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
◆文/佚名
在一次歐洲籃球錦標賽上,保加利亞隊與捷克斯洛伐克隊相遇。當比賽剩下8秒鍾時,保加利亞隊以2分優勢領先,一般說來已穩操勝券。但是,那次錦標賽采用的是循環製,保加利亞隊必須贏球超過5分才能取勝。
可是用僅剩下的8秒鍾再贏3分,談何容易?
這時,保加利亞隊的教練立即請求暫停。許多人對此舉付之一笑,認為保加利亞隊大勢已去,被淘汰是不可避免的,教練即使有回天之力,也很難力挽狂瀾。
暫停結束後,比賽繼續進行。這時,球場上出現了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隻見保加利亞隊員突然運球向自家籃下跑去,並迅速起跳投籃,球應聲入網。這時,全場觀眾目瞪口呆,全場比賽時間到。但是,當裁判宣布雙方打成平局需要加時賽時,大家才恍然大悟。保加利亞隊這出人意料之舉,為自己創造了一次起死回生的機會。加時賽的結果,保加利亞隊贏得了6分,如願以償地出線了。
出人意料往往能夠推陳出新,保加利亞隊隊員如果照常規做法,想贏捷克斯洛伐克隊5分是很難的,但他們出人意料地將球投入自家籃筐,卻輕而易舉地起死回生了。
印有導遊圖的手帕
◆文/佚名
日本東京有一家專賣手帕的“夫妻老店”,由於超級市場的手帕品種多、花樣新,他們競爭不過,生意日趨清淡。眼看經營了幾十年的老店就要關門了,他們在焦慮中度日如年。
一天,丈夫坐在小店裏漠然地注視著過往行人,麵對那些穿著入時的旅遊者,忽然靈感飛來,他不禁忘乎所以地叫出來,把老伴嚇了一跳,以為他急瘋了。正要上前安慰,隻聽他念念有詞地說:“導遊圖,印導遊圖。”
“改行?”妻子驚訝地問。
“不不,手帕上可印花、印鳥、印山、印水,為什麼不能印上導遊圖呢?一物二用,一定會受遊客們的青睞!”老伴聽了,恍然大悟,連連稱妙。
於是,這對老夫妻立即向廠家訂製了一批印有東京交通圖及有關風景區導遊的手帕,並且廣為宣傳。這個點子果然靈驗,手帕銷路大開。他們原本清淡的生意也紅火起來,不久就賺了一大筆錢。
關鍵在於你能否想到,有時候,一些不經意中獲得的突破,往往能揭開創新的神秘麵紗,“無心插柳柳成陰”,創造的機遇可能與你近在咫尺。
眼見為虛,耳聽為實
◆文/佚名
多年來,人們獲取外界信息,觀察認識世界,主要依賴眼睛,以至於耳朵成了聾子的擺設,極少派上用場。
隨著人類文明的飛速發展,耳、鼻、舌等感覺器官的認知作用日漸凸顯,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以前,鳥類學家發現鳥的新種往往靠眼睛。一種鳥的新種被發現、被鑒別,耳朵總是不被重視。
但是,美國鳥類學家泰德·帕克卻打破常規,利用聽覺發現了鳥的新種。他想,鳥在林中飛,森林那麼大,樹木和藤蔓長得那麼密,林中光線不足,鳥在枝上啼,對樹上的鳥不是看不到,就是看不清,要判斷一種鳥是否是新種,真是太困難了。要是用槍把鳥打下來,那麼肯定有許多鳥被無辜地打死,成了冤死鬼。
他經常想,鑒別某隻鳥是否是新種,為什麼一定要看它的羽毛、體態呢?為什麼不可以辨別它的聲音呢?
每一種鳥都不僅有自己的色彩、特有的羽毛、與眾不同的體形,而且有不同的鳴叫聲。形態特征可以用眼睛去觀察,鳴叫聲可以用耳朵去辨別。每一種鳥都有自己獨特的鳴叫聲,這就像人一樣,每個人有不同的指紋,也有自己獨有的聲音。要發現新的鳥種,不一定非要用形態鑒別法,用鳥語鑒別法同樣有效。
這一想,打開了思路,為他的研究工作打開了新的局麵。他來到亞馬遜河畔的原始森林中,這裏是世界上最大的熱帶雨林,是世界上物種最為豐富的地方。由於近年來這裏不斷地砍伐森林,不知有多少新的物種(包括鳥類)還沒有被人們認識,就從地球上永遠地消失了。
他在森林中跋涉著、尋找著,不時側耳傾聽著林中鳥的啼唱。森林中的鳥兒們有時放開歌喉,大聲獨唱;有時則是群鳥合唱,聒噪一片。各種鳥的鳴叫各有特點,有的怨艾,有的熱烈,有的急促,有的悠揚。帕克花了五年時間,錄製了幾千種鳥的啼叫聲。他聽覺敏銳,在工作中熟識了不同種鳥的啼叫聲,即使看不到鳥,隻要聽聽鳥叫,就能判斷這是一種什麼鳥。這些錄音,是一部珍貴的鳥語典,是鳥的檔案庫,用它可以鑒別鳥種,發現新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