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邏,女,25歲,長的眉清目秀。小時候父母死於一次意外的車禍,被一個神秘組織扶養,並接受神秘組織的特殊訓練。魔鬼式的訓練使得其遇事冷酷、無情。她雖然是特訓隊裏唯一一個女的,但武功一點也不弱,在隊裏屬於中上水平。
他們每天都過著一樣的生活,無論嚴寒酷暑還是風雨交加,他們都重複著每天的訓練:早上五點半,乾邏和她的隊友們按時起床,然後開始了一天的訓練。第一項就是每人身上加20公斤的重物跑5000米的晨練;七點吃早餐;八點訓練掛勾梯上下400回,穿越30米鐵絲網來回400趟;十點去健身房:15公斤啞鈴舉180下,拉力器120下,臂力棒120下;十二點吃飯;下午一點半開始抗暴曬形體訓練:平舉著八一式突擊步槍,槍口用繩子吊著一塊磚頭,一動不動曬2個小時;下午四點開始訓練射靶1個小時,之後練倒功、散打、硬氣功等;晚飯後半個小時,繼續負重20公斤跑5000米。這是他們幾乎每天要練的項目,除此之外,他們每30天一次野外生存訓練,帶上3天的食物在野外生存7天,步行一千餘公裏,還要背上槍支彈藥和生存用品。
這種殘酷的訓練模式乾邏和她的隊友們已經習以為常了,因為他們中訓練最短的都已經有十年了,所以對他們來說這些訓練就像吃飯一樣隨便,他們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適應了各種殘酷的環境。對於乾邏來說,她十歲被組織收養,到現在已經十五年了,他們常年與外界隔離,不懂任何人情世故,隻知道執行任務,個個都長著一張冷酷的臉似乎沒有一點感情。
今天,天氣格外的好,又到進行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了,所有隊員都像往常一樣準備著槍支彈藥和生活必需品,另加3天的食物。任何人都不知道這次野外生存訓練會遇到什麼情況,隻是機械地準備著一切,常年嚴酷的訓練早已讓他們對活著沒有任何感知,每次野外生存訓練都有人死,大家都覺得死人很正常(包括自己)。乾邏準備完所有要帶的東西,抬手看了看手腕的表,離出發的時間還早,於是坐到床上休息,望著那些準備好的東西,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夢裏有一個看不清麵孔的人對著她說:乾邏,你不屬於這裏,你一定要到本該屬於你的地方去……這句話一直在乾邏的腦子裏回響。
“是啊!我不屬於這裏,那我該屬於哪裏呢?”乾邏自言自語到。
突然,門外有隊友叫她,她這才回過神來,抬手一看時間:“哦,到出發的時間了!”她快速背上背包出門,臨出門前順手拿起桌子上放的那把匕首插到了皮靴裏。
坐上駛向原始森林的車,乾邏的思緒又回到了昨晚那個夢裏,在夢裏她極力想看清那個人的麵孔,但始終看不清楚,她一遍遍的回憶著那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