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進出出搬了總共三次後,總算把要的那些東西準備齊了,溫煊不由鬆了口氣,還好任務完成了,逃脫了一次劫難啊!
這麼想著溫煊望著眼前這個身材粗壯麵向敦厚的男子不由感到額外的好感。
突然溫煊轉過頭的瞬間眼角之處看到外麵門口貼著一張店麵出租的紙張,上麵還寫著電話號碼和聯係人。
徐永,溫煊心裏默默地念了兩下,聯想到門口的那塊招牌上寫的徐氏餐具店,心中便是知曉這便是眼前這個男子的名字了。
轉瞬又想到剛剛男子的那番話心中有了一個大概,心中盤算了幾分還是問了出來。
“徐叔,你要把店麵轉讓出去嗎?”
聽到溫煊問自己,徐永不由一愣帶著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然後順著溫煊的眼睛看到了那張貼著的紙條這才醒悟過來笑了笑:“小小年紀,眼睛倒是挺尖的!不錯,我是這麼打算著要把它轉讓出去。”
也不知怎麼的徐永望著眼前這個少年特別是看著他那雙幽黑純淨的眼眸徐永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就好像那小時候站在家鄉那片空曠的田埂上,然後抬著頭望著頭頂的那片浩瀚無比的星空,心中暗暗地發誓以後長大了一定要有出息。
這種感覺讓徐永恍惚了片刻而後搖了搖頭拋開這種感覺隻見對麵的溫煊笑著看著自己。
不由出聲解釋道:“這幾年生意越來越差,基本上可以說是入不敷出,連本都快要賠進去了所以這才想著把這店麵盤出去另尋出入了!”
聽到徐永的解釋,溫煊點點頭,心知這是時代大潮流的趨勢索然,現在這個時代正處在改革的潮流尖端,一些舊的體製勢必要被新體製所淘汰,許多人在這種鋪天蓋地的改革下勢必要麵臨著改變的抉擇,不變就意味淘汰。而徐永的這作為也是為了生計使然,也可以說是大改革下所必需要麵臨的改變。
對此溫煊也並沒有出聲安慰什麼,一來自己和他也是初次見麵聽聽就過了貿然的開口說不得還討人厭,另一方麵也是自己年齡所限,說出來的話也並沒有多少的作用力,也無力改變這時代潮流所帶來的衝擊力。所以溫煊還是保持了沉默。
一下子氣氛變得有點凝固,站在一邊的羅胖雖然也是聽得懂但是因為並沒有親身接觸這些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眼見著氣氛沉悶下來這下不由地站了出來打圓場道:“我看徐叔這租借器具的生意倒是可以做啊!我還有我認識的好幾個同學還有我們那裏的人好幾次要出去玩正是缺少了這些東西,買的話想著浪費不劃算,借又沒地方借,最後就不了了之。”
嗖!羅胖的聲音還回蕩在溫煊的耳畔,溫煊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亮光,就像劃破天際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雲霧。
“啪!”的一聲溫煊單手拍在了桌上引得徐永和羅胖嚇了一跳然後紛紛轉過頭來疑惑著盯著溫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一點東西,沒有控製住….”溫煊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
“溫煊,大驚小怪的,剛剛都快把我嚇死了!”羅胖還不由向著溫煊抱怨了一句。
溫煊拍了拍羅胖的肩膀笑了笑又轉過頭去看著徐永那張方正的臉孔沉思了片刻緩緩道來:“徐叔,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也可以當作一個建議可以給你參考參考也算是一個法子。”
“嗯,你說吧,溫煊!”
“徐叔,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你開了這些餐具店,那為何不開一家燒烤店火鍋店之類的更加劃算呢!”
聽著溫煊問來,徐永皺了皺眉歎了口氣道出了心聲:“不是沒想過啊,你也知道這火鍋店開起來一來經費是個問題,而來我沒有那個手藝,最重要的是經營這種餐具店倒還好,你要讓我去搞那種店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搞!說出來還真讓你笑話了,有時候我也會在睡前想想,我徐永這輩子難道就這樣窩在這裏當一輩子賣餐具的小販子,然後找一個會做家務的老婆生個娃就這樣過完這輩子不成,但是轉念一想我又沒什麼本事,不幹這行還能幹什麼,現在還能湊合著混口飯吃,如果沒了這店說不得連飯都沒得吃了!”
聽著徐永緩緩道出的心聲,溫煊心中能夠體會的到眼前這個壯實的男人心中的那股不甘,但是又能如何呢,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沒有一門手藝,你不敢闖不敢拚,那就隻能自甘平庸怪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