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呢?他為什麼要對我說那些話呢?”,乾邏在心裏自問到。
這時隊長突然對大家說:“到目的地了,大家都下車吧!”
乾邏的思緒這才又回到了現在,拎起背包便跟著隊友們下了車。像往常一樣,兩人一組,大家陸續鑽進了原始森林。乾邏和老搭檔牛衛一組,他們背著背包,手裏拿著槍便跟隨隊友們進入了原始森林……
這裏環境十分複雜,沒過多久乾邏他們就和其他隊友走散了。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人了,他們要相互依靠、相互照顧,遇事極其小心、謹慎才有可能走出叢林,否則,便像以前的隊友那樣永遠的葬身於此地了。
在這片叢林裏有很多外麵見不到的植物和動物,有一些植物是有毒的,但隻要皮膚不要碰觸它們,一般不會有事。
最難對付的就是動物,一些動物生的奇形怪狀,外形很是可怕,但那些越是醜陋的動物卻越是安全,隻要人類不去招惹它們,它們便會和人類和平共處。反到是一些生的漂亮溫順的動物越是危險,最危險的動物要數那種長相溫順,外形酷似貓科動物的一種名叫奪命貓的動物了,名字是隊友們起的,因為幾乎所有喪生的隊友都是死於這種動物。
奪命貓體型嬌小,身體靈活,跑起來速度極快,一般人類遇上這種動物,幾乎都難逃一死。它們會以閃電的速度來到你的身旁咬你一口,然後又以同樣的速度迅速離開,反複如此,直到你身疲曆盡,自己倒下。
乾邏他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視著周圍,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心裏一遍遍祈禱著千萬不要遇到奪命貓……突然,牛衛停下了腳步,乾邏轉頭一看,一條眼鏡蛇纏繞在牛衛的小腿上,正張著口朝牛衛小腿處咬去,乾邏迅速拔出腿上匕首一刀將眼鏡蛇的頭削了下來。他們望了一眼削下來的蛇頭,迅速平複心情繼續往前走了。
因為他們清楚,也許前麵會有更大的危險在等著他們……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天慢慢的暗了下來,他們現在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夜,隻要能躲開奪命貓,對他們來說就是安全的了。
奪命貓雖然很厲害,但它們也有弱點:它們雖然速度極快,視覺也很發達,但嗅覺很不發達,靠鼻子很難發現獵物,所以晚上相對安全。把帳篷搭到大樹底下,在帳篷外麵放些植物加以掩飾便能騙過奪命貓了。
為了相互照顧,他們隻搭了一個帳篷,容納兩個人稍微有點擠,但對牛衛來說,每次野外生存訓練都是他最期待的,雖然過程中危險重重,但晚上能和乾邏一起睡在一個帳篷裏,黑暗中注視著她的後背是那麼的令人激動,每每這時身體裏總是湧動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東西,那種感覺讓他難以抗拒,總有種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裏的衝動,但今晚他的這種衝動比以前更劇烈了。
黑暗中,乾邏睡的跟個死人一樣,一天的神經緊繃已經讓她筋疲力盡了,晚上在相對安全的帳篷裏她什麼都不去想,隻想痛痛快快的睡一覺。均勻的呼吸聲在黑暗的叢林中聽得格外清楚,攪的旁邊的牛衛身體裏那股奇怪的東西更加衝動,在身體裏胡亂碰撞,好像要找到地方衝出來……
慢慢的牛衛靠近了乾邏的身體,越是靠近心跳越是加快,一股屬於女人特有的體香傳入到他的鼻孔裏,簡直令他迷亂。
不知過了多久,牛衛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帳篷裏回響著輕微的鼾聲和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天一亮,乾邏便醒了,此時牛衛還在打著鼾聲,想必是昨晚睡太遲了吧?乾邏將他叫醒,兩人匆匆吃了點早餐便又開始趕路了,因為白天不宜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一路上牛衛強迫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事,因為他要全神貫注的注視周圍的環境,這關係到兩人的生死。
一路上險境叢生,但都能夠化險為夷,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他們運氣很好,一連六天都沒有遇到奪命貓,今天是他們在叢林中的最後一天了,隻要順利,再有一天的時間他們便能走出原始森林,平安的回到組織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們小心翼翼的邁著每一步,!每走一步,離外麵就近一步,離危險就遠一步。走到中午時分他們就感到饑餓難忍,原來他們帶的食物昨晚就吃光了,早上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了。
乾邏艱難的邁著步子,中午的太陽直射到頭上,刺的眼睛有些模糊,朦朧中仿佛又聽到夢裏那個人的聲音:你不屬於這裏,你要回到本應該屬於你的地方去……
此時牛衛緊跟在乾邏身邊,突然一道白光照到乾邏身上,然後她和白光一起消失在叢林中了,牛衛慌了神,一聲聲“乾邏”的呼叫聲在原始森林裏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