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石頭是什麼?”
也不能怪苗萌爆發好奇寶寶精神,確實是那個石頭太詭異了,放光的石頭,還不是發一種光的石頭,她不害怕才怪。
“這個。”吳嘯天瞪了苗萌一眼,“雨花石,沒見過?沒見識的樣子,丟臉。”
“我,我,我。”不對這個,苗萌跳著腳,“你瞎說,我就沒見過會發光的雨花石。”
“好吧,你說不是,那你說它是什麼?”
“我。”
氣人涅,車輪嘴炮,苗萌被噎的小臉兒通紅。最後隻能可憐兮兮的蹲到一邊兒畫圈圈去了。
秦逸風本來有心解釋一下,但是看吳嘯天那樣子,還是忍住了。怕挨揍,這個家夥跟自己弟弟一個脾氣的,翻了臉親爹都不認。
“我,我想沒那麼嚴重吧。搬家,會不會給你家帶去很大的麻煩,畢竟我幹這個的,偶爾可能行為會有點兒特別,咳咳咳。”
“沒事兒。”苗綺很大度,“都是我們不好,早知道這樣就不會來麻煩您了。”
“別磨磨唧唧的,我讓你去我們家裏,是為了讓你盡快幫萌萌解決問題,啊。”吳嘯天突然想起來什麼了,“我們好像研究跑題兒了,今天的重點是想讓你給看看,萌萌今天的頭發是怎麼回事兒,一會兒白一兒黑。”
吱嘎,秦小冬推門進來了,“萌萌的頭發不是染的嗎?我還覺得很有個性誒誒,想問問哪裏染的呢,萬聖節也染一個,好出去嚇人。”
秦小冬進來了,眾人的話也就不好說了。
在精神病院用了餐,然後苗萌和苗綺回家。吳嘯天去和秦逸風搬家。苗萌覺得那倆好基友,指定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說,但是怎麼問人家就是不承認,沒轍了。白瞎耽誤半天的功夫,她很心疼的說。
秦逸風進了家門,用手輕輕的撥動了一下窗戶上的風鈴,直到看著風鈴的震動停止,才示意吳嘯天坐下。
“你坐,我去煮咖啡。”
“不用了,白開水吧。”
“不麻煩,你別客氣,咱們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吳嘯天掏出一根煙,將腳搭在了茶幾上給,嘿嘿冷笑兩聲,“你跟你弟弟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像,他是個點火就著的脾氣。你比小千嘿還溫吞。我先前故意整你的,沒看出來呀?”
秦逸風跟沒聽見一樣走進了廚房,然後又跟有強迫綜合症似的,捧著加了白蘭地的咖啡走了出來。
“你也跟小楓一樣,叛逆。在我眼睛裏這都是病,得治,作為兄長和醫生,我都不應該對你們發脾氣。”
挑釁沒成功,吳嘯天有點泄氣。
“萌萌不知道那個實驗的事情,也不知道忘憂城的事情,我沒有想到阿姨進精神病院竟然是讓忘憂城的人給弄去了。
希望你不要說漏嘴了,我不希望萌萌接觸這些。”
“明白。”秦逸風點點頭,“隻是不知道忘憂城希望從阿姨和萌萌身上弄到什麼信息。我懷疑萌萌也被人做過實驗,但是失敗了,萌萌的腦域損傷就是有那裏而來。”
吳嘯天吸著香煙,口靠在沙發背上兒吐著眼圈兒,想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腳,坐正了,“你說的有道理,我覺得忘憂城折磨阿姨,可能是因為想抽取萌萌腦域的開啟密碼,但是萌萌的力量,顯然不是來自於腦域,或者向你說的她的力量跟阿姨的根本沒有任何額關係,強行開啟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
“啊!”秦逸風突然驚呼起來,一拍茶幾,“那這回完蛋了,照這樣說的話,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不會是你或者你的家人吧?”懊惱的拍了自己的腦門兒,“我真是笨蛋呢,他布這麼多的局,怕是就是想讓你們來找我吧,然後通過我的力量,找出打開苗萌腦域或者秘密的金鑰匙?要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太可怕了,你要多加小心了。”
吳嘯天狠狠的猛吸了兩口煙,然後狠狠在煙灰缸裏掐滅,“我不怕,他們要是敢動萌萌,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
秦逸風臉上掛著自責,但是顯然要比吳嘯天冷靜很多,估計跟他的職業有關。
“不如給萌萌換個環境吧,是人的話,總有疲憊的時候,總有關照不到的時候。另外我們兩個盡快把這件事情報告各自家族吧,如果真的跟那個實驗有關係的話,我們倆個恐怕扛不起。”
“你的意思是?”吳嘯天斜睨起了眼睛,“你想讓她去哪裏?”
“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秦逸風反問,“忘憂城盤根錯節,能跟他們抗衡的,恐怕沒什麼了。”
“我想想吧,我還是不希望她攪合進來太深,萌萌看著囂張,其實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她根本就沒有跟那些人打交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