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城牆上的侍衛人手一串,大家一邊吃一邊觀察對方的動向。
趁著對方吃飯的空檔,北寒軒派出了一小批偵查小隊,半個時辰後,偵查隊回來了,一個個臉色刷白刷白的。
“啟稟大將軍,敵軍首領是……是攝政王!”
“什麼?”我看見好幾個將士露出不解的神色,還有人不信邪的跑到城牆邊上努力看。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四周所有聲音都不見了,唯有那三個字——攝政王。
但很快我恢複到冷靜,猛地站起來,目光如出鞘的利刃,段無極,你竟然還敢來?
他想做什麼?跟塔爾蘇一樣妄圖侵占我青虎關?還是又打了什麼壞主意?
我發現自己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陛下,我們要不要升王旗?”北寒軒問道。
王旗是每位君王獨有的旗幟,當年我的王旗圖案還是段無極幫我設計的,蟠龍護火珠。一般王旗不輕易升,一旦升起來了,就是告訴對方,君王就在這裏。
我思索了半晌,果斷搖頭:“不要,先靜觀其變。”
這一觀,就是一夜,待第二天黎明升起來的時候,北寒軒告訴我,對方的軍營離我們就隻有二裏。
二裏什麼概念?
就是從皇宮禦花園跑到東城門口的距離,我嚇了一大跳,質問為何會這樣,昨晚明明還離我們很遠的。
北寒軒道:“昨晚段無極的先鋒部隊早就在來到我們城下了,而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我勃然大怒,罵大家都幹什麼吃的。
幾個人看起來很委屈,北寒軒也破天荒的低下了頭。
“罷了,罷了!”我安奈住怒火朝他們搖搖手,也怪我太輕敵,才給了段無極這個機會潛伏過來。
對付塔爾蘇我可以用一萬種法子,可是麵對段無極,我不知道,甚至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本著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就動的亂七八糟的理念,我讓所有將士都穿上了百姓的衣服,沒事到城門口晃悠幾下,有時候挑幾筐菜出去,然後再讓人化妝成出城的百姓去買菜,一來二去,五天過去了,段無極那邊依舊是沒有什麼動靜。
這都沒動靜,沒理由啊。
我有時候會跑到城門口去看,妄想從千軍萬馬中找到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可惜的是,段無極隱藏的十分好,目前為止都沒發現他的蹤跡。
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回宮了。
就在我急不可耐的等待中,一件意外的事發生了。
我被綁架了。
是的,換做以前,我可能不太相信這是真的,可是,當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陌生的馬車裏的時候,理智告訴我,這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