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遇與危險並存,收益越大,風險越大。”
杜研兮堅定地說道。
“我支持你。”
本來倚鶴是打算整天陪著杜研兮熟悉樊水城的,但是中途被一個男子急匆匆的喚走了。一個人逛街很沒意思,杜研兮咂吧咂吧嘴,突然覺得不說話的時候嘴巴好寂寞。
前世她就被閨蜜戲稱作“狗鼻子”——賊靈賊靈的,到了這裏之後五感又增強了許多。沒費多大功夫,她就循著味兒找到了一家地處偏僻的混沌鋪子。
瞧了一眼熱騰騰的大鍋,杜研兮滿心歡喜的喊了聲:
“老板,一大碗餛飩,不加香菜、不放油。”
過了片刻,才有一個聲音應道:“客官,今天不營業,請您別處家去吃吧。”
杜研兮疑惑,突然從空氣中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兒和……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為什麼?鍋裏有餛飩,我都看到了。”
杜研兮好奇,故意裝著不滿的嘟囔著往裏麵走,誰知道小棚子竟然別有洞天,後麵連著一間破草屋,是一戶人家。還隱隱有快要散盡的中藥味飄在空氣中。
“客、公子,今天不營業,還請不要私闖民宅!”
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衝了出來,滿眼通紅的等著杜研兮說道。
看著少年頭上的白布,杜研兮突然悟了,為自己的魯莽暗暗後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家人明顯是剛死了人,那股說不出的味道可能是死人散發出來的屍氣。血腥味、藥味,說明這個可能不是正常死亡。
杜研兮轉身,正要出去,卻又站住了,在少年憤怒的眼神下道:“我不是有意冒犯的,但是,死者為大,早日入土為安為好。我這裏有些碎銀子,你先拿去給你爹爹買副棺木吧。”
少年瞪大了眼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小男娃:“你怎麼知道?”
杜研兮苦笑:“院子裏晾洗的隻有老、少男裝,說明家裏沒有女人,你頭戴孝布,有血腥味、藥味,隻能是令尊去世了。而你沒有穿孝衣,並不是沒有準備,而是沒有能力準備了吧。既然如此,棺木就更買不起了。好了,你先去埋葬老人吧。以後,可以去歸紫樓找我。”
少年聞言,臉色動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鄭重的道:“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杜研兮再次在街頭晃蕩,突然覺得剛才餛飩鋪子在的地方,雖然偏僻,卻可以用來做些特色的飯店。而且,那裏的地價和屋價更便宜,成本也就低了很多。
這樣想著,杜研兮又返回去在周圍查看一番,這裏人煙不多,隻有零零落落幾戶人家。不遠處有一條樊水河的分支,河邊綠草茵茵,是個絕佳的遊樂和用餐的地方。隻是為什麼沒有人把這裏開發出去呢?
杜研兮決定等明日找倚鶴問問河邊的土地有沒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