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我馬上去辦,昨晚王爺遇害去世,您?”肖揚問,霆軒抬眼瞪了一眼肖揚,肖揚立即閉嘴。
“屬下告退。”肖揚知趣的離開,不該問的就別問,這是肖揚知道的規矩。
劉璧去世的消息很快被公告天下,皇宮撰寫的悼文情深意重,對劉璧的貢獻寫得天花亂墜,全天下的老百姓都對劉璧的突然離世表示萬分的惋惜,邊關的百姓更是人人戴孝家家披麻,表示他們的哀思之情,在全國的一片沉痛中榮德親王隆重下葬。
若塵並沒有參加劉璧的葬禮,也沒有去送行,因為她沒有什麼理由也沒有身份出現,那天的失禮仿佛沒有發生一樣,太子妃沒有問起,太子也沒有提及,這幾天太子宮乃至皇宮的氣氛都一片低迷。
若塵心情更是糟透了,劉璧的去世真的給她很大的打擊,每天晚上都會夢見劉璧,第一次相見他的英雄救美,第二次相見在皇宮他的慢聲挑釁,第三次第四次,他們的化名相遇,他們談天說地,他的深情表白,他們的意外重遇,他的多年堅守,一幕幕一回回都在若塵的心裏腦裏。
自從劉璧去世之後,若塵就沉默不語,但她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能跟誰說,她感覺自己這樣憋著早晚會憋出病的,可向誰訴說都是不合適的,假裝慈愛的太子妃姐姐,總是一派儒雅但深藏不露的太子姐夫,還有太子宮的宮人各個心懷鬼胎,睿睿還小,不明白太多東西,向他說什麼呢?
若塵這幾天越發的想念霆軒,她有很多話想跟他說,說說這幾天的心情變化,說說自己的煩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可以來去自由的霆軒自從劉璧出事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她開始懷疑是不是霆軒真的生氣了,還是有什麼事情絆住了霆軒,若塵一直在胡思亂想,但是沒有人給她答案。
太子自從皇上病危消息傳開之後變得更忙,但每天還會見到太子出現在太子宮看看小公主,看看太子妃,看看若塵和睿睿,就在劉璧下葬之後的第三天,太子一改眉頭深鎖的模樣,在跟太子妃閑話一下之後提到要去給皇上請安的話,若塵還是麵無表情的瞧著太子的變化,心裏一陣慌亂,預感有大事就要發生。
“太子駕到。”宮人的聲音在景清殿外響起,太子擺擺手走進殿內來到皇上的龍榻前,此時的皇上越發頹敗就像秋天的落葉已經搖搖欲墜,毫無生機,“父皇,瑜兒來看您了。”太子跪在皇上麵前,皇上沒有說話,隻是眼皮動了動。
“你們下去吧,本宮要跟父皇說說話。”太子吩咐說,眾宮人退出殿外,並關上門,太子見房間空無一人,站起身,輕搖了一下皇上,皇上沒有醒,還在睡著。
“父皇,您真的要不行了,自小您就是孩兒的天神,孩兒想達到的目標,孩兒已經很久沒有跟您說過什麼貼心的話,您知道孩兒心中的苦悶嗎?”太子拉著皇上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