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餓得前胸貼後背,餓得渾身無力。
那幾個男人卻在外麵的屋子裏吃菜喝酒,池陌在腥臭味中,隱約能嗅到飯菜的香味,好像還有烤鴨。
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然後催眠自己,趕快睡覺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可她那樣站著,雙手雙腳被綁著,又是饑餓難耐,哪裏睡得著。
她終於鼓起勇氣,朝外麵的人喊:“你們想餓死我嗎?餓死我了,孫想想可沒有籌碼了。”
不一會兒,有個男人進來,手裏拿著烤鴨腿,啃了一口後,一邊咀嚼一邊說:“想吃?”
池陌真的想吃,但看是那個混混吃過的,也就沒那麼想吃了。
男人把嘴裏的食物吞掉後,然後伸出舌頭,把鴨腿舔了一遍,然後走上去,遞給池陌:“想吃就吃吧,我賞給你的。”
池陌偏了偏頭,惡心得快吐了,哪裏會還想吃。
男人看池陌一副拒絕的模樣,哼哼一聲:“你不是餓了麼?怎麼不吃了?”
男人看池陌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罵罵咧咧地道:“他媽的,嫌棄我是嗎?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忽然伸手握住池陌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想要把鴨腿塞進她嘴裏。
池陌不肯,死死咬著牙,還不停偏頭躲閃。
奈何她實在沒有力氣,根本反抗不了,男人終究還是將鴨腿塞進了她嘴裏。
池陌忙將鴨腿吐了出去,然後惡心得嘔吐起來,因為沒吃沒喝,什麼也沒吐出來。
男人又是一通辱罵,還甩了池陌一巴掌,這才出去了。
池陌已經哭不出來,隻虛弱地粗喘著,意識又有些模糊了。
她隻希望厲寒川能盡快趕來救自己,這樣的折磨真的是生不如死。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寧願死了算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不用再承受這些痛苦……
厲寒川回到家後,便叫康祺將監控錄像傳給他,打算親自看看。
他仔仔細細看了一天一夜,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沒有任何發現。
厲寒川不得不打電話給康祺,詢問孫想想那邊的情況,沒想到她也沒有任何動靜。
掛斷電話後,厲寒川氣得將手機直接砸在地上,碎成了幾塊。
他隻要想到池陌現在還在受苦,就焦躁不安,難道明天真的要和孫想想領證結婚嗎?
他已經沒有辦法提前救出池陌,似乎隻有答應孫想想的條件了,但真的不甘心呀……
池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隻隱約覺得天亮了,新的一天來臨了。
她忽然感覺有一雙手在身上亂摸,艱難地睜開眼,便看見那個男人,正在猥褻自己。
她開始掙紮起來,鐵鏈跟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滾開,別碰我,別碰我。”
男人嘿嘿笑道:“哥幾個在這裏看守你,當了幾天的和尚,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從了我吧,興許能讓你在接下去的日子,過得舒坦些。”
池陌想要反抗,卻根本反抗不了,想要大罵,也沒有力氣。
她細弱蚊蠅地道:“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你要是敢碰我,厲寒川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沒有再說話,顯然已經被獸欲衝昏了頭腦,一邊抓扯著池陌破爛的衣服,一邊不停親吻著她的脖子。
池陌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忽然狠狠咬住男人的耳朵,猛地一扯,滿嘴的血腥味。
男人痛呼一聲,忙退開了,緊緊捂著耳朵,齜牙咧嘴地道:“賤人,竟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男人上去,“啪啪”兩巴掌摑在池陌臉上,然後繼續親吻著池陌的脖子。
池陌已經被打懵了,就像個木偶一般,任由男人為所欲為,心底是無限的悲涼……
話說孫紹海,找了一天一夜,終於來到眼前這個屠宰場,先觀察了四周的環境,確定安全後,便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遠遠地,他就聽見有幾個男人的說話聲。
“你們輸了,快給錢給錢。”
“靠,老子怎麼這麼倒黴,一個上午輸了八百了。”
孫紹海走近看了看,有三個男人在打牌。
他心下狐疑,這種廢棄的屠宰場,怎麼會有人呢?
這時裏麵的一個男人說:“王三呢?怎麼撒尿撒這麼久都沒回來。”
另一個男人笑道:“撒什麼尿?肯定進去找那個女人了。”
三個男人哈哈笑起來,似乎對那個王三的心思都很清楚。
孫紹海聽說這裏還有女人,便知道池陌肯定被關在這裏。
他輕手輕腳地繞過那三個男人,往屠宰場裏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