時那憎恨的目光,莫名的讓他後怕。
慕容雪竹點了點頭:“嗯,清哥哥慢走,不送。”隱隱感覺到這宇文清的離開,必定和剛才慕容絕世的反常有關,並且,這一定也和自己有某種特殊的關聯!
“明日再來看你,雪竹!”宇文清說道,也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