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九章:倒黴的安初桂(上)(1 / 2)

安初桂是個倒黴的家夥,林凡聽了安初桂交代完近況的時候,心裏隻有這麼一個念頭。

安初桂是外地人,娶了個本地老婆,在海城居住有十多年了,兩人沒有孩子,醫院檢查說是他老婆的問題,掙紮了一番,安初桂放棄了離婚的念頭,還規勸老婆說沒有孩子也好,也不用操心了。

一開始兩人相親相愛,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初桂的事業慢慢有了起色,應酬多了起來,晚上回家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晚,安初桂的老婆開始犯疑心病了,懷疑他外麵有了女人。

安初桂的老婆開始各種跟他鬧,越來越變本加厲。在公司忙得暈頭轉向的安初桂,回家還要應付無理取鬧的老婆,當真是心力憔悴。

有的時候,安初桂甚至寧願呆在公司,湊合一晚上,也不願意回家,去麵對更年期的老婆,而這樣夜不歸宿的行為,在她老婆眼裏,恰恰又坐實了他外麵有女人的事實。

安初桂的老婆徹底爆發了,鬧起來已經不隻是動嘴了,有的時候連抓帶撓的,弄得安初桂身上總是小傷不斷。安初桂的忍讓並沒有換來妻子的偃旗息鼓,在他老婆眼裏他的忍讓完全是做賊心虛,反而鬧得更厲害了,終於安初桂忍不了了,跟老婆大吵了一架,氣衝衝地出門,喝了點酒之後,憤憤不平地找了個小姐,你說我在外麵找女人,那我就找給你看。

安初桂找的這個女人,就是小麗。

老實巴交的安初桂完全想不到的是,這小姐還有兼職,幹起來小偷的勾當,趁著他睡著,偷了他的錢包,裏麵還有他的身份證和信用卡。

一臉晦氣的安初桂回到家裏,卻發現老婆一反常態,對他那是噓寒問暖,熱情洋溢,跟之前的潑婦行為簡直判若兩人。原來,在安初桂老婆眼裏,安初桂的忍讓是做賊心虛,可他爆發情緒發飆之後,他老婆反倒放心了,覺得這是問心無愧,理直氣壯的表現。

麵對妻子的討好,安初桂心軟了,覺得自己是真的對不起妻子,心裏更加後悔出門找小姐的行為。於是,安初桂跟老婆坦白了找小姐這件事,還交代了自己丟了身份證和銀行卡,希望能得到老婆的諒解。

事實上,如果安初桂隨便找個理由說錢包丟了,他老婆都不會太在意,畢竟和諧社會有些地方也沒那麼和諧,丟個錢包太正常了。可是安初桂是找小姐被偷了,偏偏他還傻乎乎地一股腦全告訴了老婆,這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安初桂的老婆這下算是真的抓住了他外麵找女人的把柄,更是鬧得不可開交,弄得四鄰街坊人盡皆知。

丟臉的安初桂理虧在先,隻能默默忍讓,對妻子多次嚷嚷著離婚的話語充耳不聞。

人的耐心總有個極限,被老婆天天這麼吵這麼鬧,安初桂終於又忍不住跟老婆吵了一架,跑了出來。

誰曾想,在一個名叫“快活林”的酒吧裏,喝了點酒的安初桂,在舞池裏碰到了他之前找的那個小姐,也就是小麗。

頭腦發熱的他揪著小麗,非要教訓教訓她,小麗說要把錢包還給他,他都不同意,把他害得這麼慘,怎麼能這麼簡單就算了。

誰知這小姐跟這看場子的黑幫馬仔有勾結,幾個馬仔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把他打了一頓,趕出了酒吧。

被冷風一吹,頭腦清醒了一點的安初桂更是氣苦,心裏也是哇涼哇涼的,這世道,好人就沒個好報。

有家不能回的安初桂沿著街道就那麼轉悠,酒勁兒上來睡意翻湧的他,迷迷糊糊找了個地方睡著了,第二天,也就是昨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公園的椅子上睡了一晚。

家都沒回,安初桂直接去上班去了,這下在他老婆眼裏,又成了一天一夜沒有回家。

晚上回到家裏,安初桂的老婆又是又打又罵鬧了起來,被折騰不輕的安初桂終於不堪忍受,同意了老婆離婚的說法。誰知他老婆非但沒有善罷甘休,反而鬧得更凶了。說他外麵有了女人,恐怕早就想跟她離婚了。

安初桂破罐子破摔,這日子反正過不下去了,你既然想吵,那我就陪你吵!

整整一晚上,兩人從找女人吵到沒孩子,從沒孩子吵到誰為這個家更操勞,又吵到離婚,吵到離婚協議,弄得鄰居們都沒睡好覺,不止一次上門把門拍得邦邦響,勸他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一直到早上,一夜沒合眼的兩個人終於吵累了,要偃旗息鼓的時候,警察找上門來,說安初桂涉嫌兩樁殺人案。

再之後,安初桂就被張鵬帶到了快活林,張鵬說他是殺死阿虎的最大嫌疑人,又有充分的殺人動機,阿豹聽了,不顧一切非要弄死他,張鵬卻攔住了阿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