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慕容絕世忽然轉過了身來,那滿臉的淚水,痛擊著慕容雪竹的心,盡管,她和她不怎麼熟,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心中也難免有些傷心。

慕容絕世本來就美,現在,愈發的妖豔了:“嗬,嗬嗬,嗬嗬嗬!慕容雪竹,我慕容絕世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和宇文清來拆散我和臣郎?”

“我沒有。”

“沒有?臣郎,被你們逼得死了!你還敢說沒有?”慕容絕世近乎癲狂了:“我恨你,所以可,我要你和宇文清永世都不可能在一起!哈哈,到時候,你隨我去了北悠皇宮,我看看那宇文清還有什麼本事把你給帶走!”

慕容雪竹無力的閉上了美眸:“你,對他用情真的這麼深麼?值得,你為他如此來對付我和宇文清?你有沒有想過後果,你難道不怕宇文清到時候怒極反攻,來對付慕容府嗎?”

宇文清的性子,她比誰都清楚!

“我沒辦法!我要宇文清痛苦一輩子,痛苦,一輩子!”慕容絕世笑了,那麼的美,卻在慕容雪竹的眼裏,很刺眼。

慕容夫人忽然破門而入,她憐惜的看了眼慕容絕世,扶著她:“世兒,你在做什麼?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嗎?你這樣子,還怎麼博得人家帝王的歡心?娘告訴你,過了今日,你便是萬人之上的娘娘了,何必為了一個賤人而動怒!”

慕容雪竹自然是知道那‘賤人’指的是誰了,但她也不點破,反倒盈盈一禮:“雪竹見過大娘。”

慕容夫人瞧也不瞧她一眼,還是身邊的珍兒出口道:“夫人,小姐,媒婆已經催了。說小姐再不上花轎,就不得了了!”

“來,世兒,我們走!”慕容夫人說著,將慕容絕世扶起,然後,微笑著走出了門,經過慕容雪竹的身邊時,冷冷的說了句:“換上丫環的服裝,臉也弄個麵紗擋擋,和蓮秀跟在花轎後麵!”

“雪竹知道了。”慕容雪竹笑吟吟的點頭。

大廳裏,所有人好不容易才等到了這姍姍來遲的新娘子,一時間,交頭接耳起來。

慕容絕世才拜完了慕容丞相和慕容夫人,然後又故意從宇文清的麵前經過,微微一笑,隻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宇文清,你完了!”

宇文清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容絕世。袖子裏隱藏著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到她的身上!隻是,現在,這個場麵,他,隻能——忍!

“吉時已到,請新娘子上花轎——”媒婆再次大喊一聲,所有的鑼鼓,此刻震耳欲聾!

一日之後、北悠皇宮

“南苑國丞相之女慕容絕世美貌無雙,才華橫溢,朕倍感欣慰。特封慕容絕世為書貴妃,賜號“拭書”!地位次於皇後,與琴妃、棋妃、畫妃協力統治後宮!”

這是她慕容雪竹一進入這北悠皇宮,就聽聞的重大消息——慕容絕世為妃,並且是四妃之一,這無疑讓慕容家推入浪尖。

“小姐,你看看,大小姐都成了娘娘了。而我們,還是……”蓮秀不滿的抱怨道。

慕容雪竹微微一笑:“蓮秀,不必叫我小姐了。從今往後,我和你一樣,也是個宮女。慕容雪竹,已經成為過去的了。嗯,叫我,叫我雪竹吧。”

蓮秀一驚:“怎麼可以?小姐,你是慕容府的三小姐,奴婢怎麼可以直呼你的名諱?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這裏是北悠皇宮,蓮秀,你大可不必這麼的拘謹!好吧,如果你真的叫不出我的名字,那,反正這裏我們也沒有認識的人,大姐估計也不會理我們。你就,你就叫我假名字好了,怎麼樣?”慕容雪竹問道。

“假名?”

慕容雪竹點點頭:“嗯,假名字的話,我記得有一首《浣溪沙》寫道:寂寞流蘇冷繡茵,倚屏山枕惹香塵,小庭花露泣濃春。劉阮信非仙洞客,嫦娥終是月中人,此生無路訪東鄰。不如,就叫流蘇吧!”

“小姐,《浣溪沙》是你作的嗎?”蓮秀問道,這詩詞,自己雖然聽不懂,但是,自己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啊?

額,忘了……

慕容雪竹訕訕的笑道:“這當然不是我所作的啦。是我的一個‘朋友’知道了嗎?還有哦,以後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流蘇!”

小姐的朋友?蓮秀蹙起了眉:“小姐……”卻看見了慕容雪竹那威脅的眼神,立刻改口道:“流蘇?”

慕容雪竹,噢不,流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