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弟嗤之以鼻:“窮的人多了,別人怎麼不像她們一樣去偷去騙,還不都是自己品性不好,姐你何必為這樣的人浪費表情!”
招弟道:“誰生就是一個壞人呢,還不是被周圍的環境一步步逼到麵目可憎,又沒有人教她們是非曲直,自然以為瞞過一時就能瞞過一世了。所以,我們的學堂必須要加個思想品德課啊!”
完全不懂這兩件事之間必然聯係的帶弟愣了一下,不知道話題怎麼會轉到這上麵去。不過算了,招弟高興就隨她便吧,她還是去練練騎術。
後續的事情招弟還是陸陸續續的聽了,春花當被打得雖慘,婆家對她的態度因為要加倍還錢差了不少,不過因為有孩子在,而且當初春花過門後是主動把錢拿出來買地給家裏的,看在孩子的份上,春花做伏低幾年,應該就沒有什麼了。
比較慘的是春葉,親事差點黃了不,雖然在娘家堅決不退彩禮,婆家娶個媳婦也不容易的情況下還是嫁了過去,可想而知過得會是什麼日子了,特別是帶弟點明了不會再聘用她,婆家的人都覺得她實在是夠傻,因此家裏的重活累活都派給她,這次她是真正的換了一個地方當牛做馬了。
不過,那是別人的人生,別人任何多餘的情緒,對當事人來,全都無濟於事。
招弟關注的,還是帶弟最近訓練的項目,總讓她心裏毛毛的。
她們這邊的馬,完全找不到一匹能撐起“高頭大馬”四字,全都比較矮,很適宜爬山,而帶弟,偏偏就在這麼差的路況下,連馬鞍都不用的練習跑馬。
不隻如此,招弟還看到她在訓練一些馬上技巧,令招弟皺眉的是,帶弟還練習馬上舞槍。
槍是百兵之祖,一寸長一寸強,要把槍練到如臂使指並不容易,而一般的時候,招弟想不出來什麼時候會用到,令她不安的是,這時候的帶弟,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整個人冷冰冰的,仿佛跟周圍的人全都隔開了一樣。
心情不錯的人也不少,比如薛初妝。
當初她替自己喊過冤枉,但是沒有人信,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多了,人家以為你是做賊心虛,這下終於洗清了自己,她整個人就象脫下了一層桎梏似得,精神了許多。
而且,幹事情也越來越有幹勁了。
本來跟別人比起來,她就有能力的多,現在懷著報恩的心思做事,那自然能夠發現一些問題並且去對招弟建議了,招弟現在正是加大發展力度的時候,本來一直以來最缺的就是管理人員,薛初妝表現這麼好,也不介意給她一個機會。
於是,薛初妝重新坐上了管理位置,上任第一,她把自己管的人全部召集起來訓了一次話,什麼共同努力一起奮鬥的話就不了,前麵真是好好的給大家分析了一下給山莊做事有什麼好處,把大家都得熱血沸騰。
她還特別擅於以自己為例子。
她以前的經曆也沒有瞞過什麼,但是象她這麼坦然的出自己當初做了對不起李家的事情,而大娘子不計前嫌,給了她一個悔改的機會,由此可見大娘子宅心仁厚。
但是,她馬上話鋒一轉,大娘子仁慈,她卻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以前山莊裏麵對於犯錯懲罰沒有什麼章程,現在有了,所以不要有人想象她一樣,現在唯一能脫離山莊的,就是自己努力,跟大娘子求贖身,大娘子肯定不會為難大家。
而有膽敢“不告而別”的,現在就有了明確的懲罰了,會向官府遞送追逃文書,是想賭不被抓到劃算還是老老實實存錢然後贖身的好大家自己比較,犯到她手裏拿就自己自求多福吧。
有人私底下不服,一個逃奴還來管從沒跑過的人,還以為自己是誰,還不是她開了個壞頭,結果被薛初妝耳尖的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