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對視一眼,他們露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步伐一致地邁出,走向他們的家。
走過桌子旁邊,夢憐月看著那就這樣擺放在桌子上的資料,輕輕地動了一下身子,下意識地想走過去把它收起來。
“怎麼了?有東西忘記了?”注意到她的動作,默絕野停下腳步,低頭問道。環視一圈辦公室,沒發現有任何東西可能是她遺漏的啊。
“啊?沒有沒有,我們走吧。”飛快地搖頭,她扯住他腰間的衣衫,率先邁開步子。
默絕野覺得奇怪,但終於沒有問,摟著她出了辦公室,走向他們的家。
車子開出車庫,繞過大樓前麵,夢憐月抬頭看向總裁辦公室的位置。那些東西,現在還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發現其中隱藏的東西?倘若很久以後他才會發現,是否會萬分悔恨自己當初的粗心……
就讓它這樣吧,就讓它呆在那裏。她突然想把一切交給命運,就賭一場吧。也許他明天就會發現,也許他一輩子都不會發現。結果會是什麼,等待上天的安排吧。既然她無法做出選擇,那就讓天來選擇。這,應該是最好的。即便是壞的結果,她也不能抱怨。
回到家裏,他們洗了第一次鴛鴦浴。默絕野硬拖著她一起進來,她羞澀得滿臉通紅,卻還是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第一次,夢憐月拋開所有的羞澀矜持,緊緊地跟隨著男人的節奏。那一份被放在桌子上的東西,讓她的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樣的生活不會維持太久。而她,無能為力。隻有借著這種身體交纏的運動,將心中的慌亂不安撞掉,暫時地拋開。
因為她的熱情回應,默絕野也沉浸在難得的激情當中,濃重的喘息裏麵,有什麼即將改變。
夢憐月剛剛從外麵下班回來,還沒走進屋子,就聽到了屋子裏傳出女性清脆的笑聲,偶爾夾雜著男人爽朗的笑聲。她愣愣地站了一會,然後飛快地跑了進去。
剛跑進門口,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對男女。男的是默絕野,而女的竟然是秦若詩。看到她進來,他們卻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依然緊緊地靠在一起,卿卿我我,好不甜蜜。
夢憐月僵住了,傻傻地站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像一個傻子。
沙發上的兩個人看著她的樣子,笑得更加開心。秦若詩甚至笑得坐不住,整個人滾到了默絕野的懷裏。
夕陽從窗子照射進來,血一樣的紅,那麼可怕。她看到秦若詩從默絕野的懷裏站起來,緩緩地走向她。夕陽的餘暉從門口照射進來,投在她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可怕。
隨著她越走越近,夢憐月終於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不要過來——”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夢憐月愣愣地不知道身在何處。心跳快得像一匹飛馳中的千裏馬,要從她的胸口衝破障礙飛奔而去。
“怎麼了?”默絕野被她的尖叫驚醒過來,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低啞地問道。“做惡夢了嗎?”
借著窗外的月光,夢憐月看著他模糊的臉,好一會才輕輕點頭。“嗯。”脆弱地,投進他的懷抱裏,止不住輕輕地顫抖。
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拍在她的背上,他的下巴磨蹭著她的發。“沒事了,沒事了,隻是做夢而已。”
夢憐月將手放在他胸口,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慢慢地平複了心情。從他懷裏抬起頭來,在昏暗中看著他的臉,低聲問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默絕野一愣,低頭定定地看著她,繼而想到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她這樣沒安全感也不奇怪。與前段時間相比,她最近已經好了很多了。於是加重力度將她摟緊,不斷地親吻著她的額。“別胡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夢憐月固執地看著他,要一個肯定的答案。“為什麼不回答?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明白她的恐懼,他爽快地應道:“嗯,我不會離開你的。”
明知道這樣的保證沒有任何的意義,她終於還是在他的安撫下,慢慢地平複下來。放鬆地靠在他懷裏,獨自想得出神。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自己戀上了這個安全舒服的懷抱,戀上了這個有點冷的男人?而她,又能這樣貪戀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