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財富老總的創業故事(1)(3 / 3)

張思民在一旁暗暗著急,他堅信這是一個大有可為的項目,雖然海洋開發當時在國內剛剛起步,但卻有著無限的潛力,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個項目就是日後聞名全國的海洋滋補保健品,也就是海王集團拳頭產品的金牡蠣。他思慮再三,決定脫離中信公司出來單幹,他邀了幾個誌同道合的朋友,聯合了珠海一家公司,成立了深珠海洋滋補保健食品工貿公司,開始了金牡蠣的研製工作。

1989年5月,27歲的張思民鄭重地向中信投資部遞了辭呈,同年7月8日,屬於他自己的深圳工貿公司(海王集團前身)在蛇口石雲村住宅樓裏的3間普通民房裏宣告成立。他以個人僅有的3000元積蓄作了投資,開始邁出了商海生涯的第一步。

他的工廠就設在深圳南山區一個偏僻的荒山上,全部的員工都住在山下一個招待所裏。這裏與其說是一個工廠倒不如說是一個“家庭作坊”,初期沒有工人,連“董事長”、“總經理”帶家屬在內,一共隻有7個人,每個人都是身兼數職。張思民任總經理,既要負責管理、科研、生產、營銷等工作,也要負責人事、後勤等事務,甚至還要幹些燒飯、洗碗、打掃衛生之類的活。司機一人既兼運輸、采購、接待,還兼傳達、勤雜等工作。每天張思民就帶著手下一幫人馬手提釘錘來到海邊,向漁民收購牡蠣,然後用釘錘將牡蠣殼敲碎,取出肉漂洗幹淨帶回工廠提煉加工。

正當金牡蠣試製按部就班進行之際,一個突然的變故差點斷送了張思民的前程。原和深珠公司合作開發金牡蠣的珠海那家公司突然決定,撤走其全部資金和技術人員,另行開發新產品。

這對躊躇滿誌的張思民來說無異於當頭一棒。試製眼看就要成功,機器已安裝完一半,所投入的資金又全部是貸款,要是公司夭折,張思民就是賠上身家性命也還不清。

張思民急電召北京的公司副總裁嶽海濤商議對策,要嶽趕到青島求援,青島是中國海洋研究領域的一個重要基地,在海洋開發方麵居全國前列。

嶽海濤曾在《北京周報》任總編室副主任,他是張思民這一群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己年過40,多年的記者生涯使他成為公關方麵的行家裏手。嶽海濤趕到青島中國海洋研究所,要求他們派出科研人員,幫助深珠公司最後把金牡蠣研製出來。

回憶這段艱難的日子,嶽海濤至今仍頗多感慨。他開玩笑道:“那情景就像上世紀60年代,蘇聯一下把專家、資金撤走,留下一個爛攤子,讓你上不得,下不得。以前我們每天幹活十七八個小時,累是累,但心裏甜。那段等待上馬的時間也是每天十七八個小時,沒活幹,睡也睡不著,隻好一支接一支的抽煙,嘴巴都抽苦了,心裏還是覺得渺茫。”

1個月以後,青島海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來到了深圳,金牡蠣研製工作繼續進行,半年後第一批產品試製成功,比退出深珠公司也一直在研製金牡蠣的珠海那家公司整整快了3個月。

隨著金牡蠣的研製成功,張思民把他的公司正式更名為海王藥業有限公司,第一年銷售額就突破1000萬元。公司逐漸向集團化過渡,張思民既擔任總經理也擔任董事長,二職合稱為總裁。張思民當初創業是艱辛的,承受的苦來自物質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但他成功地抓住了幾個關鍵的轉折機會,最終化風險為效益。

4.吳一堅在苦難中進取

苦難能使人學到有用的東西,得到真正的鍛煉,人往往在越困難的時候意誌越堅強,奮鬥的目標也越清晰。吳一堅把苦難當作自己前進的動力。

吳一堅,1960年12月10日出生在西安紡織城職工醫院。剛滿月就被接到山西省永濟縣西太平村奶奶家撫養。奶奶家給他留下的印象是石榴樹下拴著的一隻母羊,奶奶管它叫“羊媽媽”。他隻要一看見那隻羊,便高興地直喊“羊媽媽”,他就是喝羊奶長大的。

滿3周歲時他又被送回西安父母的身邊。他再次回到老家是1967年的暑假,他爺爺因地主出身已被批鬥折磨致死,雖說當時天氣炎熱,可他分明感受到陣陣刺骨的寒意。

然而,家庭的變故並沒有終止,接著他的父親——西安市湧橋區的一名普通幹部,又受到衝擊,因莫須有的罪名被關了起來。

關在一間黑屋子裏,屋門口有人站崗守衛,好像一座臨時監獄。年幼的吳一堅尾隨著母親去探望,母親挎著一個大籃子,裏麵裝著香噴噴的令人發饞的花卷和一雙鞋子,鞋子被退了出來,說是用不上,而花卷則被留在了黑屋子裏。

這些童年的苦難經曆,使吳一堅時刻為親人、為他人牽腸掛肚,正是這一係列潛意識構成了他的“平民情結”。

苦難是誰都不願去麵對的,吳一堅如何以苦為樂呢?

吳一堅當過兵,做過工廠裏的普通工人。1984年他毅然辭去西安一家工廠的工作。懷揣600元人民幣隻身到廣州打工。1985年離開廣州,又來到海南發展,成為海南的第一批弄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