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廣漠大神真是不善於表達感情。東皇姑娘,很明顯的不可置信嘛。”墨逍遙詭異一笑,放肆的去打量東皇縹緲。
東皇縹緲突然覺得生氣,墨逍遙的目光讓她覺得難受與窒息,潛意識裏,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祉王璃軒感覺到墨逍遙對東皇縹緲有了興趣,那雙眼裏有著明顯地占有yu,他突然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惦記上的感覺。
“關你什麼事?本尊的廣漠,不曾和你們雲中宮有任何牽扯,警告你,別惹本尊的人。”
“嗬嗬,你的人,東皇姑娘不承認唉。”墨逍遙挑眉。
“嗬,你怎麼知道本尊不承認。”東皇縹緲拉過祉王璃軒,在祉王璃軒的唇前一閃而過,而在墨逍遙眼裏,祉王璃軒被東皇縹緲吻了。
“東皇姑娘真是開放,不過,在下想要得到的東西,也從來沒有失手過。”墨逍遙搖搖扇子,挑釁地看了祉王璃軒一眼。
“東皇姑娘,在下該離開了,後會有期,記得想在下哦!”墨逍遙嘴角一抹邪肆的笑,竟然對著東皇縹緲微微眨了眨右眼,轉身離去。
在墨逍遙離去的那一刻,東皇縹緲沉默了,她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我……”
“我……”
“你先說……”
“你先說……”
沉默,東皇縹緲開口了:“抱歉。我剛才的舉動太過激了。”
“哦。”祉王璃軒微微有些失望。
“沒事,他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如果他再來找你的麻煩,我會幫你。”祉王璃軒也不自然的道,臉色微微有點泛紅,但他的臉逆光,不曾把尷尬的神色讓東皇縹緲看到。
嗯。低低的回了一聲,東皇縹緲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剛才是怎麼回事?腦海裏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動,在凝聚。
“可是不舒服?”祉王璃軒伸出手,所有覺得不太合適,又收回手。
轉瞬,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嚴肅的道:“以後離墨逍遙遠一點,不然,你會很危險,別qiangpo自己去想一些事情,不然你會頭疼。”
“哦,好,我知道了。”東皇縹緲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不過聽著祉王璃軒別扭卻帶著關心的話,心裏也暖暖的。
他和她,全是朋友吧。
“謝謝你的忠告,我先走了。”東皇縹緲轉身,左手卻被大手握住。
“好好珍惜自己的命,本尊要回廣漠一趟,本尊希望下次見你,不是替你收屍。”霸道的宣言,讓東皇縹緲不怒反笑,說句注意安全就那麼難嗎?非得說的這麼別扭。
“嗯,知道了。”
東皇縹緲轉身淩空踏步,化作墨羽消失,徒留一片墨羽飛舞。
祉王璃軒伸手接住墨羽,看著東皇縹緲消失的方向,轉身也消失在了無形的波動
鳳城翎王府,沐雲磊伏在書桌上,臉貼在畫的美人圖上,他很累很累。
夢裏,繁花落盡。
“爹爹,你說要帶我去鳳城玩的。”七歲的他,有一個安靜美滿的家。
那個儒雅俊美的爹爹,教他練武,教他吹簫,教他讀書寫字。他的母親,一個靜若水的女子,總是趴在桌上,單手撐著頭,或是欣賞悠揚的簫聲,或是嘴角流露出溫暖的微笑,或是看著他們父慈子孝的畫麵。
可是,那一天,繁花落盡之時,他的父親離開了,是鳳城那個一直都視父親為眼中釘的人詔令他父親回去,君命不可違,任憑他苦苦纏著他不讓他走,他最終還是走了。
他跑出去,看著父親的背影,大喊一聲他狠他。
九天前,他和他的母親收到了沐翎的來信,說自己被幽禁,身體有些不適,他的母親才決定進京。
可半途中,他的母親就那樣也離他而去了。
他失去了他的母親,卻認識了東皇縹緲。
門口,傳來難以壓製地低低的咳嗽聲,他推開門,走進書房,習慣性的走近書桌。
這……
是磊兒?
沐翎一雙早已古井無波的眼裏突然湧現出激動的神色,雙手忍不住的顫抖著,磊兒來了,杉兒是不是也來了呢?
沐雲磊突然感覺出一股暖意,卻立刻警醒了,看著眼前的人,怒氣橫生:“沐翎。”
“磊兒。你來了。”沐翎伸出手,想要用手去依然如故的去摸沐雲磊的頭,沐雲磊避開了。
沐雲磊的眼裏隻有陌生以及眼底最深處的一抹掙紮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