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施鑫傑(1 / 2)

這世間是否真的有對錯,這塵世是否真的有善惡,是否對錯始終混淆,是否善惡不曾分明。我是一個壞人嗎,可我的心向往著光明;我是一個好人嗎,那迷醉的欲望為何總難以割舍。

施鑫傑的內心充滿了迷茫,他的世界充滿了矛盾。

在施鑫傑很小很小的時候,甚至他都不曾記得,他的爸爸媽媽就離婚了。每次施鑫傑問起媽媽的時候,施鑫傑的爸爸施閭茂就大發雷霆,施鑫傑永遠也忘不掉爸爸麵色猙獰的咆哮:不要問那個臭婊子,世界上所有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臭婊子!

從那以後,媽媽這個詞在施鑫傑這裏似乎就成了一個禁忌的詞彙,自然而然,一家三口的溫馨也成了施鑫傑心中永遠可望不可即的夢幻。

施鑫傑是沉默的,至少所有人眼中,他是沉默的。遇到問題,他是沉默的,不會向任何人求助,他自己去解決;沒有問題,他更是沉默的,不會招惹任何是非。

在施鑫傑的記憶中,每次他惹來麻煩,遇到問題,向爸爸求助的時候,等待他的永遠都是暴躁的咆哮,和能把臉扇得生疼的巴掌。哪怕他學習上遇到問題,他爸爸也會怒罵:老子辛辛苦苦供你上學,不好好學習,就知道問問問,老師講課的時候你幹什麼吃的!

似乎,在施鑫傑爸爸的眼裏,任何事情就該如刷牙洗臉一樣簡單,即便不能天生就會,也能學一次就熟練掌握。

施鑫傑慢慢學會了沉默,別人說錯話,他選擇沉默,別人說對了,他更沉默。遇到問題,他選擇沉默,沒有問題,他更沉默。

漸漸的,施鑫傑成了一個不合群的孩子,學習雖好卻絕不頂尖。施鑫傑有一個特殊的筆記本,他會把所有他碰到的不懂的難題,不管是來自生活上的還是學習上的,通通都記到上麵。這些所有的難題,卻從來不問老師,不請教同學,他隻是像收集郵票一樣把它們收集起來,每天拿出來看一下,如果突然某個問題豁然開朗,就把它劃去。

而在施鑫傑的特殊筆記本裏,有一頁靠前的位置,那一頁比其他頁都要破舊,以至於一個陌生人拿起這筆記本隨手一翻就能翻到這一頁。而這一頁上麵隻有四個字:爸爸,女人。後麵還有一個大大的問號。

施鑫傑不懂,為什麼爸爸那麼討厭女人,卻還是會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家,在臥室裏一呆就是幾個小時,還傳來女人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施鑫傑有一次趴在門縫裏,看到了兩個赤裸的身體在翻滾在聳動,他不知道那是幹什麼,卻莫名充滿了好奇,究竟是什麼讓討厭女人的爸爸,跟一個女人那麼接近。

再後來,施鑫傑看到女人赤裸的身體,莫名會心跳加速,渾身燥熱,從哪以後,他的好奇變成了渴望。

有一次,施鑫傑的爸爸施閭茂發現了他的偷窺,暴跳如雷,把他毒打一頓趕出了家。從那以後,施閭茂每次帶女人回家,都會把施鑫傑趕出去,施閭茂警告施鑫傑:永遠都不要想女人!

施閭茂的暴力壓製並沒有撲滅施鑫傑心中難以遏製的渴望,這種隻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行為,反而更加刺激了施鑫傑的逆反心理,第一次,他不想選擇沉默。

施鑫傑從同學神神秘秘的竊竊私語中,知道了爸爸跟那些女人做的事情,叫做愛。他還聽同學說,某班的女生跟某班的男生就做了。他還聽說,男人和女人之間發生這種關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