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弟正色:“這路走慣了的,怎麼會累。不過,姐,你的事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突然?彥王這是怎麼了,明明跟我們家沒有什麼交集的,怎麼突然就想娶你了?是不是有什麼原因我們不知道?”
招弟這會想歎氣:“不是他突然想起來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這事,是大哥先去找他的。”
南安城到京城路途遙遠,送一次信就要好長時間,兩人又都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問得最多的,都是家裏人的身體,以及日常活動,招弟遇險這事,更是專門點明了不準漏嘴,所以帶弟根本不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
隻是她做的本來就是收集消息的事情,旨意一下,京城裏的人最先知道,進她們養生館的貴女們談論的最多的也就是這件事。
先是八卦男主角彥王殿下,可以就這麼短的時間,帶弟就把唐珩安出生以來的事情都了解了個遍,甚至連他那神秘的母親都聽到了好幾個不同的版本,與往年暗中流傳的,又多了些淒婉離奇的。
但是她們最好奇的還是李采薇是何許人也,父母是誰,父親是幾品官或者是什麼比較有名望的隱士高人。
帶弟走之前是知道她們與彥王府就是生意來往的關係,就是因為是這種關係,聽到被賜婚她才更加意外。
自家的身份自家知,旁人是不知道的,哪怕唐珩安知道呢,現在也是不能公布出來的,所以這門不當戶不對,她才更怕這其中有些什麼不知道的糾葛,加上李承業給她傳的消息,讓她馬上決定把京城裏的事情交給別人,自己趕回來,守到家裏,直到送招弟出嫁以後再。
招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帶弟,帶弟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那個薛初妝呢!”
招弟這時候才發現帶弟這回回來,身上多了些氣勢,剛才她笑嘻嘻的,跟她熟悉的那個妹妹沒有一點差別,她也沒有注意到,結果帶弟這有冷下臉來,整個人的氣勢就出來了。
招弟拉著帶弟的手,一個個的彎起又打開:“你問她幹什麼,她自己都是受害者,這些都不是她能控製的啊,那也是一個可憐人。”
帶弟不滿道:“姐你就是心太軟,這樣給主家帶來麻煩的下人,還留著幹什麼,何況她當年還做出那樣的事,當初姐你到處湊錢的事情,我記著呢。”
招弟道:“我不是心軟,那總是兩條命啊,難道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何況她吃了這麼多苦,不用我們懲罰,老已經罰過她了,就給她一個機會又怎樣。”
帶弟看招弟堅持把話轉了回去:“姐,這門親事是大哥提出來的,你的想法呢?大哥有沒有逼你?”
招弟奇怪的看了帶弟一眼,帶弟笑眯眯的,臉上是好奇,但是握著招弟的手略用力,仿佛如果招弟是被迫的她馬上就去找場子一樣。
招弟歎息一聲,靠著帶弟的肩頭道:“大哥倒是沒有逼我,不過我開始總是不樂意的,你是知道的,我不想嫁人,隻想以後南地北的到處走一走,不過大哥得也有道理,嫁人也沒有那麼可怕,過了那個勁,我現在覺得成親也沒什麼不好,至少萬一有個什麼事,也有人可以商量一下。何況,彥王殿下跟他熟了以後,發現他人還挺有趣的。”
招弟想著唐珩安有事過來,有時候被她有意無意的逗兩下之後的反應,還挺好玩的,忍不住微笑了。
帶弟看了,心下略安,想起李承業信上提到的事情,抿了抿嘴,既然到時候姐姐肯定要難受,那就到時候再難受吧,早知道,那就會早難受了。
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這個時間就很好,現在姐姐有事情忙,等到她出嫁了,那麼多事情夠她忙的,也能夠讓她分分心,這段時間,她就好好地陪陪她們。
起來,生活好了,她們一家人反而很少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