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給我滾出去!”
張隊長聽見局長辦公室裏傳來熟悉的咆哮聲,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嘖嘖有聲道:“都說了行不通,非得去碰壁,碰一次不行,還要碰第二次!嘖嘖,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說完美滋滋喝了口茶,懶洋洋打開報紙開始瀏覽新聞,說不出的悠閑。
“嘭!”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滾出去!”一個人影被推了出來。
“嘭!”門又關上了。
“你聽我說啊,胡局長,再不采取措施,周末就會有新的案子發生,還要死人的!”張鵬把門拍的“邦邦”響。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怎麼知道還要死人,你是張半仙還是李佛祖!再胡說八道擾亂人心勞資撕爛你的嘴!”辦公室裏傳來咆哮聲。
“可是……”
“滾!”
張鵬舉起敲門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垂頭喪氣地朝警局外麵走,臨出門還狠狠踢了一腳辦公廳的門,“咣當”一聲弄出好大的動靜!
“真他媽操蛋,老子這他媽是要救人!救人!”說完又是“咣”一聲踢在門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隊長饒有興趣看著張鵬被趕出辦公室,又斜眼看張鵬發脾氣,一聲不吭,等張鵬走了,才搖頭晃腦說了一句:“太年輕~”
不提張鵬在胡局長那邊連續受挫,林凡這邊卻也是沒閑著。
戚朵按照林凡的意思,一直在入侵瀏覽四個死者的社交資料,尋找有共同交集的地方,以期待有所發現。
但結果卻不盡如人意,事實上這是兩對都已經分手有一段時間的情侶,他們情侶之間近期甚至都沒什麼交集,就更不用說跟另外一對情侶有什麼共同的交集了。
四個人唯一交集的地方就是住的地方不是很遠,平時日常生活的空間有許多交集的地方。但這些地方範圍不大,人可不少,再加上大城市人口流動的特性,想要找出凶手,跟大海撈針差不多。張鵬就帶著警局裏的警員一直在排查這些人,收效甚微。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轉眼間一天過去了,周五晚上的張鵬很是暴躁,他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黑暗深處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正凶狠地盯著獵物。
又有兩個人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而胡局長也正如張隊長說的那樣,隻是做做樣子,擺擺態度,3天期限到了,凶手仍然不見蹤影,胡局長卻也沒提讓誰滾蛋的事情,甚至人都懶得罵了。
周六,一切都很安靜。
排查工作很安靜,嫌疑人依舊杳無音信。
張隊長很安靜,上班下班,沒什麼擔心掛懷的事情。
林凡也很安靜,一整天都沒有聯係張鵬。
甚至胡局長也變得安靜了,咆哮聲沒有了,一整天都沒召見張鵬彙報工作,似乎已經忘了這個案子。
而關於海城有個殺人狂魔,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聽到的人也變安靜了,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驚恐不安,而是一笑而過。
最後,上班到深夜,下班路上的張鵬,也感到了無比的安靜,似乎所有的負麵情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靜而又漫長的一夜!”張鵬呻吟道。
周日,難得的大晴天,12月初的海城難得有這樣溫暖的日子,溫度足有15度那麼高,陽光明媚。
“叮鈴鈴,叮鈴鈴!”
早上七點鍾,林凡的手機吵醒了熟睡的他。
迷迷糊糊伸出手摸起床頭的眼鏡戴上,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清醒了許多,張鵬的來電!
歎息了一聲,睡意全無,林凡按下了接聽鍵,平靜的問:“這次是哪裏?”
“海邊。”手機裏傳來張鵬苦澀的聲音。
“海邊看日出麼,真是個浪漫的凶手。”林凡喃喃自語道。
“你們來一趟吧,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死者身份也還要拜托你們幫忙確認了。”張鵬的聲音死氣沉沉,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疲倦和失望。
“好的。”林凡平靜地應了一聲,又平靜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林凡,並沒有立刻起床趕去案發現場,而是長歎了一口氣,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望了好久,足足有二十多分鍾,茫然的眼神才恢複了清明,然後才起床離開了。
林凡趕到海邊的時候,張鵬正在盤問一個熟悉的麵孔,一個四十來歲的清潔工。
“怎麼,又是他發現的屍體?”林凡一愣,有些納悶,人民公園的屍體就是這個清潔工發現的,據說世貿大廈樓頂的屍體也是他發現的,現在又是他發現的?這幾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