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打他的人到底有沒有人性啊,居然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光是想想自己被打一鞭子的情景,威爾斯·埃斯雨都忍不住直哆嗦。
因為在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跟丟了,西蒙·布倫奇利·狂戰正一臉鬱悶的在門口徘徊,正巧他的老大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幾個弟兄。
看到西蒙·布倫奇利·狂戰的時候,蒙特斯·斯特的臉一冷,話也沒說,直接從他的身邊穿過去了。這分明是小瞧,西蒙·布倫奇利·狂戰雖然生氣,但是卻也沒上去揍他兩拳,因為在西蒙·布倫奇利·狂戰看來,像蒙特斯·斯特這樣的垃圾不配挨他的拳頭,那樣隻會髒了自己的手。
實在沒有什麼事情,最後隻得回家去,一路上還嘀咕著什麼時候能再見到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
小房間裏麵,威爾斯·埃斯雨在青年的床邊打瞌睡,手裏還握著一條濕漉漉的毛巾。看一看時間,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不過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卻不在房間。
回來的時候,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的手上拿了一些藥,因為這次從島上出來的時候沒有帶藥過來,所以,在麵對這個滿身是傷的青年的時候,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隻能充當一次跑腿小弟,到了藥店,買了一點藥回來。
看到威爾斯·埃斯雨在打瞌睡,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小心的走過來,動作溫柔的抱起威爾斯·埃斯雨,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為他蓋好被子,然後才來到青年的身邊,將手裏的藥膏打開,為他小心地塗抹了一下受傷的地方。
雖然藥膏會有些痛,但是比起那些吃到肚子裏才會有效果的藥片比起來,見效的是時間上會比較快。
弄好了一切之後,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第二天的淩晨三十分了,將藥膏收好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自己則來到旅館的有陽台上麵吹吹風。
今天的事是在發生的太無常了,讓原本平靜的心有些亂,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調整一下情緒。
站在陽台上,望著頭上閃閃爍爍的星光和淡淡的月亮,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的心裏百感愁腸,原本還打算在解決了仇人之後在去爺爺的墓前祭奠的,但是現在,好想念爺爺,好想馬上去看一看,這麼多年了,爺爺一定很孤單吧。
晚風有些冷,吹動了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的碎發,微微的飄散著。
陽台下麵還有一些川流不息的車輛在忙碌的穿梭著,照亮路麵的路燈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惡作劇的弄壞了沒辦法閃爍,看似繁華的城市下麵卻隱藏著滾滾的暗流,在這絲絲的晚風中,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感歎的發不出什麼聲音,隻能默默的看著眼睛可以捕捉到的一切,不知道這樣的平靜,還能保持多久。
一切雖然顯得很平靜,但是並不表示這不是暴風雨的前夕。
第二天一早,威爾斯·埃斯雨很早就起來了。雖然年紀小,但是很小的時候就會照顧人,尤其是現在屋子裏還有一位昏迷不醒的人。雖然說是陌生人,救他也伴隨著一些風險,但是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還是這樣的可憐人。‘大家都是在刀口上過日子的,誰沒有困難的時候,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這是老爺子在他十六歲生日的時候對他說過的話,他可都是乖乖的記得。
早起之後,威爾斯·埃斯雨打了水,為他擦臉,雖然不清楚他和蒙特斯·斯特之間有何恩怨,但也不至於把人傷成這個樣子啊。看著青年的手指頭留下的好似被鋼針軋過的痕跡,威爾斯·埃斯雨的後背就發寒。這得多疼啊。看著青年腫的像小胡蘿卜一樣的手指頭,威爾斯·埃斯雨心裏邊可是沒少詛咒蒙特斯·斯特。
一大早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就出去了,雖然他沒說什麼,但是了解他的威爾斯·埃斯雨還是知道,他出去買早餐了。那次因為去了晚點,引來一把票的美眉站在不遠處看,還有膽子大的跟著他走了好遠他才擺脫掉。回來的時候早餐都涼了。所以他才早早就起來,爭取第一個買到早餐然後快些回去。想到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那次被追得很狼狽的樣子,威爾斯·埃斯雨就發出了黑黑的傻笑。
‘嗯——’短暫而急促的聲音,好像是悶哼,很疼的樣子。威爾斯·埃斯雨挪開濕毛巾,看到床上的青年有些痛苦的掙紮,雙手顫抖得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上齒緊緊咬著下唇,非常痛苦的模樣。這種皮外傷就是這個樣子的,在你昏迷的時候還好些會感覺不到,但是當你清醒的時候,身體好像被火車壓過去一般的疼痛。多少有些痛不欲生的感覺。看著青年將自己的下唇咬破了流出了血,威爾斯·埃斯雨慌神的有些不知所措。以前他和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在林子裏訓練的時候,無論是收到什麼樣的傷害,托馬斯特·奧特萊夫·龍天都不會有這樣的舉動。更別說是那有些痛苦的悶哼。很無奈的時候,威爾斯·埃斯雨隻得上前去小心的搖了搖青年的身體,嘴裏還不斷地說著‘快醒醒,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