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的時候,流螢還記著玄帝那張千變萬化的臉,他還指望著能從流螢這裏套到些有用的消息,結果,流螢給他擺了一堆的坑。
反正,她胡亂的回答著玄帝的問題,最終的最終,玄帝隻能無奈的放她出宮。
她看似淡定,心中卻是在揣測著玄帝的想法。
玄帝倒也沒為難她,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可是,到底等著些什麼呢?她想不出來。
“喲,這不是清王妃嗎?”出了宮,走在街角,她聽見了一個相對熟悉的聲音。
她停住腳步,抬頭,便是瞧見了赤練。
赤練的姿態還是那般高高在上,瞧見流螢,她倒是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的道:“清王妃,好久不見啊!”
流螢看她一眼,隻道:“是有幾天不見了。”
赤練冷笑一聲,道:“今日怎麼就你一人?難不成成親才幾天清王爺就厭倦你了?”
“多謝掛心。”流螢並不在意她說的什麼,隻淡淡的回答道。
赤練左瞧右瞧,反正是怎麼看流螢怎麼不順眼。
流螢倒是挺平和的,反正,她跟蕭清絕在一起,倒是習慣了這些女人的敵視了,所以,赤練怎麼折騰,她也完全不在意。
赤練高傲的看了流螢一眼,隻道:“你別高興太早了,現在清王爺怎麼愛你算什麼,等到你老了,人老珠黃了,清王爺可就得變心了。”
“真的多謝掛念。”流螢淡漠的回答道,“不過,赤練姑娘,本王妃真的提醒你一句,等到本王妃人老珠黃的時候,你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你!”赤練氣急敗壞,不過,流螢已經搖了搖頭,躍過了她,向前走去。
“你找死!”赤練怒罵道,便是出掌襲向流螢。
流螢轉身,伸手,發射銀針的機關便握於掌心,赤練見狀,忙停了手。
“你沒有武功,靠這暗器想傷我?”赤練鄙夷的道。
“可你到底是停手了,不是麼?”流螢輕笑。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暗器快還是我的武功快!”赤練說著,便又打算衝上前來,不過,剛邁了一步,另一隻手卻被人扯住了。
赤練有些納悶的轉頭看去,便是瞧見了幻蝶。
幻蝶,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身暗黑色的長袍與過分蒼白的膚色相映襯,透著一種奇怪的蠱惑力。
若說幻蝶是巫師之類的職業,流螢絕對相信,可是,她偏偏是將軍。
“將軍?”赤練有些納悶的喚了一聲,皺了皺眉道,“你這是做什麼?”
“赤練,不可無禮。”幻蝶低聲說道,聲音裏更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赤練不解的看向幻蝶,道:“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無禮了嗎?你也不瞧瞧,這個女人都快得瑟到天上去了!”
幻蝶冷冷的說道:“就算她再怎麼無禮,也輪不到你來管,而且,你根本就不夠資格。”
赤練恨恨的收回手,怒瞪流螢一眼,不覺再一次轉向幻蝶,道:“將軍,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女人?”
幻蝶冷眼掃過赤練,道:“很快,你就會知道。”
流螢看了幻蝶一眼,沒有道謝,倒是轉身離開了。
幻蝶目送流螢離開,轉向赤練,問道:“赤練,我問你,有沒有可能讓他們感情破裂?”
赤練眼中寒光一閃,訝然的看向幻蝶,道:“你要讓他們感情破裂?”
幻蝶點頭,眼中是不能言明的深意。
赤練雖然很高興幻蝶與她站在同一戰線,但是,事實也總歸是事實。
“將軍,這不太可能。”赤練低低的歎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