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你把阿虎叫上,跟我走一趟。”林凡找到百無聊賴玩手機的阿豹,說道。
阿豹聞言,連忙放下手機,問道:“怎麼了,林哥,什麼情況?”
“跟我去抓凶手。”林凡一臉平靜的說。
“找到了?這麼快!”阿豹有點不可思議,也沒見林凡做什麼,就在肖像畫上寫了幾個字,在攝像頭底下晃了晃,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找到凶手的真實身份了?怎麼做到的,什麼原理?
“嗯,找到了。”林凡點點頭,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得意的表情,這又不是他的功勞,在不明真相的阿豹麵前,林凡也不會冒領功勞,也沒那個必要。
“不就是抓一個女人嘛,我自己就行,林哥你也忒小心點了,我看就不用叫阿虎了吧。”阿豹對於林凡要三個大男人去抓一個弱女子的意圖有點不在意,覺得是浪費。
“還是小心點好,快去。”林凡說道,君子不立危牆,這是林凡一貫的風格,要是事趕事臨時趕到頭上了,那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就比如賭上性命救杜成這事,要不是被逼無奈,林凡也不會賭上性命去救杜成,他要救杜成不假,但不會賭命,也沒幾個人會這麼幹,都是被毒龍逼的,要是毒龍提前說想要救杜成你得賭上自己的性命,那林凡說不定扭頭就走了,但是毒龍是在林凡請求給杜成一個活命的機會之後才說的,這時候林凡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黑道這群人其實比平常人更注重承諾,講究的是義字為先,一口唾沫一個釘,如果林凡反悔,指不定毒龍會一個不爽先砍了林凡再收拾杜成。但是像這種提前計劃好要去辦的事,比如去抓女凶手,林凡往往是要做出充分準備的,不是膽小,而是謹慎。
“好吧,那林哥你等我一下。”阿豹聳了聳肩,既然林凡堅持,那他也隻好去叫阿虎了,雖然他依然覺得沒那個必要。
阿虎跟幾個兄弟在包廂裏鬥地主,阿豹進來的時候,幾個人玩得正嗨呢,一看到阿豹進來,幾個人連忙手忙腳亂放下手上的牌,站了起來。
“豹哥”,“豹哥好!”
幾人的聲音也沒多整齊,阿豹也不在意這個,這是黑道又不是部隊,隻有彪哥才把馬仔當成軍人操練。
“你們幾個別玩了,這天都黑了,酒吧生意就指著晚上呢,趕緊去外麵看著點,別出亂子。阿虎,你跟我走。”阿豹交待道,很是得心應手,畢竟這場子他也接手一年多了。
“是,豹哥”,“好的,豹哥”,其他幾個人應了一聲先依次走出了包廂。
“豹哥,什麼事兒啊?”阿虎在後麵問道。
“跟林哥出去一趟。”阿豹邊走邊說。
阿虎一聽林凡就沒有好臉色,抱怨道:“豹哥,你幹嘛老聽那個林凡的話啊,毒龍老大又沒命令你聽他話,要不是他,豹哥你的手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阿豹停下來,舉起被繃帶包得嚴嚴實實的手,說道:“這是我沒做好分內的事,被毒龍老大懲罰我心服口服,怨不著林哥,所以以後,你也不準再拿這件事說事兒,不準跟林哥鬧別扭,聽明白了嗎?”說到最後,阿豹的語氣有些嚴厲。
“明,明白了。”阿虎有些被阿豹嚴厲的語氣嚇到了,小聲結巴回答道。
阿豹看著阿虎仍然有些不服氣的表情,歎了一口氣,說:“阿虎,你知道為什麼我處處接近林哥,林哥有事一點也不推辭麼?”
“不知道。”阿虎搖了搖頭。
“林哥他才第一次見杜哥,就因為脾氣相投,就能賭上性命相救,這樣的人,你以前見過麼?”阿豹問道。
“沒有。”阿虎搖頭。
“我也沒見過!萍水相逢,拔刀相助,我以前以為都是戲文裏的東西,可他就實實在在的發生在我眼前了。咱們出來混得,不就是講個義字麼,可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有誰真正會把你當兄弟,跟你講義氣呢,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人都是有兩麵的,人前人後是不一樣的。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像林哥這樣的朋友,多一個那都是福氣。”阿豹語重心長道。
“我心裏一直拿豹哥當兄弟的。”阿虎撓了撓頭,說。
阿豹聽了,會心一笑,說:“我知道,不然你以為剛才這番話我會隨便對什麼人都說啊。林哥是個聰明人,非常聰明的那種,又講義氣,還是混白道的,不歧視黑道的白道,這就更難得了,我不求跟林哥能做掏心掏肺的朋友,隻要林哥能夠記得我阿豹這個人就足夠了,萬一我以後有什麼坎兒過不去,說不得還得仰仗林哥拉我一把。”
“我沒想那麼多,這麼說起來,林凡,哦不,林哥倒真是個值得真心交的朋友。”阿虎不好意思說道。
“哈哈,這還用說麼,好歹出來這麼多年,什麼人該交什麼人不該交,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阿豹有些得意的說。
“林哥,我們來了。”阿豹領著阿虎來到林凡麵前。
“嗯,走吧。”林凡對著阿豹說道,旁邊阿虎一臉熱情地望著他的表情,讓林凡有些莫名其妙。
林凡奇怪歸奇怪,卻沒有多問什麼,他也沒有那個心思耽誤時間,因為,方婷說不定要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