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已經被周文元等人定下來了,是否就是要按照這個罪名結合著晉國的法律給姬禮宣判,這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單靠罪名來說就是結交邊疆重臣,這就是一個殺頭的重罪了,但是這個人又不是普通的人,這可是當今皇帝的嫡親第二子,太子的嫡親弟弟,若是這麼快就定下了罪名,不僅朝中的有些人不服,就是觀看行刑的老百姓也不會心服口服。姬嶽在平常的時候是不會去注意這些的,但是由於這一次被定罪的人不是普通的人,所以他必須要打起精神來。
一件好的東西,在別人看來是好的,在其他的人眼裏確實糟糕至極,這其中的原因就是在於,這個東西對自己有沒有可利用的價值,自己會不會正確的使用它。就算它對你來說是一個好東西,但是你沒有把他利用到最大限度,那隻能說明你糟蹋了一件極好的東西。姬禮現在對於姬嶽來說,可以說得上是一件好東西,他不僅要處理掉自己的弟弟,而且還能利用他弟弟的影響力來做很多的東西。沂王府不僅僅是一座府,從它開始建立的那一刻起,它裏邊的人,以及它背後所代表的那一股子勢力,都是要在這個時候鏟除掉的。這樣自己不僅會沒有了正麵的敵人,消除了威脅,還會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再也沒有人來反抗他,抵抗他了。整個的朝廷就會完全的服從與他。自己的親弟弟都被自己殺死了,那還有誰是不能殺死的。
尚書右仆射都已經這麼明顯的說了出來,那麼那些昨天就開始不斷的商議的人些,現在更不可能出來表示自己反對。但是正所以要搞的這麼興師動眾的,那就是因為朝中還有人不是跟太子一條心。兵部尚書許由就是其中的例子,他並不是不願意服從上級的命令,實在是自己沒法說服自己去答應。姬嶽的所作所為已經讓許由徹底的失望了,他本想利用太子的親弟弟來幫助他一把,當然這其中也不能不說是有私心的,他的心裏還是很明白這兩個人的關係的,但是把姬禮培養成一個晉國未來的支柱,千真萬確是他心中所想的。晉國朝中的這些人整天就知道勾心鬥角的,即使有那麼幾個想好好辦事的人,這時候也不由自己。長此以往,這些人在姬嶽的那一夥中的不到一個可靠的重要地位,那將來也是白瞎,根本就談不上救國救民的,上邊的那些人整也把你整死了。許由認為姬禮是太子的弟弟,將來就是再怎麼著,他這個皇子或者皇室的身份應該還是會有所幫助的,隻要將他培養起來,形成一股可以與周文元等人想抗衡的力量,這時候國家也不會敗落到哪裏去。
於是許由站了出來說道:"自古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更何況是在接到朝廷旨意,代表著我們晉國前去對抗趙國和楚國。大夫出國都有專製之權,更何況是在沭國情況危急的時刻,單憑沭國的那些兵力,若沒有調動隨州都督府的人馬,是完全不可能這麼快打敗楚國的。若是二殿下在此時刻仍然按照規矩去辦事,一來一往,再加上姬紹調動軍隊的時間,恐怕沭國就會因此而崩潰。沭國一亡,我們不僅白白的喪失了這麼多的兵力,還與趙國和楚國兩個大國結下了深仇,人馬奔疲於外,國難生成於此時,將奈宗廟設計何啊。"
許由一說完,那些早就在等待著有人說出這句話的官員們開始齊聲的呼應,在他們的心中有些人會像許由一樣的想法,比如他的手下兵部侍郎,再就是有人由於覺得與太子沒啥重要的關係,而且與姬禮沒有什麼親密的交往,隻是憑借著自己內心判斷認為太子這件事情做的極其錯誤;另外的一波人就是與太子或者太子一夥中的某個人有仇,比如周文元,他們覺得此生有了這些人的存在,自己再怎麼與太子套近乎,到頭來自己也不會得到任何好處,費了這麼大的勁兒,熱臉貼在別人的冷屁股上了,自討沒趣,還會圖惹人恥笑,那還不如趁著現在拿著自己或者全家人的性命賭上一把,一旦二皇子在自己與其他人的幫助之下獲救了,自己也算是抱了一條腿。雖然這條腿現在不大,但是在這類人的眼中,隻要自己努力的與他人一起努力,就一定會能夠讓它慢慢的變大,成長為一條比太子還要粗的大腿,位列朝堂之中,光宗耀祖啊。
這件事情就是賭博,在這些賭徒的眼裏,而有些人就是博弈,他們要想方設法的推翻原告的罪名,為自己的辯護人不僅要贏得生還的機會,而且還要保證姬禮的爵位不變或者隻是降低一點而已。許由的發話與周文元的一番侃侃而談針鋒相對,難以的決定勝負,此時等待的就是新生而又強大的力量的加入。那人說的內容可以與周文元一樣,但是他的加入所代表的勢力就不是一個尚書省及其下轄機構這個時候所能比的了。這可以說是周文元的一個失策,他創造了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卻不是給他自己的而是為他人所創造的。這個時候吳溫站了出來,開始對著許由的一番說辭開始抨擊,找到一個突破口,準備對他反駁,好為太子對姬禮定下罪名,做一個鋪墊,也要為平陽城的士人、百姓做出一番交代。