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霧裏風雲(1 / 3)

話說上官蔚一施輕功,便很快追上了從徐府出來的兩個人。隻見那兩個人七拐八拐的越走越遠,一連走了七八天,還未好好歇歇。第二天別了客棧,才發現這裏已是路上的最後一個客棧了,接下來便是沒完沒了的林子。上官蔚緊跟其後,險些跟丟了。

忽然,一支箭飛馳過來,上官蔚大驚,以她的身手那兩個人居然能發現。她待要躲避,一隻小鳥被箭射中,落在地上。沒想前麵兩個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三個人才明白原來這個林子處處有機關,走錯一步就會命喪黃泉。上官蔚心想,這林子裏一定有什麼武林大家。

那兩人小心翼翼的走著,上官蔚在後麵緊追不舍。不一會兒就看到一個小草屋,屋前有一白影浮動。細看原來是一白衣少年在練劍。那人身形翩躚,衣袂飄飄,行動敏捷,一看便知是個少有所成的人。屋旁有一古琴。遠看,一屋、一琴、一人,猶如神仙。上官蔚隱於林中,見那兩人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等待著白衣少年練劍完畢。

隻見那少年騰空而上,輕功本領並不下於上官蔚。一揮劍,劍尖所指之處都如炸藥爆炸般迸裂。四方的竹林也被劍橫腰截斷,受劍力而衝起。不一會兒又穩穩地落在眾竹子的底座上。上官蔚大驚,這少年的劍術不僅精,而且實。他的劍法已練成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她卻不知是敵是友,忐忑不安起來。若是友,日後必將共創偉績,說不定會挽救整個武林;可若是敵,必是很難打敗的大敵,日後也必將會爭個你死我活。

不久,白衣少年已緩緩而下,那兩人立即向前去,跪在地上,叩首道:“小的給少爺請安。”

白衣少年輕笑道:“不必多禮,我在這絕聲穀中呆了十八年,什麼老爺少爺都是空話,有什麼事起來說吧。”上官蔚這才明白原來這少年是徐風的兒子,自小在絕聲穀生活。想到徐府派人假冒鹿雕門,心知徐府定於他們相敵,這少年是徐風的兒子,必將幫助其父阻礙他們的和平計劃,使大宋和大元相互殘殺,引發江湖事變。想到這兒,上官蔚不僅眉頭一皺。

那兩個人膽戰心驚的起來說道:“老爺請少爺出山。”

那白衣少年笑道:“不知今日爹怎麼想起讓我出去了?”

一個人說道:“現在出現了一個大敵,老爺需要二少爺的幫助。”上官蔚一驚,維護和平不是更有利於元朝嗎,為何徐風說是大敵呢?

白衣少年說道:“是指桃花派和軒語堂吧。”上官蔚又是滿肚子的疑問,他自小在絕聲穀中生活,怎麼會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呢?這件事真是越聽越奇。

白衣少年接著說道:“你們先回去吧,和我爹說容我再想一想。”

那兩個人不敢再說什麼,但躊躇不定,有些進退兩難的地步。

白衣少年說道:“你們隻是奉命請我,並沒有說一定要請出去吧。”一語說的那兩個人啞口無言。便各自退去。兩個身影漸漸遠去了,上官蔚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少年高聲道:“這位朋友也出來吧。”

上官蔚心道,果然厲害,騰空而上,落在白衣少年身邊。白衣少年笑道:“桃花派掌門,原軒語堂分舵翠柳莊莊主上官宇鵠之女上官蔚,在下今日終於見到了,果然不同反響。”

上官蔚大驚,他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嗎?那兩個人是故意做出樣子給她看?那夜宗代是徐府的人,還是他也被徐府的人騙了?她不敢多想,便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上官蔚?”

那少年說道:“我也是實際情況加上瞎蒙亂猜得出的結論。我之所以認為姑娘便是上官蔚,一是因為天下和我一樣一身白衣者並不多,並且是十六七歲的女子,便大有可能是姑娘了。二是在下一看便知姑娘是個超凡脫俗之人,素衣薄麵,冷眉情目,世間少有。三是我見姑娘身手不凡,尤其是輕功,並且沒有兵器在身,在下素聞桃花派輕功上乘,而上官掌門也不用刀劍等兵器,隻是用白練防身。綜以上我才得出姑娘便是上官蔚。在下分析的沒錯吧。”

上官蔚驚歎道:“沒錯,我就是上官蔚,但你說一直在絕聲穀中生活,怎麼會知道江湖中這麼詳細的事呢?”

“正所謂世間無全隔之地,人間無全隔之人啊!”白衣少年歎道。

上官蔚細細品味,笑道:“公子原來是如此空幽之人,在下佩服。卻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徐空是”

“怪名字啊”上官蔚調皮道。

“嗬嗬,很怪嗎?”

“有點像和尚。”上官蔚笑道。

徐空是道:“那我可不希望我沒有頭發。”

上官蔚又言歸正傳:“不知徐公子會不會出山?”

“上官姑娘願意我去我就去,若是你不願意,我自會在絕聲穀呆著。”徐空是正色道。上官蔚臉一紅,側臉去瞧他,見他並無輕薄之意,又見話說的真誠,便不再防備,問道:“你支持大宋還是大元。”

“我誰都不支持。”

上官蔚大喜,又問:“你是說……”

“我支持你啊。”徐空是笑道。

上官蔚的臉刷的紅了,怔怔地看著徐空是,仿佛猶在夢中的人。

徐空是道:“我聽說桃花派和軒語堂等眾人想杯水車薪,挽救一場生死大戰。我徐空是雖然整天隱居於絕聲穀,但也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所以我支持你。”

上官蔚的心漸漸寬鬆下來。她笑道:“那我請徐公子出山,一同幹一番大事,意下如何?”

徐空是笑道:“遵命”

一路上,徐空是與上官蔚兩人有說有笑,他們白天裏邊趕路邊欣賞風景,傍晚時分就找客棧住下。

一日,夜晚靜的出奇,上官蔚卻怎麼也睡不著,徐空是的影子無聲無息地在她的眼前縈繞,他好像夢裏的一個人,卻時時想不起來。她翻身而起,走到門外。

這個客棧十分豪華,房間前麵有一個池塘,池塘上倒映著周圍樹木的影子,和著池塘裏的荷葉,彙成一幅美麗的水墨畫,在黑暗中盈盈發光。

上官蔚漫步在池塘邊上,凝神看著。忽聽有簫聲傳來。沉醉的音符,柔然的音調,和著令人癡迷的月色,別離的哀傷,人生的感歎,縈繞在耳畔。上官蔚輕輕一笑,想到了韓縝的一首詞——《鳳蕭吟》:

鎖離愁連綿無際,來時陌上初熏,繡幃人念遠,暗垂珠露,泣送征輪。長行長在眼,更重重、遠水孤雲。但望極樓高,盡日目斷王孫。

消魂,池塘別後,曾行處、綠妒輕裙。恁時攜素手,亂花飛絮裏,緩步香茵。朱顏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長新。遍綠野、嬉遊醉眼,莫負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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